第447章 京城风雷动,江南杀机藏(1/2)
京城,三皇子府。
那一声,充满了无尽杀意和恐惧的咆哮,在暖阁之中,回荡不绝。
整个皇子府的下人,都,吓得跪倒在地,噤若寒蝉。
他们,从未见过,他们那,一向以“温文尔雅”、“处变不惊”著称的“贤王”殿下,会,失态到如此地步!
“殿下,息怒!”
一名,身穿,玄色锦衣,面容,如同刀削,眼神,阴鸷如鹰的中年人,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暖阁之中。
他,对着三皇子,单膝下跪。
在他的腰间,悬挂着一块,用,千年寒铁打造的,血色令牌。
令牌之上,只,刻着一个,狰狞的,古篆字体——“杀”!
他,便是,三皇子,手中最锋利,也最黑暗的一把刀!
大内三大杀手组织之一,“血滴子”的,金牌令主!
“息怒?!”三皇子,双眼血红,猛地,一脚,将那张,由整块暖玉打造的软榻,踹得粉碎!
“你,叫本王,如何息怒?!”
他,将那本《龙潜于渊》,狠狠地,扔在了金牌令主的脸上!
“你自己看!”
金牌令主,面无表情地,捡起那本册子,快速地,翻阅了一遍。
越看,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就,越是凝重。
当他,看到,那,关于“血河大阵”的,详细描写时。
他那,握着书册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紧!
“殿下,这……这,不可能!”他,失声说道,“‘百鬼门’的那个老鬼,修为,已达筑基后期!血河大阵,更是,他祭炼了十年的杀手锏!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士,陷入其中,都,必死无疑!一个说书的,和一个莽夫,怎么可能……”
“事实,就摆在眼前!”三皇子,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孙百川,死了!江南,也已经,彻底,脱离了本王的掌控!”
“那个该死的王启年!那个,更该死的赵辰!他们,用一本破书,就,毁了本王,十年的心血!”
他,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金牌令主,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一般,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本王,要,他们死!”
“尤其是,那个,叫赵辰的说书人!本王,不要他,死得那么痛快!本王,要你,把他,活捉回来!本王,要,亲手,将他的皮,一寸寸地,剥下来!把他,做成,人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牌令主,闻言,深深地,低下了头。
“属下,明白。”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杀手,只,负责杀人。从不,问为什么。
“但是,殿下。”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恢复了,职业杀手的,冷静和专业,“根据,我们安插在江南的,探子回报。”
“那王启年身边,除了,有四名大内高手,贴身保护之外。”
“最棘手的,是,那个,叫‘石头’的,莽夫。”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黑风口一役,他,一锤,就,几乎,全灭了三百山匪,和,我‘血滴子’的三名,地字级杀手。法场之上,更是,万军从中,来去自如。”
“从,目前的情报分析,此人,极有可能,是一名,金丹期,甚至,更高境界的,炼体士!”
“金丹期?!”三皇子,闻言,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他,身为皇子,当然知道,一名金丹期修士,意味着什么。
那,已经是,可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老祖的,存在!
是,真正,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的,陆地神仙!
为了,杀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和,一个,没了牙的御史,去,得罪,一名金丹期的大修士?
值得吗?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过了一瞬,就,被,那,无尽的,滔天恨意,所取代!
值得!
太值得了!
他,如果不杀了赵辰!
等到,那本《龙潜于渊》,传遍天下!
等到,那,滔天的民怨,汇聚成河,涌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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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不是,失去一个江南那么简单了!
他,会,失去,所有!
包括,他,最想得到的,那个位子!
“一个金丹期,又如何?!”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不信,他是铁打的!不信,他,能时时刻刻,都,守在那两个人身边!”
“本王,给你,最高的权限!”
“调动‘血滴子’,所有,在江南,及周边的,天、地、玄、黄,四级杀手!”
“再,加派,三名,和你一样的,金牌令主!组成,必杀之局!”
“本王,只有一个要求!”
“十天之内,必须,看到,那两个人的,人头!”
金牌令主,闻言,心中,也是,一凛!
出动,四名金牌令主!
这,已经是,“血滴子”这个组织,除了,刺杀皇帝、或者,太子之外,所能动用的,最高级别的,刺杀阵容了!
看来,殿下,这次,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属下,领命!”
他,不再,多言。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暖阁之中。
一场,针对赵辰和王启年的,来自,大乾王朝,最顶尖杀手组织的,天罗地网,就此,拉开序幕!
……
而此时的云梦城。
依旧,沉浸在一种,狂热而又,压抑的气氛之中。
知府衙门,已经,彻底,变成了,江南临时的,政治中心。
王启年,每天,光是,接见,那些,从,各地赶来,“投诚”、“输诚”的官员,和,整理,他们送来的,新的“罪证”,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他的书案上,那,原本,只有寥寥几本的,关于三皇子的罪证,如今,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看着,这些,足以,让,江南官场,从上到下,被血洗一遍的证据。
王启年,心中的,那一点点,关于,“程序正义”的,纠结,也,早已,烟消云散!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将,以三皇子为首的,这个,已经,从根子上,烂掉的,利益集团,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
这天,他,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后院,赵辰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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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这位,已经,让他,越来越看不透的,年轻人,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然而,他,刚走进院子。
就看到,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院子中央。
那个,前几天,还,因为,透支力量,而,吐血昏迷,差点死掉的赵辰。
此刻,正,生龙活虎地,和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石头师傅”,在,……打铁?
不。
更准确地说,是,李玄逸,在打铁。
这位,一锤子,能砸开城门的,恐怖存在,此刻,赤裸着,那,比岩石还要坚硬的上半身,浑身,肌肉坟起,大汗淋漓。
他,手中,握着一柄,至少,有上百斤重的,巨型铁锤,正,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敲打着,铁砧上,一块,被烧得,通红的铁胚。
“当!”
“当!”
“当!”
每一锤下去,都,火星四溅。
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噪音。
那声音,沉闷,厚重,充满了,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仿佛,不是,在打铁。
而是在,谱写,一首,关于,力量和创造的,交响乐。
而赵辰,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还,对着那,挥汗如雨的李玄逸,指点江山。
“大师兄,你这锤,力道,是够了。但是,不够,集中。”
“你要想象,你这每一锤下去,不是,要把,这块铁,砸扁。而是,要把,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压缩,凝聚,注入到,这块铁的,最核心!”
“就像,我那一剑。看似,浩大。实则,所有的力量,都,只,斩向,那,最污秽的一点!”
“守护之道,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为了,创造,而破坏!”
“你,要打的,不是铁。”
“是你自己,那颗,还不够,圆融通透的,道心!”
“当!当!当!”
李玄逸,闻言,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中的锤子,落下的节奏,似乎,又,发生了,某种,玄妙的变化。
王启年,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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