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循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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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怎么走了？”另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冷潇霖出现在尹菲身旁，脸上依然挂着浅淡的笑容：“不杀了她，泄泄愤吗？”

“我对杀人没兴趣。”尹菲已经察觉到，在五个场景里，冷潇霖一直都在诱导她杀人，而刚才，她险些就要在冷潇霖的控制下动手了。

“真是个无趣的人。”冷潇霖冷笑着打了个响指，眼前的场景散去，他们再次回到了无尽的走廊中。

“好了，戏看完了，这场戏的结局就是，陈林辰死了，但那女人又活了下来，不过，她的后半生都会在生不如死中度过，因为她的脸被毁了，人也彻底疯了。这件事之后，我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然后……就是再次开启献祭仪式，召唤‘灵混’……”

尹菲强忍住反胃的感觉：“冷弘毅是你杀的吗？”

“是。”冷潇霖承认得很爽快：“没办法，‘灵混’实现复活类的愿望是有限制的，作为开端的祭品必须是和被复活者感情纽带最为强烈的人。所以，我母亲当年只能牺牲自己救我，而现在，我也只能用我父亲来救她。”

“是他要求你这么做的吧？他强制你做无麻醉的ECT其实就是为了破坏你的脑神经，让你的感情发生错乱，这样一来，你就不可能是世界上对王亦如感情最强烈的人了，祭品……便只能是他了。”尹菲已经猜到了真相。

冷潇霖点了点头：“没错，他和我母亲一样，善良得过了头，从来不会为自己着想。不像我，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其实原本的信徒不是你们，而是我父亲找来的死刑犯。但是，他们在运送来的路上出了意外，不能按时到达了。可是十年就这一次机会，我不想浪费，正好，你们来医院了，就选你们当信徒了。”

尹菲内心：这么随便吗……

“你和我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尹菲长叹一口气。

“没什么目的，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个诡异世界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冷潇霖微笑着：“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而这也是最后一个场景了，你打算怎么选？是前进，走出这条走廊，迎来王亦如的死亡，还是选择留在这儿，让仪式失败？友情提示，如果仪式失败，‘我’会彻底死去，但王亦如就不会死，她会和冷弘毅继续一起生活。”

“这两个结局都不是你所谓的happy endg吧？”尹菲一眼就看穿了冷潇霖的陷阱：“你根本就不会让我赢得这场游戏。”

“嗯？为什么这么说？”冷潇霖嗤笑起来。

“因为，这五个场景，其实就是你的污染。此时此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戏，而是，对吗？”尹菲缓缓道：“其实，在这次循环里我依然经历了会议室、刘医生，以及到你病房里听故事的事件，只是你特意消除了这一部分记忆，让我以为我是直接出现在了你所设定的场景里，我说的没错吧？”

“为什么这么说？”冷潇霖眸子中暗光闪过。

“因为这五个场景里的所有镜子，都只能照出扭曲的形象，和之前循环中所有污染中的镜子一样。所以我认为，现在的我就是在污染里。你骗了我，你故意说让我在这五个场景中救下你想拯救的人，找到happy endg就算我赢，其实你的计谋和之前一样，只是想让我停留在污染空间里找线索，好让我被污染浸染得更透彻，变得……更加吻合‘灵混’的口味。”

冷潇霖陷入了沉默，半晌后，他才开口道：“不愧是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伙伴，脑子还是这么好用，没错，这确实是，在这次循环开始时，你还冲进我的病房大吵大闹了一番，不过出于循环的强制作用，你还是乖乖听了我的故事，然后进入了我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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