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噩梦（1/2）

老大爷赶紧点头同意，文良平这才放开了他。

他赶紧把嘴里的铁钉吐出，同时还吐出了不少嘴巴里被铁钉划破后流出的鲜血。

接着，他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和其他被惩罚过的同学一样，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父母，因为文良平那威胁的话语时时刻刻浮现在他脑海，嘴巴里还时不时会感受到尖锐刺痛感，仿佛那钉子还留在他嘴里。

自此之后，除了在家里，他无时无刻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都不敢走神。

可是，在学生们因为恐惧而避免“犯错”的同时，文良平却也在绞尽脑汁“诱导”学生走神。

他会潜伏在学生上下学的路上，躲在树丛里学各种动物的叫声，观察有没有学生受到吸引；他还会故意在路上放上玩具，然后躲在一旁记录捡了玩具的学生……

他各种匪夷所思的举动越演越烈，学生们一开始还会上当，但后来都已经快要免疫了。可他还是不放弃，甚至有一次，他假装受伤倒在路边，有几个好心上前帮忙的学生都被他判定为“走路时被无关紧要的人吸引注意力”，而叫入办公室惩罚。

所有学生都知道，他已经疯了，但是，没有人敢质疑他。

在老大爷二年级的一天，东窗事发了。

文良平在惩罚一个经常“犯错”的孩子吴大黑时，用了过粗的钉子，伤口流血不止，终于被那孩子的家长发现了。

其实他们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自从一年前，哪怕是炎热的夏天，大黑也坚持要穿长袖长裤，并且从来都不愿意在他们面前脱下，他们还发现，大黑换下来的衣服上经常沾着些星星点点的血迹。

原本，他们还被大黑瞒着，说是打架导致的，但这次，他们却发现大黑的衣服上被染上了大块血斑。

他们立刻不顾大黑的阻拦，仔细检查了大黑的身体，发现他胳膊和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足有近百个！

见瞒不下去了，吴大黑只能哭着把学校里的遭遇都告诉了父母。

父母原本还不完全相信，觉得学校里的老师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所以他们先联络了其他学生的家长，询问情况。

结果其他家长一检查，也发现了孩子身上的伤口，而且在逼迫之下，那些孩子也都说出了实情。

一个孩子可能说谎，但这么多孩子的口述都一致，家长们再不信也得信了。

在第二天放学后，愤怒的家长们来到学校，和文良平对质，再之后，文良平便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过，这些事儿都不是老大爷亲眼所见，他也只是在文良平失踪后，才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些事情的片段，所以并不知道文良平究竟为何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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