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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5第669章 天牢逆转?科技破局定乾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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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风雪换此生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血腥气混着霉味钻鼻入肺,蚀骨的寒意顺着铁链往伽罗四肢百骸里钻。

她被锁在刑架上,素白的裙裾早已被污渍浸透,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纳米系统·数据扫描启动。】

【目标:赵贵。】

【当前状态:亢奋、怨毒、心虚。】

【微表情分析:瞳孔收缩,嘴角抽搐,呼吸急促。】

【结论:极度渴望宿主认罪,以此扳倒独孤氏。】

伽罗心中冷笑。赵贵这是铁了心要拿她的命,换独孤家满门倾覆。

“独孤伽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赵贵的声音尖细刺耳,他一挥手,狱卒立刻端上托盘,寒光闪闪的刑具晃得人眼晕。

“赵大人,”伽罗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你要我认栽赃陷害的罪?还是认你意图谋反的罪?”

“你血口喷人!”赵贵被她的眼神盯得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用刑!先上针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针硬!”

狱卒狞笑着上前,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狠狠朝着伽罗的指甲缝刺去。

伽罗眼皮都没抬。

【纳米系统·防御模式激活。】

【纳米机器人集群渗出,指甲盖下形成超硬度生物合金薄膜。】

“咔嚓——”

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银针应声折断。

狱卒僵在原地,手里捏着半截断针,满脸不敢置信。赵贵也懵了,上前两步死死盯着伽罗的手指——那修长白皙的指尖,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赵大人,”伽罗勾唇,笑意冰冷,“你这针,是锡做的?这么不经用?”

赵贵后背窜起一股寒气,腿肚子都在打颤。这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尖细的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赵贵脸色骤变,忙不迭迎上去。皇后一身华服,踩着碎步进来,眉头紧蹙,目光扫过伽罗狼狈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

“伽罗,你受苦了。”皇后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发颤,“你放心,本宫绝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皇后娘娘!”赵贵急忙上前阻拦,“独孤伽罗私藏兵器,证据确凿,您这是……”

“证据确凿?”皇后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兵器是你搜出来的?还是你亲眼见她私藏的?本宫告诉你,太师大人已经入宫面圣,他说,这是一场针对独孤家的阴谋!”

“宇文护?”赵贵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怎么会插手管独孤家的事?

天牢里的风波,因皇后的到来暂时平息。伽罗被转移到干净的单间,太医为她清洗伤口,换上了柔软的囚衣。

夜深人静,牢门再次被推开。

是般若。

她一身素衣,面色苍白得像纸,眼眶红肿,看见伽罗的那一刻,眼泪就掉了下来。

“大姐姐?”伽罗撑着身子坐起来,心头一紧,“你怎么来了?”

般若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她,身体抖得厉害,泪水打湿了伽罗的肩头。

“三妹……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早点救你出来……”

伽罗感受到她怀里的凉意,还有那难以掩饰的绝望,急忙扶住她的肩膀:“大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般若抬起头,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说,绝不能说。

“没什么。”般若勉强挤出一丝笑,伸手擦去眼泪,“太师大人已经答应出手相助,明天一早,就带你去见陛下,还你清白。”

“宇文护?”伽罗皱起眉,“他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他知道你是冤枉的。”般若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骗不过。

伽罗看着姐姐躲闪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般若一定是为了救她,付出了天大的代价。

“大姐姐,谢谢你。”伽罗轻轻抱住她,声音哽咽。

般若摸着她的头发,眼泪又涌了上来:“傻丫头,我们是姐妹啊。”

那一夜,姐妹俩在狭小的牢房里相拥而眠。般若絮絮叨叨说着小时候的事,说她们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偷厨房的桂花糕,一起在院子里放风筝。

伽罗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梦里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温暖的阳光,和家人的笑脸。

太师府书房,残阳如血,斜斜地泼在窗棂上,将般若纤瘦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攥着衣角的手泛白,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脊背,迎上宇文护深不见底的目光。

“我要你救伽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要什么,我都给。”

宇文护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墨色的眸子沉沉地锁住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掂量一场稳赚不赔的交易。他缓步走近,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轻轻拂过她脸颊未干的泪痕,指尖的凉意惊得般若浑身一颤。

“哦?”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淬了冰,“独孤般若,你知道我要什么。”

般若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清泪再次滚落。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要的从来不是金银珠宝,不是权倾朝野的承诺,而是她这个人——是她独孤般若,一生的俯首称臣。

“我知道。”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哑着嗓子开口,“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人。宇文护,我只要伽罗平安。”

宇文护的指尖顿住,落在她滚烫的泪滴上,那温度烫得他心头一跳。他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满目破碎的模样,心中那点蛰伏已久的占有欲,瞬间破土而出。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

“般若,记住你说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伽罗的命,我保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玄色的衣袍扫过桌角,带起一阵冷风。般若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窗外的残阳,将她的影子刻在地上,碎得像一地的琉璃。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牢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皇后,也不是宇文护,而是一身明黄龙袍的宇文觉。

他面色阴沉,身后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侍卫,目光落在伽罗身上,淬着冰冷的怒意。

“伽罗郡主,你可知罪?”

“臣女不知。”伽罗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不知?”宇文觉冷笑一声,一挥手,赵贵立刻捧着一份供词上前,“这是杜校尉的供词,他已经招了,是你指使他私藏兵器,意图谋反!”

伽罗连看都懒得看那份供词。

“赵大人,你怕是忘了,昨日朝堂之上,杜校尉已经当众翻供了。”

赵贵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陛下,”伽罗转向宇文觉,声音朗朗,“臣女敢问,济慈院是谁准许建立的?”

宇文觉一怔:“是朕。”

“济慈院收容的流民,陛下可曾派人查验过?可有一人有从军经历,有一人有谋逆之心?”

宇文觉再次语塞。

“臣女建济慈院,是为替陛下分忧,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问心无愧!”伽罗字字铿锵,目光扫向赵贵,“倒是赵大人,为何如此急切地要置臣女于死地?昨日在天牢对臣女用刑逼供,又该当何罪?”

她的反问,像一把把尖刀,戳得宇文觉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高亢的通传——

“太师宇文护,到——!”

脚步声沉稳有力,宇文护一身玄色锦袍,缓步走了进来。他连看都没看宇文觉一眼,径直走到伽罗面前,将一份折叠的文书塞进她手里。

“兵器来源,赵贵通敌北齐的证据,都在里面。”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伽罗指尖一颤,接过文书快速扫过,心头大定。这是足以将赵贵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她毫不犹豫地将文书呈给宇文觉:“陛下,请过目。”

宇文觉展开文书,越看脸色越白,到最后,手都在发抖。他猛地抬头,看向赵贵的眼神,淬满了杀意。

“赵贵!你竟敢勾结外敌,谋害宗室!”

赵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连连磕头:“陛下!老臣冤枉!这是宇文护栽赃陷害!”

“是不是栽赃陷害,一查便知。”宇文护冷冷开口,“与赵贵联络的北齐密使,已经被臣拿下,此刻就在宫门外候着。”

赵贵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面如白纸。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场针对伽罗的惊天阴谋,最终以赵贵满门下狱、家产抄没告终。宇文觉为了皇室颜面,没有公开处死赵贵,却也让他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伽罗被无罪释放。

走出天牢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自由,真好。

天牢之外,风雪如刀,刮得人脸颊生疼。

伽罗虽有纳米防御层护体,不惧严寒,但看到独孤信那满头银发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心中亦是百感交集。父亲为了她,不惜冒死跪求,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父亲,我们回家。”伽罗快步上前,扶住独孤信。

独孤信看着女儿安然无恙,老泪纵横,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他们并未直接回府。因为,还有一人,为了伽罗的清白,正背负着荆条,在皇宫的风雪中长跪。

宇文邕。

当伽罗赶到皇宫外时,只见宇文邕赤裸着上身,背上绑着一捆荆条,整个人几乎被冰雪覆盖,成了一座悲壮的冰雕。他是为了替伽罗顶罪,主动向宇文觉请罪。

“宇文邕!”伽罗心如刀绞。

她知道,宇文邕此举,是想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以他的性命,换取伽罗的平安。

“伽罗……你……你无罪就好……”宇文邕看到伽罗,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伽罗眼中泛起泪光。她穿越至此,虽看透人心,却也被这份真挚的情义所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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