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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光绳锁罪,悔无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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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父亲处置。”伽罗说道,“女儿只希望,父亲能看清身边的人,不要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独孤信点了点头,他看着伽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愧疚:“伽罗,是父亲对不住你。你的婚事……父亲会再为你寻一门好的。”

伽罗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父亲,女儿不急。女儿只想守着这个家,守着父亲和姐姐。”

独孤信看着女儿,心中一阵感动。他拍了拍伽罗的肩膀,说道:“好,好孩子。”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院子里。那株晚香玉的香气,愈发浓郁了。而伽罗腕间的纳米手环,正闪烁着淡淡的蓝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而属于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夏歌的背叛,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伽罗心头,不致命,却让她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她可以原谅下人的笨拙,可以容忍一时的贪念,但绝不能容忍来自身边人的算计与背叛。

“小姐……小姐饶命啊!”夏歌瘫软在地,哭得声嘶力竭,“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开恩!”

伽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缓缓抬起手腕,纳米手环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射出,在空中迅速编织成一条闪烁着微光的能量绳索——纳米光绳。

这光绳看似纤细,实则坚韧无比,是她穿越时从实验室带来的保命装备之一,平时用来固定精密仪器,此刻却成了束缚叛徒的锁链。

“捆上。”伽罗的声音平静无波。

春桃立刻上前,将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纳米光绳牢牢地捆在夏歌身上。光绳触碰到皮肤,立刻收紧,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让夏歌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

“把她交给管家。”伽罗冷冷地吩咐道,“就说,此等背主的奴才,按家法处置后,送往城郊农庄服劳役,终身不得返府。”

“农庄服劳役?”春桃忍不住低声惊呼。那是府中惩戒犯事仆役的地方,虽不至于丢命,却要终身劳作,再无出头之日。

夏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农庄的苦,那是日夜劳作、食不果腹的地方,比府中最累的杂役活还要辛苦百倍。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鲜血直流:“小姐饶命!奴婢不想去农庄!求小姐开恩啊!”

伽罗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内室,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管家知道该怎么做。”

当管家将夏歌押往城郊农庄时,农庄管事看着这个浑身被奇怪光绳捆着、满脸是血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审视。

“这位管家,这是……”

管家从袖中掏出文书,递了过去:“独孤府发落的奴才,背主求荣,按规矩送往农庄服劳役,终身不得离开。这绳子解不开,也伤不了人,只管让她干活便是。”

管事接过文书,点了点头:“得嘞!您放心,到了我这农庄,保管让她守规矩。”

夏歌被扔进一间简陋的木屋,身上的纳米光绳依旧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轻微的麻痹感让她浑身不适,动弹不得。她蜷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农具碰撞声和管事的呵斥声,眼中满是绝望。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背叛伽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完了。

而此时的伽罗,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腕间的纳米手环,依旧闪烁着淡淡的蓝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在这深宅大院里,背叛的代价,永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木屋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熏得夏歌头晕目眩。身上的纳米光绳虽已减弱了麻痹感,却依旧冰冷地束缚着她,幽蓝色的微光在昏暗的环境中,像一条盘踞的毒蛇。

农庄管事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用粗糙的手指戳了戳夏歌的脸,冷哼一声:“哼,背主的奴才,也配住像样的地方?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大伙下地干活,挑水、浇田、割麦,少干一点,就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粗壮的农妇上前,粗暴地将夏歌从地上拽起来,拖到田埂上。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沉重的农具和无尽的劳作。烈日下,她被强迫扛着沉重的水桶往返于水井和田地之间,汗水浸透了衣衫,肩膀被磨得通红,火辣辣地疼。

她身上的纳米光绳成了农庄里的一大“奇景”。其他仆役们好奇地围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也有人觉得她是罪有应得,故意刁难她——比如让她扛更重的东西,干更累的活,看着她在光绳的束缚下步履蹒跚、气喘吁吁的样子。

每当这时,管事便会冷眼旁观,甚至偶尔还会呵斥她:“快点干活!磨磨蹭蹭的,是想偷懒吗?”

电流的麻痹与身体的疲惫让夏歌苦不堪言,她像一头被驱赶的牲畜一样在田地里劳作,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曾试图向管事求饶,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在这农庄里,谁会在乎一个犯事仆役的哭诉?她的求饶和辩解,只会引来更多的嘲弄和更重的活计。

夜里,她蜷缩在木屋的稻草堆上,听着身边其他仆役的鼾声,泪水早已流干。她想起了在独孤府的日子,虽然只是个二等丫鬟,但至少衣食无忧,有小姐的庇护,有春桃的陪伴。哪怕偶尔犯了错,也不过是被罚几个月月钱,或是挨几句骂。

如果……如果她没有贪图那五十两银子,没有听信马氏的蛊惑,没有去招惹那位看似温和实则手段狠辣的三小姐,现在会是怎样?

或许她已经攒够了银子,求小姐放她出府,嫁个寻常小户人家,相夫教子,安稳度日。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她不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还要日复一日地在农庄里忍受劳作的苦楚。

她开始恨,恨马氏的阴毒,恨曼陀的自私,但更多的,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贪婪,恨自己看不清谁才是真正不能招惹的人。

独孤伽罗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那不是一双美丽的杏眼,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在那双眼睛面前,她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计,都无所遁形。

她终于明白,小姐当初说的“远走高飞”,并非虚言。如果她当初选择了那条路,哪怕颠沛流离,至少还有一条命,还有一份清白。

而现在,她只剩下这具被劳作折磨得日渐消瘦的躯壳,和一条永远无法解开的纳米光绳,如同她的罪孽,将伴随她至死方休。

又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夏歌扛着沉重的锄头在田地里劳作,汗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头晕目眩。她实在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倒在了田埂上。

模糊中,她仿佛看到了春桃那张带着雀斑的笑脸,听到了小姐温和的声音:“春桃,去把我的披风拿来,有点凉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背叛。

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

夜半时分,伽罗独坐窗前,腕间纳米手环幽光微闪。她指尖轻点环面,一道无形指令发出。片刻后,远在城郊农庄木屋里束缚着夏歌的纳米核子光绳微微一颤,随即化作点点光斑,如流萤般钻回手环之中,只留下夏歌在黑暗中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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