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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6)第652章 宅斗权谋定乾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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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看着马氏眼中的狠厉,又想起方才李昞迷离的眼神,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夜色深沉,暖阁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地上那片被遗忘的衣角,像一朵开得诡异的曼陀罗。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偏厅时,曼陀“上吊未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府中。她躺在榻上,脸色苍白,脖颈间一道浅浅的红痕格外显眼,见人来便虚弱地垂泪,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马氏跪在地上,哭得捶胸顿足:“各位主子明鉴啊!都是伽罗小姐!是她嫉妒我家小姐能嫁入李家,故意把迷香换了地方,还骗我家小姐去了郡公的暖阁!她就是见不得我家小姐好啊!”

人群里,夏歌被两个仆妇按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马氏瞪了她一眼,她才哽咽着点头:“是……是伽罗小姐让我谎报李公子位置的,她说……她说要给二小姐一个教训。”

李澄站在一旁,看向伽罗的眼神像淬了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杨坚皱着眉,虽没说话,眼底的失望却藏不住。

伽罗站在厅中,看着眼前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指尖冰凉。她望着曼陀那虚伪的泪眼,又扫过瑟瑟发抖的夏歌,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转身看向院中的那棵海棠树,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没人信我,那我便死在这儿,看往后谁还能栽赃陷害。”说着就要往树干上撞去。

“住手!”一声厉喝响起,独孤信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目光如炬,扫过厅中众人:“伽罗绝非这种人。马氏,你说她换了迷香,可有证据?夏歌,你再仔细想想,说谎的后果,你担得起吗?”

独孤信的威压让马氏和夏歌都瑟缩了一下,偏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曼陀若有似无的啜泣声。

李澄被她这话噎得一怔,脸色涨红却接不上话。伽罗(云淑玥)眼底翻涌着委屈与愤怒,胸口剧烈起伏:“你们不是都信她的话吗?不是都觉得我心思歹毒、只会害人吗?好啊,我就是这样的人,满意了?”

她猛地甩开独孤信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走,裙角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阳光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却照不进那层裹在身上的冰冷。“既然在这儿横竖都是错,我走便是。”话音刚落,人已经冲出了偏厅,只留下满室错愕。

独孤信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眼榻上眼神闪烁的曼陀,沉声对马氏道:“去,把她追回来。另外,去查!给我把那日的下人、用过的物件全查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般若赶回府时,正撞见伽罗(云淑玥)红着眼往门外冲,她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站住。”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让你用这种方式自证?”

伽罗挣了两下没挣开,眼眶更红:“姐姐也信他们?”

“我只信证据。”般若没看她,转身走向偏厅,目光扫过缩在榻上的曼陀,又落在瑟瑟发抖的夏歌身上。她没多话,直接让人把夏歌拖到柴房,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曼陀发髻上掉落的银簪——那簪子的样式,和马氏房里藏着的一模一样。

“说。”般若坐在柴房的门槛上,银簪在指间转了个圈,“曼陀让你做了什么?”

夏歌咬着牙不吭声,直到般若示意侍女拿出沾了盐水的鞭子,她才瘫软在地,哭着招了:“是……是曼陀姑娘让我假装被胁迫,说是只要把脏水泼给伽罗姑娘,她就给我五十两银子……马氏也在场,她还说……说事成之后让我跟着去李家当管事嬷嬷……”

话音未落,柴房外传来惊呼。春诗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块撕碎的锦帕:“大小姐!奴婢刚才去马氏房里搜,在床板下找到这个!是曼陀姑娘和马氏的字迹,她们早就合计着要栽赃伽罗姑娘!”

般若捏紧银簪,起身往正厅走。曼陀见她进来,脸色瞬间惨白,扑过来就要抱她的腿,被般若一脚踹开。“姐姐救我!都是马氏逼我的!她拿我娘的性命要挟,我不敢不从啊!”

“哦?”般若冷笑,将银簪扔在她面前,“那这簪子怎么说?马氏一个下人,戴得起你娘留下的遗物?”

曼陀语塞,眼珠一转,突然尖叫:“是宇文护!是他指使马氏干的!他说伽罗姑娘和杨坚走得近,想借这事离间咱们姐妹!”

这话刚出口,就见两个家丁拖着马氏进来。马氏被打得浑身是血,听见曼陀攀咬,突然疯了一样冲向梁柱,一头撞上去,嘴里含糊地喊着“不是我……”,血顺着额头往下淌,转眼就没了气息。

偏厅里死寂一片。伽罗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曼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用一条人命换我身败名裂?”

般若回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惜,随即转向曼陀,声音冷得像冰:“把她关进柴房,没我的命令,不准给吃喝。”

她走到伽罗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姐姐在。”

伽罗望着姐姐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深宅大院里的光,原来从来都不是靠别人施舍的。

杨坚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案几上,青瓷碎片溅起的水花溅湿了他的袖口,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声音像淬了冰:“凭什么?!就因为她曼陀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就能风风光光嫁进李家?伽罗的婚事说作罢就作罢,这是什么道理!”

般若站在一旁,指尖掐着帕子微微泛白,她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父亲也是无奈,李家势大,如今曼陀又怀了李昞的骨肉……”

“骨肉?谁知道那骨肉是不是干净的!”杨坚猛地转身,眼底的怒意几乎要烧起来,“我去告诉李昞,曼陀那些龌龊事我全知道!”

“站住!”般若厉声喝住他,“你以为父亲没查过吗?李家早就打点好了一切,现在捅出去,丢的是咱们独孤家的脸!”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伽罗那边……我会去说。”

杨坚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狠狠一脚踹在廊柱上,木漆剥落的碎屑落在他靴边,像极了被碾碎的不甘。他没看见,般若转身时,袖中掉出半块撕碎的锦帕,上面绣着的并蒂莲,另一半正藏在伽罗的妆奁深处。

而此时的伽罗,正坐在窗前摩挲着那半块锦帕,窗外的银杏叶落在她的发间,她忽然抬手将帕子塞进火盆,看着火苗舔舐着丝线,轻声说:“杨坚,你说,火能烧干净所有脏东西吗?”

火苗“噼啪”响了两声,像是在回应一个无人能解的答案。

(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夏歌那点小动作,也配在我面前耍?不过是仗着你给的那点底气,真当我查不到她偷偷调换我药囊里的安神香?(忽然冷笑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先让她尝尝被人当众拆穿挑拨是非的滋味,再慢慢算你这笔账——独孤曼陀,你埋的那些暗线,我会一根一根,全给你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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