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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5)第651章 纳米女王掌乾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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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捏着曼陀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她往李澄那边拽,眼神里淬着冰,嘴上却带笑)怎么?方才在廊下跟下人说“李澄哥哥眼神真俊”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吗?现在抖什么?(猛地一松手,曼陀踉跄着扑进李澄怀里)你看,这不就成了?(转身往回走,声音飘过来,带着点嘲弄)往后别再绕着我转,有那功夫,多跟你李澄哥哥学学怎么“坦诚”——别总学那些偷摸的心思,累不累?

(走到月亮门时停住脚,没回头)对了,(声音冷下来)再让我听见你编排“伽罗姐姐不懂风情”,我就把你那些藏在枕头下的、画着李澄的小像,全贴到院门口去。

曼陀在李澄怀里僵成块木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李澄扶着她的手都忘了推。而伽罗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只留下那句带着威胁的话,像根针,扎得人心头发慌。

回门宴的红绸还没挂满檐角,宇文邕的乌皮靴刚踩进门槛,伽罗就像只脱缰的小鹿冲过去,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你怎么才来?方才王婶还说你在兵部被差事绊住了,我赌你半个时辰内准到——”话没说完,李澄的怒吼就炸了过来。

“伽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未婚夫!”他手里的酒盏“哐当”砸在青砖上,酒液溅了旁边宾客一袍角,“对着别的男人眉开眼笑,你就这么下贱?”

伽罗脸上的笑瞬间冻住,桂花糕“啪嗒”掉在地上。她慢慢转过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李澄你疯了?宇文邕是我表哥,你撒什么野!”

“表哥?我看是野男人还差不多!”李澄红着眼冲过来想拽她,“自打他出现,你哪天正眼看过我?今天回门宴你穿的石榴红裙,是不是故意给他看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伽罗甩开他的手,裙裾扫过地上的碎瓷片,“这裙子是我娘给我绣的!李澄你要是脑子不清醒,就回你家醒醒酒,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丢人?”李澄笑得狰狞,“到底是谁丢人?全长安谁不知道你俩走得近,现在当着满院子宾客的面勾肩搭背,是想让我李家沦为笑柄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伽罗气得发抖,扬手就要扇过去,却被突然窜出来的曼陀死死拉住。

“哎呀姐姐别冲动!”曼陀假意劝架,胳膊肘却暗中顶了伽罗一下,“李澄哥哥也是太在乎你了才会急眼,你就少说两句嘛……再说宇文邕表哥也确实不该这时候来,毕竟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传出去不好听……”

“曼陀你闭嘴!”伽罗猛地甩开她,“这里没你的事!是不是又想挑拨离间?上次你偷偷把我写给表哥的家书塞给李澄,真当我没查到?”

曼陀被戳穿,脸一白,往李澄身后缩了缩:“我没有……姐姐你别血口喷人……”

“够了!”独孤信的声音像惊雷炸响,他拄着拐杖站在月洞门口,脸色铁青,“李澄!我独孤家的女儿轮不到你这般辱骂!伽罗与宇文邕清清白白,你再敢污她名声,我立马撕毁婚约!”

李父也吓得脸都白了,连拖带拽把李澄按在地上:“逆子!还不快给伽罗姑娘道歉!”李澄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被他爹狠狠踹了一脚,才不甘心地闷哼一声。

独孤信的目光扫过瑟缩的曼陀,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曼陀,你要是再敢插手伽罗的事,就给我滚回乡下庄子里去!别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再犯一次,休怪我不认你这个侄女!”

曼陀吓得扑通跪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叔公我再也不敢了……”

院子里鸦雀无声,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喘。伽罗看着地上碎成星子的酒盏,忽然注意到宇文邕一直没说话,他站在廊柱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而李澄被他爹按着磕头时,余光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像头被逼到墙角的狼。

风卷着桂花糕的碎屑飘过脚边,伽罗突然觉得,这场回门宴,怕是把藏在暗处的钩子,全给勾出来了。

(伽罗猛地抬手按住还在拉扯李澄的父亲,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爹,不必让他道歉了。(目光扫过地上依旧梗着脖子的李澄,又掠过缩在一旁的曼陀,最后落在父亲错愕的脸上)这婚约,我现在就撕。(说着便解下腰间那枚李家送来的定亲信物——一枚雕着并蒂莲的玉佩,抬手就往地上摔)

“啪”的一声,玉佩碎成几瓣,像极了这段早已被算计和猜忌蛀空的关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连余光都没再给李澄,只对父亲道)女儿的婚事,往后自己做主。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婚约,不要也罢。(转身时撞见宇文邕投来的目光,她没躲,反倒迎着那视线抬了抬下巴,眼底虽有怒意,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亮)

伽罗摔碎玉佩的声响还在院里回荡,李澄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她怒吼:“独孤伽罗!你敢悔婚?我李家颜面何在!”

伽罗转身,眼神比碎玉还冷:“颜面?你方才在席间对我妹妹说的那些龌龊话,在赌坊欠下的三吊钱,还有你娘偷偷塞给曼陀让她监视我的银钗——这些事,要不要我当着众宾客说个清楚?”

李澄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李父忙不迭作揖:“误会,都是误会!伽罗姑娘,这婚约……”

“没有误会。”伽罗打断他,声音清亮,“我方才说的,字字属实。若李家要讨说法,我独孤家奉陪到底。”

宇文邕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手里还攥着刚从马厩牵来的缰绳,见伽罗转身要走,突然开口:“我送你。”

伽罗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淡淡道:“不必。”

“方才在马厩,你说想骑那匹‘踏雪’,”宇文邕走近两步,声音放低,“我刚给它备了鞍,去试试?”

伽罗终于回头,见他眼底没有同情,只有坦荡,忽然笑了——方才在宴席角落,她确实跟侍女抱怨过“想骑马却被李澄嘲讽女子不该碰缰绳”。

“好啊。”她提步往马厩走,路过宇文邕身边时,听见他低声说:“那玉佩碎得好,配不上你。”

身后传来李家人气急败坏的叫嚷,伽罗却只觉得解气。她翻身上马,宇文邕在马下递过马鞭:“坐稳了。”

踏雪长嘶一声,扬起前蹄。伽罗握紧缰绳,回头看了眼乱作一团的李家众人,又看了眼站在原地冲她挥手的宇文邕,忽然觉得,这碎了的婚约,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风掠过耳畔时,她想:往后的路,该自己选了。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云淑玥自己选的墨玉,而非独孤家的信物)你以为我在顾忌独孤家的名声?(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读心术让她清晰捕捉到对方心底的惊疑)错了。(翻身下马,墨玉在掌心泛着冷光)独孤伽罗不敢毁的婚约,我敢;她放不下的家族束缚,我不在乎;她顾忌的流言蜚语,对我而言,不过是耳边风。(抬眼看向李澄狼狈的身影,眼神锐利如刀)你真以为,我会像原主那样,被你们李家的规矩捆死?告诉你,今天这婚,我不仅要退,还要让全长安都知道——想算计我云淑玥,就得付得起代价!

独孤伽罗猛地一拍桌,茶水溅出半盏:“李澄!你看看这日子拖的!二十号说定的事,如今都月底了还没动静,合着我这儿的货是让你晾着好看的?”

“当初拍着胸脯说‘保证按时来提’,现在呢?库房堆得转不开身,新货都进不来!”她指着门外堆积的木箱,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明儿个再不来人,这批货我直接转卖给别家,定金一分不退——别以为我伽罗是好糊弄的!”

李澄被她骂得缩着脖子,嗫嚅着想辩解,却被伽罗狠狠瞪回去:“少废话!现在就去安排,傍晚前给我准信,否则后果自负!”

独孤伽罗(云淑玥)抬眼时,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她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必了。”

“你该娶的人不是我,是我二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错愕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云淑玥还没落魄到要靠联姻攀附李家的地步,你这点‘青睐’,我不稀罕。”

“但你记好,”她向前一步,周身的气场陡然凌厉,“别来招惹我,更别打我家人的主意。你李家在这城里或许算个人物,可真要逼急了我,我有的是法子让‘李家’这两个字,从这地界上彻底消失。”

话落时,她转身就走,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没有丝毫留恋。那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里全是“别触我逆鳞”的决绝。

李澄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看着云淑玥决绝的背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旁边的李家管家忙打圆场:“姑娘息怒,我家公子也是一时糊涂,绝无冒犯之意……”

“糊涂?”云淑玥脚步没停,声音冷得像冰,“我看是蠢。真当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想借联姻把我云家绑上你们李家的船?做梦。”

这话像巴掌一样甩在李澄脸上,他猛地站起来:“云淑玥!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李家诚心求娶,何曾有过半分算计?”

“诚心?”云淑玥终于回头,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诚心就是让你娘天天往我家跑,说什么‘嫁过来就是少奶奶,家产分你一半’?诚心就是让你爹在朝堂上给我爹使绊子,逼我点头?”

她每说一句,李澄的脸就白一分,直到最后,他张了张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站在廊下的宇文邕轻轻咳了声,他刚从边关回来,铠甲上还带着风尘:“行了,多大点事。云丫头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这婚事本就不该勉强。”他看向李澄,“你李家要是真有诚意,就该拿出点样子来,别学那些弯弯绕绕。”

李澄脖子一梗:“我……”

“你什么你?”宇文邕瞥他一眼,“人家云丫头看得通透,你反倒拎不清。真喜欢,就踏踏实实追,耍手段算什么本事?”

云淑玥没再接话,转身进了内院。刚走两步,就见自家小妹抱着个布偶跑过来,仰着小脸问:“姐姐,他们都说你要嫁给李家哥哥了,是真的吗?”

她蹲下身,揉了揉小妹的头发,声音软了几分:“不是哦,姐姐不嫁,姐姐要陪着你长大。”

“那太好了!”小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云淑玥看着小妹纯真的笑脸,心底那点戾气渐渐散了。是啊,她争的从来不是什么婚事,而是不想被人算计着活。她云淑玥的人生,该由自己说了算,谁也别想指手画脚。

傍晚时,李家派人送来了帖子,说是李澄要亲自登门赔罪。云淑玥看都没看,直接让管家扔了出去。

“告诉李澄,”她对管家说,“想赔罪就自己来,带着诚意来。耍小聪明没用,我云淑玥不吃那一套。”

管家应声而去,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暖光。她拿起桌上的账本,上面记着云家最近的生意,嘴角慢慢扬起——与其跟那些人纠缠,不如好好把自家的日子过好,这才是最实在的。

而另一边,李澄在书房里把帖子翻来覆去地看,最终咬了咬牙,对管家说:“备车,我去云家。”

有些事,确实该拿出诚意,好好说道说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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