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山上的毒物（1/2）
“咋了？”
老栓和石满吓了一跳。
两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杨掌柜如此严肃的神情。
“那只兔子有毒，剧毒……”
杨天战急忙出声提醒，但已经晚了。
“啊……”
石满发出一声惨叫。
年轻人抬手一看，只见左手的手指发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
因为已经入冬，北方的天气异常寒冷，老栓和石满都穿得很厚实，全身包裹得很严，手上戴着皮制的手套。
刚刚坐下后，石满放下了手中的兔子，脱了手套，手指沾染了手套上的黑血，不过几......
风雪如刀，割裂天地。
千仞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生死边缘。韩宁背着玄玉寒冰棺，踏过结冰的石阶，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翻滚雷云。柳清霜走在前方，手中雪剑不时轻点虚空，一道道淡蓝色符文浮现，化作薄如蝉翼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那是“避雷符阵”，由圣女峰历代守山人以心血祭炼而成，可暂时遮掩外来者气息，免遭天罚锁定。
但韩宁知道，这只是喘息之机。
前三千阶尚有庇护，可之后的六千九百九十九级，全凭自身硬抗。而更可怕的是??他体内伤势已重到极限。七道天雷轰击虽未取他性命，却震裂了五脏六腑，经脉寸断，若非天命真气自发修复，早该倒毙当场。
“你还能走？”柳清霜回头看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眼中却掠过一丝异色。
韩宁吐出一口带着碎血沫的寒气，咧嘴一笑：“死不了。我这人命硬，阎王都不敢收。”
话音未落，脚下一滑，整条右腿猛然陷入积雪之中。他闷哼一声，左臂发力撑起，硬生生把自己拽了出来。寒冰棺重重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声响，棺内姬千韵的面容在晶光中微微颤动，仿佛也在回应他的挣扎。
“她对你……真的那么重要？”柳清霜忽然问。
韩宁低头看着棺材，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是第一个，在所有人都骂我是废物的时候，站出来说‘我相信你’的人。那一年我被逐出韩家，流落街头，她偷偷给我送饭，还笑着说：‘宁哥哥，等你变强了，带我去吃京城最贵的酒楼好不好？’”
他顿了顿，眼底燃起一簇火：“我没让她等到那一天。但现在，我要补上。”
柳清霜沉默良久，终是轻轻一叹：“世间情之一字，最是误人。可也最动人。”
风雪骤急，乌云压顶。
三千阶已至。
符阵光芒渐弱，最终碎裂成点点蓝星，消散于风中。
“从现在起，每登十阶，天罚降一道小雷；每百阶，降一道中雷；每千阶，便是大雷劫。”柳清霜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他，“你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的意志。”
韩宁点头，将寒冰棺重新背好，一步步踏上第四千阶。
刹那间，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银白色电蛇蜿蜒而下，直劈肩头！
他举剑硬接！
轰??！
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砸进雪堆，鲜血从嘴角溢出。但他立刻爬起，继续前行。
第四千零一阶……
第四千零二阶……
……
到第四千一百阶时，第二道中雷降临。
这一次，他提前运转天命真气，在周身布下三重气盾。雷光落下，前两重瞬间破碎，第三重勉强抵消余威。饶是如此，他也被震得双耳流血，眼前发黑。
但他没停。
第五千阶，第一道大雷劫降临。
整片天空宛如熔炉炸裂，一道粗如水缸的紫雷自九霄轰然劈落，所过之处空气燃烧，岩石汽化！
韩宁仰天怒吼，天命剑高举，体内三百年的天命真气尽数爆发，竟在头顶凝聚成一柄虚幻巨剑，迎着雷柱悍然斩去！
轰隆！！！！
天地失声。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四方，千里冰原崩裂数十丈，积雪掀起百丈雪浪。韩宁整个人被掀飞数百米，重重撞上崖壁，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可闻。寒冰棺脱手飞出，险些坠入深渊，幸而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脚勾住棺角，才未失去。
他趴在地上，浑身焦黑，衣衫尽碎，皮肤龟裂，鲜血混着雪水缓缓流淌。呼吸微弱，心跳迟缓，连意识都在溃散。
“要死了吗……”他喃喃自语，视线模糊。
恍惚间，他看见姬千韵站在雪地里，穿着那日初见时的白衣，笑着朝他伸出手：“宁哥哥，我们回家吧。”
他想伸手，却抬不起胳膊。
“不行……还没到……”他咬破舌尖，剧痛唤醒残存意志，“我答应过你的……这次换我来救你……怎能半途而废！”
一股炽热从胸口炸开??那是天命印记在燃烧，以损耗寿元为代价强行激发潜能。韩宁猛地睁眼，瞳孔泛起金芒，体内残破经脉竟开始自我重组，断裂骨骼发出咯吱声响，缓缓愈合。
他撑着天命剑，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一步，又一步。
第五千五百阶……
第六千阶……
第六千五百阶……
每一次登临百阶，便有一道大雷落下。他一次次被打飞，一次次爬起。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哪是痛、哪是麻木，只知道必须往前走。
第七千阶。
天象突变。
不只是雷劫，空中竟浮现出九尊虚影，皆披甲执戈，面无五官，手持雷霆长矛，齐齐指向韩宁。
“九霄神卫？”柳清霜脸色终于变了，“这是守护圣女峰的终极试炼！唯有心志纯粹、无愧天地者方可通过！凡人心有杂念，即遭诛杀！”
韩宁抬头望着那九道身影，忽然笑了。
“你们问我有没有杂念？”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却如铁铸，“我有。我恨那些曾踩在我头上笑的人，我怨老天不公让我生为废体，我也怕……怕我走到最后，打开棺材却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但我更清楚一件事??我爱姬千韵，胜过这世上一切荣华、权势、性命。若这一生只能做成一件事，那便是让她睁开眼睛，亲口对我说一句‘你回来了’。”
九尊神卫静立不动。
片刻后，其中一尊缓缓收矛。
接着是第二尊、第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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