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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齐月宾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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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匆匆回府,脸色铁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柔则。

“还不起来,你想让自己的孩子也掉了!”胤禛忍着怒火说道。

“妾身有罪,无颜面对贝勒爷!请爷处罚妾身吧。”柔则还是跪在地上,眼中的泪如珍珠落下,原本就惨白的面色如今显得更是憔悴。

胤禛深吸一口气,强硬地拉着柔则站了起来。

“这段时间你好生休息,事情都给齐格格来处理,等你生产后再考虑别的。”胤禛疲惫地说道。

月宾管家的时候,府中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如今事情交给柔则后,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没。

胤禛心中清楚后宅争斗严重,福晋和妾室们斗得你死我活,只是如今事态严重,接连失去两个孩子后,胤禛不想再听见嫡子也在争斗中流产。

“送福晋回去。”胤禛冷声道。

屋里,胤禛忍不住将手边的茶盏扔在了地上。

柔则出身名门,可是苗青禾也是侍郎之女,这般出身换做在别的阿哥府中,争一争侧福晋的位置都是足够的,柔则不该如此苛待她。

若是苗青禾还是初入府样子,胤禛自是不会在意她。不过是因为苗青禾的甜美在后院中是独一份的,他现在还不想失去这样甜美的女子罢了。

·

披香院

胤禛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库房的李管事和正院的芳若。

金银首饰,绫罗绸缎,陈设摆件放下的同时,账本账册、钥匙印章也一同放在了齐月宾的面前。

“月宾,这府中也就你最让爷放心了。”胤禛真心说道。

清廉公正,也有足够的能力和威信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爷,您是了解妾身的。”齐月宾将账本推远了些。

“是,等福晋生产后,你就不用管了。”胤禛面上不由带着讨好的笑说道。

齐月宾轻轻叹了一口气,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齐月宾管家,除了有孕的福晋外,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待遇。侧福晋比格格们多的用度自然再次平分。

“苗格格才流产,需要多补补,侧福晋那边的燕窝就全送苗格格屋中去吧。”齐月宾平静说道。

···

南熏院

宜修带着剪秋做的糕点去了正院中。

她的好姐姐果然帮她解决了苗青禾腹中的孩子,如今还让她不高兴的就是姐姐腹中也有一个孩子。

她笑着进门的时候,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齐月宾。

今日阳光充沛,照亮了屋中每一处角落,可是在宜修看来,光晕只在床边的两人身上。

柔则精神虚弱,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淡淡哀愁萦绕在身,像是冬日藏在清云后的太阳,明亮但失去了温度,可冬日的太阳也是那么漂亮,引人追随。

坐在她身边的齐月宾微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周身透着疏离和拒绝,转头看向她的目光冰冷毫无温度,即便是盛夏的月,依旧是那么寒冷。

柔则倚靠在齐月宾的怀中,任由齐月宾给她喂下安胎药。

她不愿意齐月宾的离开,纤细的手抓住了齐月宾才放下药碗的手,脸也侧埋在齐月宾的肩窝处。

她实在太害怕了,每日入睡的时候眼前总是会浮现苗青禾被迫流产的那个孩子的脸,只有齐月宾在她身边的时候,闻着齐月宾身上的冷香,她才能舒缓紧绷的精神,才能舒服地睡一会儿。

“别走。”柔则紧紧拉着齐月宾说道。

“侧福晋来了。”齐月宾低头轻声道。

柔则这才睁开了眼睛,可是她依旧没有放开齐月宾,只是对着宜修露出了虚弱的笑容,“小宜,姐姐让你担心了。”

宜修沉默上前。

她像是一个外人,一个妾室一样坐在了芳若搬来的凳子上,远离着自己的长姐。

宜修一直都很了解自己的姐姐,瞧着温和脆弱,但是骨子里还是坚韧的,所以能支撑她苦练舞蹈多年,苦学琵琶多年。

长姐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才会露出隐藏着的脆弱,可是如今这份脆弱也露在了齐月宾面前。

长姐从来不会需要她的安抚,可是如今却不愿齐月宾离她而去。

宜修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看着她们同样的美貌、出众的气质。

日月并未争辉,太阳收敛的炙热,月亮减少了清寒,同存于天,美丽至极。

宜修紧紧咬着牙,恨长姐竟然会对迫害她的齐月宾如此亲密偏爱,恨长姐不再只关心她,恨长姐冷落她,恨长姐忘记她···

恨齐月宾。

宜修咽下喉咙中的鲜血,脸上勾出温和的笑容道:“我叫剪秋做了姐姐最喜欢吃的糕点来,您尝尝看。”

齐月宾微微挑眉,抬手,纤细的手指抵住了靠近的瓷碟,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福晋身体不好,这样的糕点不好消化,还是不吃为好。”

宜修左手拿着瓷碟根本无法用力,她靠近不了齐月宾和柔则,只能看向已经半合上眼的柔则。

“小宜,我累得很,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有月宾照顾着,你放心好了。”柔则虚弱地说道,她本就没有多爱吃糕点,这些年不过哄着宜修而已,如今她累得没有精力演戏了。

她昨夜一晚上没有睡着,现在实在是太困了,困到她睁不开眼睛去看宜修的状态,困到她没有发现宜修颤抖着的左手。

宜修没有拿稳瓷碟,掉落的瞬间,是齐月宾翻手接住了碟子,她轻笑了一声,将瓷碟给了一旁被吓得有些失色的芳若。

“侧福晋身体瞧着也虚弱,还是早些回去吧,下午的时候,妾身安排太医再去给您看看。”齐月宾抬头看着宜修道。

如此,宜修自然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屋中了,她转身离去。

齐月宾低头看了眼怀中已经睡着的柔则,转头看向了半蹲在地上捡糕点的芳若。

“芭蕉性寒,易伤胎,你们就这样任由侧福晋隔三岔五地送这些糕点来?”齐月宾平静地问道。

半蹲在地上的芳若手一颤,缓缓抬头看向了齐格格,“您说什么?”

屋里,芳萱更是大步走来,吃了一口糕点。

入口微甜,软糯可口,滋味和口感都极好。

芳萱脸色惨白,她颤抖着问道:“这不是香牙焦吗?”

芳萱精通医理,她知晓孕妇不能吃芭蕉,但是她只在学医的时候吃过一次芭蕉和甘蕉,后来的她没有资格再吃这样的蔬果。

时间久了,她忘记了芭蕉的滋味,面对糕点,侧福晋说是用香牙焦制作的时候,她没有丝毫怀疑。

宜修用量谨慎,每一份糕点中都只有一定淡淡的香味,加上芳萱和柔则一直吃着也从来没有发现问题,芳萱完全相信了侧福晋送来的就是香牙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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