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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石竹悟禅心(上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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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乌台诗案的冤屈,想起黄州贬谪的困窘,想起人生逆境的磨砺,再看眼前石竹,无土而活,逆境开花,不卑不亢,坚韧不拔,心中文思泉涌,当即回到雪堂,铺纸研墨,提笔挥毫,作千古名篇**《石竹赞》**:

“石为骨,竹为节,花如笑,叶如铁。

不乞土,不邀蝶,风来舞,雨来歇。

生乱石,抱清绝,此非花,乃天地之正气也!”

笔力遒劲,字字珠玑,赞石竹,实为自赞;写石竹风骨,实为写己之心境。石竹以石为骨,如东坡以气节为骨;石竹以竹为节,如东坡以忠义为节;石竹花开如笑,如东坡逆境旷达;石竹叶如铁,如东坡百折不挠。一句“乃天地之正气也”,将石竹之性、东坡之心、天地之道,融为一体,贬谪的苦闷,化作浩然的正气;人生的逆境,化作修行的道场。

此时的苏轼,肝郁之气全消,心神安宁,气机和畅,依中医养生之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身心康健,精神焕发,再无昔日愁容满面的贬客之态,取而代之的是旷达洒脱的居士之风。他在雪堂开轩面竹,煮茶吟诗,开荒耕作,与黄州百姓相融,与长江风月相伴,石竹的清芬,浸润他的笔墨;石竹的正气,铸就他的风骨。

黄州百姓见东坡所作《石竹赞》,争相传抄,将石竹视为“正气之草”,家家户户于房前屋后栽石竹,以石竹自勉,守正气,怀旷达。雪堂前的石竹,从此不再是山野小草,而是东坡正气的象征,黄州风骨的印记。

第四回 佛印渡江论禅悦 石竹点破平常心

元丰四年秋,苏轼的至交、金山寺高僧佛印禅师,听闻东坡谪居黄州,心境渐开,特意从京口渡江,远赴黄州雪堂,与东坡论禅品茗。佛印乃禅门高僧,洞悉人心,知东坡历经磨难,已近禅境,只差最后一点破。

佛印踏入雪堂,第一眼便望见阶前乱石中的石竹,迎风摇曳,清绝脱俗,心中暗喜。二人坐于竹下,煮石竹茶,品茗论道,谈古论今,从诗词文赋,到禅理心性,相谈甚欢。长江之水,滚滚东流;雪堂清风,徐徐拂面;石竹清芬,袅袅萦绕,一派禅意悠然。

茶过三巡,佛印禅师突然指着石竹,向苏轼问道:“子瞻,此花何解?”

苏轼望着石竹,目光澄澈,心中豁然开朗,多年贬谪的迷茫、忧思、苦闷,在这一刻,被石竹的禅意彻底点破。他缓缓答道:

“石竹生于石缝,无土而活,不择境遇,是随缘自在;

花开有时,花落无声,不悲不喜,是平常心是道;

茎有节而不傲,叶如铁而不刚,柔中带刚,是宠辱不惊。”

佛印禅师闻言,抚掌大笑,声震雪堂,连声道:“善哉善哉!子瞻悟矣!子瞻彻悟矣!乌台诗案,黄州贬谪,非为祸也,乃为渡子瞻也!石竹点破禅心,逆境修成正果,从此天地宽,心境旷,无往而不自在也!”

苏轼闻言,亦放声大笑,多年心结,一朝尽解,如拨云见日,如醍醐灌顶。禅心与石竹相融,心境与天地合一,随缘自在,平常心是道,这便是石竹教给他的禅理,也是人生的至道。

依《黄帝内经》“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之养生至理,苏轼此刻心境恬淡,精神内守,气机完全和畅,肝郁脾虚之症,彻底痊愈,身心通透,旷达洒脱,成为真正的东坡居士。雪堂石竹,见证了东坡从贬客到禅者的蜕变,从苦闷到旷达的升华。

上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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