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六大区,七小队(1/2)
迟柚没有亲眼见过记忆清洗的过程,毕竟他们只负责干活,其他的事情都归总部管,听说手段很多,比如现在,墙上挂钟的秒钟正好指向十二,七点整,原本搂着她看她打游戏的谢诏直接睡着了。
耳边喷洒着热气,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迟柚放下手机,将他平躺在病床上,盖好被子,站在病床前看他。
他睡得安稳,迟柚怕干扰记忆清洗,没敢发出明显的声响,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幽深。
询问记录本上,对于监察处的询问,谢诏的回答很正常,中规中矩,在问及是否知道谢正亭正在进行秘密实验的事情,他的回答是:
大概了解。
酒吧的那次重逢,不是意外,谢诏在京都手眼通天,地下拍卖场的事情他应该早就知道,只不过阴差阳错她会在包厢里碰上他。
她从来没说过她要找什么,谢诏却很肯定的她要找的东西在谢家,手镯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在她准备动手的那天送,如果他不知道精神力者的事情,为什么要送给她那样一个手镯。
迟柚心里有了两个猜想:
第一,谢诏想保谢正亭,陆荆在骗她;
第二,谢诏确实是无辜的,手镯上面的碎石确实很容易与其他宝蓝色的宝石混淆,他并不知道那个手镯的用处,送给她也是无心之举;
比起第二个猜想,迟柚更偏向于第一个。
沈知游、陆荆、贺临,现在又多了一个谢诏,每个人都对她有所隐瞒,每个人背后都似乎藏着另一张面孔。
她就像身处一个巨大的、由谎言和算计编织的蛛网中心,看似掌握主动,实则每一步都可能踏入预设的陷阱。
谢诏那句“大概了解”,看似坦诚,实则含糊。
他了解多少?了解的是谢正亭的表面生意,还是那疯狂实验的核心?他与谢正亭的关系,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疏离?
还有那个手镯……如果真的只是巧合,那未免太过“巧合”了。
迟柚站在病床边,看着谢诏沉睡中依旧英挺却略显苍白的侧脸。
她想起他拥抱自己时的体温,想起他看向自己时专注的眼神,想起他那些看似幼稚却透着依赖的举动……这些,难道都是演技吗?如果真是,那他的演技未免太过精湛,足以以假乱真。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说不清是刺痛还是酸涩的闷感。
贺临,看上去大大咧咧,实则无比心细,他要算计一个人很简单,她有些庆幸,这个人暂时不是她的敌人。
沈知游,总部的最高负责人,看上去就一副野心勃勃的样子,一看就没安好心。
陆荆倒是慈眉善目,在西北军区训练那两年,也许是因为她是队长,又在精神病院躺了许久,怕她丢了基本功夫,工作再忙他都会抽出时间亲自盯她的训练,谁偷懒都会挨他一顿揍,迟柚就不同了………
陆荆对她的训练上心归上心,但对她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完全是放养的程度,只要她别死就行。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最关键的是,有那个必要吗?
迟柚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信谁了,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将前因后果完整的连接起来,她若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就必须想起那段缺失的记忆。
彼时已经晚上八点四十五分,记忆清洗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谢诏仍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迟柚给他留了张纸条后离开了医院。
…………
贺临坐在院子里,表情慵懒,姿态闲散地吃着全家桶,手边放着一瓶冰镇的快乐水,大冷天的,玻璃杯里的冰凉满得都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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