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谢弘深死了(2/2)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悲痛和某种更深的不安,哑声道:“带路。”
一行人再次移步花园。
那棵高大的银杏树下,此刻已被警察用警戒线围起,白炽灯将现场照得惨白,更衬得那具被裹在“蛛丝”中的尸体异常诡异。
迟柚跟在谢诏身后远远看着,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看清那层层包裹的“丝线”。
围在谢弘深身边的那些白色丝状物,比起蛛丝要更粘稠,更富有韧性,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半透明的灰白色光泽。
丝线层层叠叠,将谢弘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只有被划开的部分露出里面干瘪但皮肤色泽却诡异的“新鲜”的尸体。
法医和痕检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进行初步勘查。
一名较为年长的警官眉头紧锁,低声对同事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但这‘茧’的材质……从未见过,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物快速凝固形成的,但成分不明,还有这失血状态……”
谢正亭走到警戒线边缘,只看了一眼,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扭过头去,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傅晟靠近谢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东西……不寻常,你见过吗?”
谢诏缓缓摇头,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那灰白色的茧丝,又看向那棵在秋风中簌簌落叶的银杏树。
树冠繁茂,在灯光下投下大片摇曳的阴影。
迟柚看了眼四周,除了被留置在大堂的傅斯年外,还有一个人不在场。
余欢。
她不见了。
不知怎的,迟柚看向了那处阁楼,她会在里面吗?
谢正亭在场,她不敢动用精神力去探查,因为只要她露出了哪怕连蚂蚁都影响不了的精神力,同为精神力者的谢正亭就一定会察觉。
迟柚往谢诏身后站了站,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身着便服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锐利的眼神直冲她而来,带着一股严肃的审视意味。
迟柚眉梢一挑,秦朗。
没想到两年多不见,他还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秦朗掀开警戒线,来到谢诏面前。
“死得蹊跷,法医给出的初步结论是血液被快速抽离导致的死亡,但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者针孔类的东西,具体得回局里验过尸才知道。”
谢诏皱了皱眉,“跟他一起的是个姓余的女人,全名叫余欢,现在失踪了。”
“知道,所以现在我们打算搜一搜整个宅子,监控没有显示她下山了,人应该还在宅子里。”
“搜。”
秦朗看了眼一旁表情深痛的谢正亭,拍了拍谢诏的肩:
“你二婶的那栋小洋房我是一定要搜的,你二叔就交给你了。”
谢诏点了点头,秦朗便招呼弟兄们干活,最后瞥了眼谢诏身后的迟柚:
“这位是……”
谢诏头都没回就道:
“我男朋友。”
“……………”
秦朗顶着一头的问号,什么鬼,才几天没见他兄弟就成g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