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星衍的疯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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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与剑影在虚空中碰撞的瞬间，整座星算阁主殿所在的千里方圆同时一震。

不是地震，不是空间震荡，而是法则层面的崩塌。无上境与鸿蒙境的力量对撞，已经超出了寻常修士理解的范畴。

掌印与剑影交击处，空间无声碎裂，不是撕裂，而是粉化——如同冰块被锤击成齑粉，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

那些碎片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每一片都足以切断仙尊的护体灵力。

姜帅被震退数十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沟壑边缘的石板无声化为粉末。他的嘴角溢出血迹，衣袍上多了几道裂痕，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星衍纹丝不动，悬浮在主殿上空，周身的星光与黑暗交织成一圈光环，将他笼罩其中。光环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鸿蒙初期，能接下本座三成功力的一掌，确实不凡。”他的声音沙哑，左眼中的暗红光芒跳动，右眼中的银白光芒冰冷如霜，“但本座若出全力呢？”

姜帅没有回答。他抬手，又是一剑斩出。混沌剑意实体化，七彩流转的剑影从丹田中飞出，直取星衍咽喉。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细长的裂痕，裂痕边缘有混沌之气翻涌。

星衍冷哼一声，抬手一掌，将剑影震散。那一掌没有对准姜帅，而是拍在主殿的地面上。

轰——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边缘的石板、泥土、岩石全部消失，不是被炸飞，而是被掌力直接湮灭，露出其下漆黑的虚空。整座星算阁的主殿地基，在这一掌下崩塌了大半。

他没有再与姜帅缠斗，而是飞身跃起，悬浮在万丈高空。他双手结印，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一个手印落下，都伴随着天崩地裂的轰鸣。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无数道银白色的轨迹，那些轨迹不是光线，而是法则的具象化——每一道轨迹都是一条完整的星辰法则，交织成一张覆盖千里天地的巨网。

“汲灵阵——启！”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整片天地间炸响。千里之内，所有生灵都听到了那一声怒吼。有人抱头蹲下，有人七窍流血，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星算阁地下深处，那座覆盖整座山门的巨大阵法猛然启动。阵纹不是从地面亮起，而是从地心深处涌出，如同无数条银白色的巨龙，撕裂大地，冲上云霄。

那些阵纹所过之处，山体崩裂，河流改道，大地龟裂成无数块。整座星算阁所在的山脉，在这一刻被汲灵阵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阵眼处，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悬浮在万丈深渊之上，疯狂旋转。那晶石不是实体，而是天道恶念本源力量的凝聚。每一次旋转，都有海量的灵力从神界各地被抽取，汇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柱，从四面八方涌来，没入那枚黑色晶石中。

天地灵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不是缓慢的流逝，而是疯狂的、贪婪的、掠夺式的吞噬。方圆万里之内，草木瞬间枯萎，绿叶变黄，黄叶飘落，飘落的过程中化为粉末。灵兽成片成片地倒下，它们的生机被汲灵阵抽走，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河流干涸，湖泊见底，大地龟裂成蛛网般的裂痕。

远处的天际线，开始出现一道黑色的裂缝。那不是空间裂缝，而是神界本源被抽离后留下的“伤疤”。那道裂缝在缓慢扩大，从千里之外向星算阁方向蔓延。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虚无——山峦、河流、森林、城池，全部消失，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白色的虚空。

星衍狂笑，那笑声疯狂而扭曲，在崩塌的天地间回荡。“本座千年的积累，岂是你一个小辈能撼动的？等天道恶念彻底苏醒，神界就是它的了！”

他的左眼中的暗红光芒越来越盛，与那枚黑色晶石遥相呼应。那些从神界各地抽取的本源之力，正是通过他的左眼，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神狱深处，输送给沉睡中的天道恶念。

他的左眼，是汲灵阵的终极阵眼，是连接神界本源与天道恶念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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