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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调查杂货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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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楼下来往的人流。

陈国涛敲门进来,低声汇报:“方院长,后勤老赵那边有动静了。他刚才推着垃圾车去了医院后门的垃圾集中点,在那里停留了约三分钟,期间和收垃圾的老头说了几句话,还递了支烟。我们的人盯紧了,发现那老头在离开后,拐进胡同,把一个纸团塞进了第三棵槐树下的砖缝里。”

方别转身:“纸团取回来了吗?”

“取回来了。”陈国涛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团,展开递给方别,“上面只有一行字,午时取信,三号箱。”

方别接过纸条,目光在三号箱三个字上停留片刻,这是敌特常用的死信箱代号之一。

“看来医院的内应老赵,只是个传递环节。”方别将纸条递回给陈国涛,“他负责把消息传递给下一个环节,再由下一个人去死信箱取最终指令。盯紧那个收垃圾的老头,看他下一步接触谁。”

“是。”陈国涛收好纸条,“另外,张局那边传来消息,十里铺俘虏的审讯有进展了。其中一人撑不住,供出了他们在城北的一个备用联络点,就在西四牌楼往北两条胡同里的兴隆茶馆。白玲和郝平川已经带人过去了。”

方别微微颔首:“告诉张叔,行动要快,但务必留活口,尤其是茶馆老板和常客。老刘接连受挫,一定会加快行动节奏,我们必须在他们下一次出手之前,打掉更多的节点。”

陈国涛应下,又道:“还有件事,黄明远已经从卫生局返回招待所,目前没有外出。但我们监测到,招待所的电话在半小时前有一个短暂的外拨,接通时间不到十秒,对方号码是城北的一个杂货铺公用电话。技术科正在追查。”

方别眼神一凝:“杂货铺?地址?”

“西四牌楼南巷,54号。”陈国涛报出地址,“已经派人去看了,是个很小的铺面,平时就一个老太太看店。”

西四牌楼......又是西四牌楼。裁缝铺、兴隆茶馆,现在又多了一个杂货铺。看来城北那片区域,果然是老刘在四九城最后的巢穴网络。

“让白玲他们重点排查这个杂货铺。”方别当机立断,“另外,通知保卫科,今天中午全院提前半小时开饭,十二点整,准时发布停电通知。我们要给敌特制造的机会,就在午后。”

陈国涛精神一振:“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午时将至,四九城的天色却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像是要下雪。

医院广播准时响起:“各位同志请注意,因供电线路临时检修,今日下午一点至三点,本院部分区域可能出现短暂停电,请各科室提前做好准备,确保医疗秩序......”

广播声落下不久,医院里的忙碌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

病人和家属们小声议论着停电可能带来的不便,医护人员则匆匆检查着备用照明和应急设备。

这份表面的纷乱之下,几条看不见的线,正悄然收紧。

药房里,老王按照方别的吩咐,刻意提高了嗓门:“都手脚麻利点!趁着还有电,把那几箱岭南药材的登记册再核对一遍,可别等会儿抓瞎!”

几个年轻药工应声忙碌起来,眼神却都不自觉地往存放岭南药材的角落瞟。

那里,墙角的缝隙早已空空如也,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清晨纸条被取走时留下的、只有知情者才能嗅到的紧张气息。

后勤科,勤杂工老赵推着空了的垃圾车回到工具间。

他反手关上门,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手掌心里,早被汗水浸得湿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藏着污垢的手,这双在红星医院推了五年垃圾车、搬了无数重物、从未引起任何人特别注意的手。

今天,这双手碰过那个油纸包,递过那支烟,完成了一次交接。

他不知道纸条上具体写了什么,也不知道下一个环节是谁,更不清楚最终会引发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欠着一条命,而今天,可能就是还债的时候。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了,寒风卷起几片枯叶,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赵握了握拳,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被沉重的认命取代。

他拉开门,推起垃圾车,重新汇入走廊里行色匆匆的人流,背影佝偻,步伐却异常平稳。

与此同时,城北西四牌楼南巷,54号杂货铺。

铺面狭小昏暗,货架上稀疏地摆着些针头线脑、劣质烟酒。

看店的老太太裹着厚厚的棉袄,靠在柜台后的破藤椅上打盹,对刚刚推门进来的两个顾客似乎毫无察觉。

白玲和郝平川穿着普通的工人装束,一前一后走进铺子。

白玲目光迅速扫过店内,除了老太太,再无他人。

郝平川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大娘,买包烟。”

老太太迷迷糊糊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要啥烟?”

“大前门,有吗?”

“有。”老太太慢吞吞地转身,在货架底层摸索着,枯瘦的手指在一个个落满灰尘的烟盒间逡巡,动作迟缓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白玲站在郝平川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铺子里的每一处角落,斑驳的墙壁、油渍麻花的柜台、墙角堆着的空纸箱,还有老太太身后那扇虚掩着、通往内室的小门。

她的视线在那扇门上停留了一瞬。门缝很窄,看不清里面,但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带着陈年灰尘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味。

“给。”老太太终于摸出一包压得有些变形的大前门,递过来,手指微微发颤。

郝平川接过烟,递过钱,同时看似随意地问:“大娘,一个人看店?挺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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