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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abc: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镜中血影,鸿门危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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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钟暮鼓,再探幽冥

山西阳城,观象台。

黎明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夜幕的深蓝,这座虞朝的天文中枢已然在清冷的晨风中苏醒。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都吸纳得干干净净,只余下风铃在高处发出的细微颤音。

伏羲李丁立于青铜浑天仪旁,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刻有二十八宿与十二次的古老铜环。他的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眼底深处布满了血丝。昨夜与灵悦对C线天体地质学的探讨,虽有斩获,但那股因窥探未知而带来的精神疲惫感,依旧如附骨之疽般缠绕着他。

“夫君,早膳已备好了。”灵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温婉的关切。她手中捧着一件厚实的狐裘大氅,轻轻披在了伏羲李丁的肩上。

李丁转过身,握住妻子的手。灵悦的手指微凉,显然也未从昨夜的劳神中恢复过来。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同时也夹杂着更深的责任感。

“灵悦,今日我们需得再探B线。”

李丁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抬头望向那片铅灰色的天空,“A线的和平来之不易,C线的天道虽有可取之处,但比较深奥需要一些时间解读。眼下我心中始终有一块巨石无法落地,那便是北方的犬戎。A线中,罪徒将军率眼魔一族归顺,利用其与犬戎的旧怨,我们方能稳坐钓鱼台。但B线……我总感觉B线的北方,藏着我们不敢想象的杀机。”

灵悦闻言,神色也是一凛。她自然明白丈夫所指。在A线,眼魔一族的归顺是稳定北方局势的关键一环,若非如此,单凭虞朝之力,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内腾出手来举办武林大会、分封护国法师,更别提让五个孩子兵分五路迁徙万邦。

“夫君所言极是。”灵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B线以‘利’为先,人心不古。或许在那个世界里,罪徒将军并没有选择归顺,而是选择了……背叛。”

“正是此意。”李丁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走,我们进密室。今日,便要看看这B线的‘利’字,究竟如何书写!”

二、七帕异动,金戈之气

密室位于观象台的地下深处,四周的墙壁由整块的黑曜石砌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室内的光线昏暗,唯有中央一座巨大的星盘在缓缓转动,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那七块帕子,此刻正悬浮在星盘的正上方,如同七颗不同颜色的星辰,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运行着。

伏羲李丁与灵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盘膝坐下,双手结出古老的印诀。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深沉,心神缓缓沉入那片意识的海洋。

“引——金帕!”

李丁心中默念。

B线的核心是“利”,是贪婪,是争斗。这一切,皆与“金”之锐利、坚硬、肃杀的属性相合。

随着他的意念驱动,那块散发着金属光泽、仿佛由无数细密鳞片编织而成的“金帕”,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寒光。一股冰冷、血腥、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

灵悦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拒着她的意识,不让她窥探其中的真相。这是B线自我保护的机制,也是那“利”字壁垒的具象化。

“守住心神!”李丁低喝一声,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引导着金帕的力量,强行在那壁垒上撕开一道裂缝。

“破!”

随着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响,那股阻力瞬间消散。伏羲李丁与灵悦的意识,如同两滴水珠,终于融入了B线的长河之中。

三、B线之殇: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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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降临的瞬间,伏羲李丁与灵悦仿佛置身于一个冰冷而残酷的修罗场。

这里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大地干裂,河流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味道。这里的人们,眼神中没有温情,只有警惕、算计与冷漠。强者生,弱者亡,这便是B线唯一的法则。

他们的视角,很快锁定在了北方的苍茫大地上。

在那里,一场决定虞朝命运的变故已然发生。

在A线中,罪徒将军在争夺犬戎领导权失败后,为了保全眼魔一族的血脉,最终选择了归顺虞朝。但在B线,这一切并未发生。

他们看到了罪徒将军。那个在A线中满脸虬髯、最终低头臣服的汉子,在B线中却是一身黑甲,骑着一头巨大的双头魔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戾。

“可恶的拉塞尔!窃取了我的胜利果实!”罪徒将军仰天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他没有选择归顺,而是选择了更为极端的道路——率领着眼魔一族的残部,向南迁徙。他们如同一群被放逐的孤狼,消失在了南方的崇山峻岭之中,蛰伏起来,伺机东山再起。

而这一切,B线的伏羲李丁并不知晓,或者说,他太过自信,也太过轻视了北方的威胁。

四、狼子野心,鸿门之约

失去了眼魔一族这个心腹大患,北方犬戎的领袖——那个狼头人身的拉塞尔,彻底扫清了内部的障碍。

拉塞尔站在高耸的狼首王座之上,俯瞰着下方跪拜的部族长老。他那双幽绿色的狼眼,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着狡诈而残忍的光芒。

“眼魔一族已去,虞朝……哼,那个伏羲李丁,不过是个只会空谈仁义的书生罢了。”拉塞尔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如同两块岩石在摩擦。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巨大的狼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传令下去,备上厚礼,我要邀请虞朝的皇帝,来我犬戎王庭,续签‘和平’之约。”

“大王,”一名年老的狐人长老迟疑地问道,“虞朝势大,若他们不来……”

“他一定会来。”拉塞尔打断了长老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他需要和平,需要时间去处理他那五个孩子分封天下的破事。而我,就给他一个‘和平’的幻象。这将是他此生参加的,最后一场宴会。”

五、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B线的伏羲李丁,确实收到了拉塞尔的邀请。

此时的他,正坐在虞朝的金銮殿中,听着大臣们关于是否赴约的争论。

“陛下不可!拉塞尔狼子野心,此去必有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陛下,若不去,便是示弱于北方蛮夷,我虞朝颜面何存?”一位年轻的武将却持相反意见,主张天子威仪,不可折损。

B线的伏羲李丁,面容与A线的李丁一般无二,但眼神中却少了几分深邃与从容,多了几分刚愎与急躁。他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权衡着利弊。

“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拉塞尔既然敢邀,朕便敢去。朕乃天朝上国之君,他若敢动朕一根汗毛,便是与天下为敌。朕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群臣:“传朕旨意,三日后,朕亲赴犬戎王庭,续签和约。薄太后……哦不,灵悦,你随朕同去。”

六、王庭夜宴,杀机暗涌

犬戎王庭,设在一处巨大的天然石窟之中。

石窟内灯火通明,巨大的篝火堆上,烤着整只的猛犸象腿和剑齿虎肉,油脂滴落在火堆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肉香。

然而,在这看似热闹的表象之下,却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伏羲李丁与灵悦,在数十名虎卫的簇拥下,步入了石窟。他们刚一进门,便感觉到无数道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

拉塞尔高坐在王座之上,身后站着两排手持巨斧、身高丈余的霜巨人。他看到伏羲李丁,那张狼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迎接老友。

“哈哈哈!虞朝皇帝,你终于来了!欢迎欢迎!”拉塞尔的声音洪亮,却毫无诚意。

“拉塞尔大王客气了。”B线的伏羲李丁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地走上前,与拉塞尔虚与委蛇。

宴席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拉塞尔变得越来越放肆,他开始当众羞辱虞朝的使臣,甚至言语轻薄地调戏灵悦。

灵悦气得脸色铁青,几次想要发作,都被伏羲李丁用眼神制止。他还在等待,等待拉塞尔露出最后的底牌,他相信,只要自己保持镇定,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

但他错了。

七、杯碎为号,绝境逢生

“啪!”

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突然在喧闹的石窟中响起。

那是拉塞尔手中的金杯,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声脆响,如同一个信号,瞬间引爆了石窟中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杀!”

拉塞尔那沙哑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轰隆隆——”

石窟四周的巨石后,阴影中,瞬间冲出了无数手持利刃的犬戎武士。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便将伏羲李丁和灵悦,以及他们带来的数十名虎卫,团团围住。

紧接着,无数架强弩从高处探出,冰冷的箭矢,如同毒蛇的獠牙,直指中央的伏羲李丁。

“伏羲李丁,你没想到吧?”拉塞尔站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包围的众人,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笑容,“你以为朕真的怕你?你以为朕真的想和你签什么狗屁和约?”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朕只是想把你骗来,像宰一头猪一样,把你宰了!只要杀了你,虞朝群龙无首,北方万里疆土,便都是我犬戎的牧场!”

八、命悬一线,夫妻同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B线的伏羲李丁和灵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带来的虎卫,虽然个个骁勇,但在这密闭的石窟中,面对数倍于己、且有备而来的犬戎大军,以及那足以洞穿金石的强弩,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保护陛下!保护娘娘!”虎卫统领怒吼一声,挥舞着巨盾,挡在了最前面。

然而,一支流矢,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射来,直奔伏羲李丁的咽喉。

“陛下小心!”灵悦惊呼一声,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伏羲李丁的身前。

“噗嗤!”

利箭穿透了灵悦的肩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素雅的宫装。

“灵悦!”伏羲李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他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妻子,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夫君……我……我没事……”灵悦脸色苍白,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她的手紧紧抓住伏羲李丁的衣袖,“别管我……快想办法……突围……”

伏羲李丁看着怀中受伤的妻子,又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悲愤。他错了,他错估了拉塞尔的胆量,也错估了B线这“利”字当头的残酷。

“拉塞尔!”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狼人,“你若敢动朕,朕的五个孩子,朕的护国法师,定会让你犬戎一族,鸡犬不留!”

“哈哈哈哈!”拉塞尔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你的孩子?你的法师?等你死了,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来人,给朕上!把他们剁成肉泥!朕要拿伏羲李丁的头骨当酒杯,拿他妻子的皮做地毯!”

随着拉塞尔一声令下,无数刀斧手,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利刃,向着中央的伏羲李丁和灵悦,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刀光剑影,瞬间将两人吞没。

九、镜外惊魂,冷汗涔涔

“不!”

A线的密室中,a线的伏羲李丁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他整个人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在他的身旁,灵悦也是一脸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仿佛那里真的中了一箭,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后怕。

“夫君……”灵悦的声音在颤抖,“我……我感觉到了……那箭刺入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

伏羲李丁一把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虽然他知道,那是B线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但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惧感,那种看着“自己”和“妻子”命悬一线的无力感,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没事了,灵悦,没事了……”他一边轻抚着妻子的后背,一边安慰道,声音却同样沙哑。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伏羲李丁松开灵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后怕不已。他伸手轻轻擦去灵悦眼角的泪痕,沉声说道:“刚才……我们看到的,便是B线的结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B线的我,太过自信,也太过低估了‘利’字驱使下的人性之恶。他以为拉塞尔不敢动手,却不知在B线,为了利益,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灵悦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若非我们亲眼所见,怎能想到,和平的表象下,竟藏着如此致命的毒牙。B线的我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十、以史为鉴,何去何从

密室中,一片死寂。

只有那七块帕子,依旧在星盘上方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伏羲李丁的目光,从金帕上移开,转向了那块代表着A线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帕子。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A线的和平,是多么的脆弱,又是多么的幸运。

若非罪徒将军在A线选择了归顺,若非眼魔一族牵制了犬戎,或许,A线的结局,也会与B线一般无二。他或许也会像B线的自己一样,被所谓的“和平”假象所蒙蔽,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夫君,”灵悦看着沉默的丈夫,轻声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伏羲李丁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B线的教训,我们绝不能忘。”他走到星盘旁,指尖轻轻划过那些代表着北方疆域的刻度,“拉塞尔,狼子野心。即便在A线,他暂时被眼魔一族牵制,但只要有机会,他依旧会咬人。”

他转过身,看着灵悦,沉声说道:“传朕旨意,即日起,加强北方边境的防御。命令驻守北方的虎卫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同时,密切监视犬戎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上报!”

“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告诉罪徒将军,他既然选择了归顺,就要拿出归顺的态度。让他的眼魔一族,继续在北方边境‘骚扰’犬戎,让拉塞尔没有喘息之机!”

灵悦看着丈夫那雷厉风行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敬佩。她知道,经过这次对B线的窥探,丈夫已经彻底明白了A线的危机所在。

“妾身明白,这就去安排。”灵悦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伏羲李丁叫住了她。

他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灵悦,谢谢你。谢谢你陪我一起看到了这一切。也谢谢你,在危难时刻,愿意为我挡箭。”

灵悦微微一笑,反握住丈夫的手:“夫君言重了。你我夫妻一体,本该同生共死。”

伏羲李丁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望向密室那厚重的石门,仿佛能透过石门,看到外面那片广阔而充满危机的A线世界。

“我们A线,绝不能重蹈B线的覆辙。”他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

“我们要活下去,要让我们的孩子,让虞朝的子民,都好好地活下去。这,便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密室中,七帕依旧旋转,星盘依旧转动。而伏羲李丁与灵悦的心中,已然燃起了更为炽热的火焰——那是守护家园,守护所爱之人的决心之火。

十一、镜中泣血,无力之怒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伏羲李丁与灵悦的意识虽然已经从B线的修罗场中抽离,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却如同附骨之疽,久久无法散去。灵悦靠在冰冷的黑曜石墙壁上,肩膀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利箭洞穿的剧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夫君……”灵悦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中满是后怕与不忍,“我们……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另一个‘我们’……”

她没有说下去,但伏羲李丁明白她的意思。在B线的画面中,当刀斧手的利刃即将斩落的那一刻,那种无助与悲凉,深深地刺痛了他们的心。

伏羲李丁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B线伏羲李丁那绝望的眼神,以及灵悦那为了保护夫君而毅然挡箭的身影。

“不!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

伏羲李丁突然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他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地冲向那七块悬浮的帕子,仿佛要冲破那层无形的屏障,再次回到B线。

“夫君,不可!”灵悦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的手臂,“圣人说过,平行时间线如同平行的铁轨,永不相交!我们无法直接干涉B线的任何事物!强行突破,只会让我们的灵魂被时空乱流撕碎!”

伏羲李丁身形一僵,停在了半空。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理智告诉他,灵悦说的是对的。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和妻子惨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颓然地垂下头,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难道就因为‘利益’二字,B线的我们,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十二、声波为媒,量子隧穿

密室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那七块帕子,在星盘上方缓缓旋转,散发出幽幽的光芒。那光芒映照在伏羲李丁和灵悦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清。

突然,伏羲李丁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块代表着“风”的帕子上。风,无形无质,却能传递声音。声音,是振动,是能量的波动。

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灵悦,”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圣人曾说,平行时间线永不相交。但……是绝对的‘零’交互吗?”

灵悦一愣,不明白丈夫的意思:“夫君,你是指……?”

伏羲李丁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研究过的‘量子力学’吗?在微观世界中,存在着一种‘量子隧穿’效应。即使粒子的能量不足以跨越势垒,在极短的距离内,它仍有极小的概率‘穿过’势垒,出现在另一侧。”

他指着那七块帕子,激动地说道:“B线与A线之间,就像隔着一道巨大的‘势垒’。我们无法直接跨越,但如果我们把信息,转化为最微弱的‘声波’,利用这七帕作为媒介,将声波的频率调整到与B线的‘风帕’共振,是否有可能,让这声波‘隧穿’过那道势垒,传递到B线的某个角落?”

灵悦听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听懂了丈夫的理论,但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夫君,这……这可能吗?而且,即便能传递声音,B线的人……他们会相信吗?”

伏羲李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死马当活马医。即便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要试一试!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但如果我们连试都不试,那便是我们放弃了他们!”

十三、千里传音,虚空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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