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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五路迁徙计划天机五衍星图下黎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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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阳城,观星台。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落下来,将这座孤悬于山巅的古老高台紧紧包裹。寒风凛冽,如刀锋般刮过台沿的青铜兽首,发出呜呜的悲鸣,似是远古凶兽在时间长河中的低语。然而,这刺骨的寒意却无法侵入高台中央那座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穹顶之下。

穹顶之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沉香、朱砂与陈年竹简的奇异气息。这里是虞朝的神经中枢,是连接人间帝王与浩瀚天道的唯一桥梁。此刻,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正负手而立于巨大的浑天仪之前。

他身披玄色帝袍,金线绣制的日月星辰在微弱的鲛人灯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这位被后世传颂为“华夏文明之主伏羲”的君主,此刻脸上却少了几分君临天下的威严,多了几分学者般的凝重与疲惫。他的目光并未聚焦于眼前这座精妙绝伦的铜制星图,而是穿透了穹顶的琉璃,投向了那深邃莫测的九天之外。

在他的身旁,灵悦静静地伫立着。作为女娲族最后的纯血后裔,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她并未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只是一袭素白的长裙,裙摆上用银线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脉络。她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眸子,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丈夫的侧脸。

“丁哥,夜已深了。”灵悦的声音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可是杭州那边,或是六郎那边,有消息了?”

伏羲李丁缓缓收回目光,眼底那一抹穿透时空的锐利光芒渐渐收敛。他转过身,走到一张由万年沉香木制成的案几旁,上面摆放着一只刚刚被炙烤过的巨大龟甲。龟甲上的裂纹如同干涸的河床,纵横交错,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苍凉。

“是六郎。”伏羲李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龟甲中心一处刚刚裂开的细纹,“就在刚才,亥时三刻,他的队伍穿过了‘三海平原’的边缘。”

灵悦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她自然知道三海平原意味着什么。那是东海、黄海、渤海在远古时期退去后留下的巨大陆桥,如今是连接中原与北方冰原的唯一通道,也是传说中“大荒劫”最先降临之地。

“三海平原……”灵悦轻叹一声,走到龟甲旁,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轻轻抚过那处裂纹,“我感觉到了,那里的地脉很乱。丁哥,六郎他……能行吗?”

伏羲李丁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一旁的朱笔,在龟甲的裂纹旁仔细地勾勒着什么。笔尖划过甲骨,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他才放下笔,端起案几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姚相,他是我七个孩子里,最像我的一个。”伏羲李丁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继承了我的占卜之术,也继承了我的固执。他能行,但他会很苦。”

他站起身,走到那座巨大的浑天仪旁,手指拨动着代表星辰的铜球。

“三海平原虽然如今是陆地,是沃土,但天机显示,千年之后,那里将重归汪洋。”伏羲李丁指着浑天仪上代表三海平原的那一片区域,那里原本明亮的星辰此刻正被一片淡淡的黑气所笼罩,“犬戎的拉塞尔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虽然和我们签了和约,但他那颗狼心,是不会安分的。”

灵悦走到他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所以,你才要让他走?让他去那极寒的北方,去那格陵兰岛?”灵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把最锋利的刀,插在了敌人最柔软的腹部,可那也是把我的骨肉,推入了万丈深渊。”

伏羲李丁身体一僵,随即反手握住妻子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

“悦儿,你知道的,我别无选择。”伏羲李丁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虞朝太大了,大到我一个人的肩膀扛不动。天象显示,大劫将至,不仅仅是犬戎,还有那来自星空之外的威胁。我们不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转过身,看着灵悦那张绝美却带着哀愁的脸庞,眼中满是痛惜。

“姚相走了,带走了虞朝最精锐的占卜师和虎卫军,那是我们的‘金’,是锋利的刀刃,去开辟最艰难的生路。”伏羲李丁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但是,悦儿,仅仅有‘金’是不够的。五行缺一,大厦将倾。我必须把剩下的火种,撒向另外四个方向。”

灵悦看着丈夫眼中的决绝,知道那个作为帝王的伏羲李丁已经回来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女娲族圣女的端庄。

“另外四路?”灵悦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你是说,让梁儿、樊儿、沈儿和芭儿……也走?”

“没错。”伏羲李丁转身,走到观星台的边缘,推开那扇沉重的青铜大门。

寒风瞬间涌入,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伏羲李丁指着西方、南方、东南方和那片未知的深海,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苍凉。

“第一路,姚相向北,是为‘金’,主变革与杀伐,那是我们的利剑,去刺破黑暗。”

“第二路,我要让梁儿向西,去那西域的荒漠与高原。梁儿善铸兵器,性格沉稳如山。西方属‘土’,主承载与防御。我要让他在那片土地上,建立坚不可摧的堡垒,成为我们最后的退路。”

灵悦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西方的天际一片昏沉,隐约有煞气升腾。

“梁儿……”灵悦喃喃自语。那是她的第二个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只喜欢和铁水与矿石打交道。让他去那荒凉的西域,无异于让他用生命去铸造另一座长城。

“那樊儿呢?”灵悦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性子烈,像一团火,你让他去哪里?”

伏羲李丁转过头,目光投向了南方那片幽暗的雨林方向。

“南方属‘火’,主生长与毁灭。”伏羲李丁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樊儿善烹饪屠宰,他能把一头凶兽变成盘中餐,也能把死亡变成一种艺术。我要让他去那南洋雨林,去那最蛮荒、最混乱的地方。他需要那里的血性来磨砺他的刀,我也需要他在那里,为我们驯化出最凶猛的战争巨兽。”

灵悦的心猛地一沉。南方雨林,那是连上古神魔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地,毒虫猛兽遍地,气候湿热难耐。让那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三儿子去那里,无异于让他去赴死。

“你真是个狠心的父亲。”灵悦低声说道,眼中泛起泪光。

伏羲李丁没有反驳。他转过身,背对着妻子,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还有沈儿,他善于商贸,长袖善舞。我让他去东海,去那无尽的岛屿之间。东海属‘木’,主生发与条达。他要去那里建立贸易的网络,把虞朝的文明传播到每一个角落。那里虽然看似富饶,但海上的风浪,比陆地上的刀剑更无情。”

“最后是芭儿……”提到最小的女儿,伏羲李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灵悦抬起头,看着丈夫那略显萧索的背影。

“芭儿还小,她只懂得文字之道。”灵悦说道,“你让她去哪里?”

伏羲李丁转过身,走到那座浑天仪旁,手指轻轻点在了代表中原腹地的一颗星辰上。

“她不去别处,她就留在这里,或者说,去往更南方的南洋群岛。”伏羲李丁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她是我们的‘水’,主智慧与润泽。我要让她带着老臣朱襄,带着虞朝所有的典籍,去那片水网密布的地方。她不需要去战斗,她只需要记录,只需要传承。只要文字还在,虞朝就在。”

灵悦看着丈夫,突然明白了他心中的恐惧与无奈。

“丁哥,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灵悦走上前,抓住伏羲李丁的手臂,“是不是虞朝……真的要亡了?”

伏羲李丁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案几旁,拿起那枚刚刚收到的来自北方的玉简。那是姚相临行前,伏羲李丁交给他的保命之物,如今,玉简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悦儿,你看。”

伏羲李丁将玉简递到灵悦面前。

灵悦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瞬间,一幅幅画面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姚相的队伍,在风雪中艰难前行;那是格萝·斯特尔斯,那个眼魔一族的混血少女,在月光下弹奏着悲伤的琴曲;那是薄握登,那个大力士女子,挥舞着巨锤,砸碎了挡路的冰棱……

画面最后定格在三海平原那片肥沃却透着诡异的土地上。

“这是……”灵悦震惊地看着丈夫,“这是六郎的记忆?”

“这是天机。”伏羲李丁沉声说道,“第一路已经启程,格萝·斯特尔斯那个丫头,虽然心思深沉,但关键时刻,她会选择站在姚相那边。眼魔一族的命运,已经和姚相绑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但是,仅仅靠他们,不够。犬戎的拉塞尔,石匠组织的理查德曼,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神日本磐余彦尊,他们不会坐视我们成功。我们必须有后手,必须有牵制。”

灵悦终于明白了丈夫的全盘计划。这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棋局,而她的孩子们,就是棋盘上最关键的五颗棋子。

“所以,你要现在就定下这四路的计划?”灵悦问道。

“是的。”伏羲李丁点了点头,“姚相已经出发,第一路的变数已经产生。我需要在天亮之前,推演完剩下的四路。五行相生相克,只有五路齐发,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才能在那大劫降临之时,为我们虞朝,为我们人族,留下一线生机。”

他重新走到浑天仪旁,闭上眼睛,体内的先天之气疯狂涌动。

“悦儿,帮我。”

灵悦没有犹豫,她走到伏羲李丁身后,双手贴在他的后心,一股温润而浩瀚的女娲族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伏羲李丁的体内。

刹那间,观星台上的所有灯火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巨大的浑天仪开始疯狂旋转,铜球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伏羲李丁的脑海中,无数的画面开始飞速流转。

他看到了李梁,那个沉默的少年,在西域的黄沙中,挥舞着巨锤,铸造着一座座如同巨兽般的钢铁堡垒,电魔一族的雷震在他的身旁,释放出耀眼的电弧,将入侵的沙盗化为灰烬。

他看到了李樊,那个暴躁的屠夫,在南洋的雨林里,挥舞着巨大的屠刀,将一头头变异的凶兽斩杀,然后用他独特的烹饪技艺,将凶兽的血肉变成战士们口中的力量。他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对死亡的蔑视。

他看到了李沈,那个精明的商人,在东海的波涛中,驾驶着巨大的楼船,与海中的巨兽搏斗,与岛屿上的土着交易。他的身边,令狐苑和姚遇率领着恐龙军团,霸王龙的咆哮响彻云霄,迅猛龙的利爪撕裂了海风。

最后,他看到了李芭,那个文静的小女孩,在南洋的群岛间,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手中捧着竹简,向那些肤色各异的土着讲述着虞朝的历史。老臣朱襄站在她的身后,手中的毛笔在空中飞舞,每一个字都化作一道金色的符文,镇压着这片土地上的混乱。

画面一闪,伏羲李丁猛地睁开眼,喷出一口鲜血。

“丁哥!”灵悦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

伏羲李丁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惨白的笑容。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喃喃自语,“五行已定,五路齐发。这是天意,也是人意。”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担忧的妻子,轻声说道:“悦儿,别担心。孩子们,都会没事的。他们会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灵悦看着丈夫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平复。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王朝,已经付出了太多。

“那……什么时候颁布旨意?”灵悦问道。

伏羲李丁走到窗前,看着东方天际那一抹即将破晓的鱼肚白。

“不急。”伏羲李丁摇了摇头,“第一路刚刚踏上征途,我们需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而且,这四路的计划,还需要再斟酌。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

他转过身,看着那座巨大的浑天仪,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悦儿,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伏羲李丁轻声说道,“我要再推演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灵悦看着丈夫那疲惫却坚毅的背影,知道此刻的他,已经化身为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他披上一件外衣,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观星台。

穹顶之下,再次只剩下伏羲李丁一人。

他重新走到案几旁,铺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这张羊皮纸,是他用整整十年时间,收集了天下所有的地理舆图,亲手绘制而成的。上面不仅标注了山川河流,还标注了各大势力的分布,以及那些传说中的禁地。

他拿起朱笔,开始在羊皮纸上勾勒。

西方,他画了一个巨大的“土”字,旁边标注着李梁的名字,以及西北防线的兵力部署。他仔细地计算着,从西北防线到西域高原的距离,需要携带多少粮食,多少兵器,多少工匠。他还特别标注了电魔一族的雷震,以及深地城的那些囚犯。他知道,那些囚犯,或许会成为李梁最锋利的刀。

南方,他画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字,旁边标注着李樊的名字。他圈定了豳地作为出发点,那里有深地城,有无数的刑徒,也有最适合李樊发挥他屠宰技艺的环境。他甚至在旁边写下了“烹饪之道,亦是兵法之道”的批注。他知道,李樊的路,会比任何人都要血腥,都要残酷。

东南,他画了一个随风飘扬的“木”字,旁边标注着李沈的名字。他重点标注了台州恐龙养殖基地,以及东海的洋流方向。他知道,李沈的路,需要巨大的财力支持,也需要强大的武力保护。他决定,让令狐苑和姚遇率领恐龙军团随行。虽然令狐瑶已经随第一路北上,但她的父母,依然是东海之上最强大的战力。

最后,他在中原腹地,画了一个深邃的“水”字,旁边标注着李芭的名字。他没有画出具体的路线,只是在南洋群岛的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知道,李芭的路,不需要走得太远,她只需要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等待着文明的种子,随着海流,飘向她的怀抱。

当最后一笔落下,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洒在了观星台的穹顶之上。

伏羲李丁放下手中的朱笔,看着羊皮纸上那五彩斑斓的图案,仿佛看到了五条巨龙,正在从虞朝的大地上腾空而起,向着五个不同的方向,飞向那未知的未来。

他走到浑天仪旁,轻轻拨动着代表时间的铜轮。铜轮转动,星辰移位。他看到,那五颗代表他孩子们的星辰,在经历了最初的迷茫与动荡之后,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轨道,开始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去吧,我的孩子们。”伏羲李丁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去那五方世界,去创造属于你们自己的神话。”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那初升的朝阳,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悦儿,你看,天亮了。”

观星台下,灵悦抬起头,看着那抹温暖的阳光,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是啊,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虞朝的命运,也在这新的一天里,悄然翻开了新的一页。

伏羲李丁重新拿起那枚染血的玉简,那是来自北方的讯息。他将玉简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儿子那颗跳动的心脏。

“姚相,你在北方,一定要活下去。”他在心中默默祈祷,“你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我们的未来。”

他将玉简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重新拿起朱笔,在羊皮纸的最上方,写下了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五色迁徙”。

这不仅仅是一道命令,更是一份契约,一份与天道,与命运,与未来签订的契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虞朝的历史,将被彻底改写。而他的孩子们,也将踏上一条充满荆棘,却也充满希望的不归路。

他看着羊皮纸上那五条蜿蜒的路线,仿佛看到了五条生命的河流,在经历了无数的曲折与磨难之后,最终将汇入那片名为“未来”的浩瀚海洋。

“丁哥。”

灵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伏羲李丁转过身,看着妻子那张温柔的脸庞。

“旨意……拟好了吗?”灵悦轻声问道。

伏羲李丁点了点头,将羊皮纸卷起,郑重地交到灵悦手中。

“还没有颁布。”伏羲李丁轻声说道,“先放着吧。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颁布。”

灵悦接过羊皮纸,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丈夫的体温,以及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父爱。

“你真是个……深谋远虑的人。”灵悦看着丈夫,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伏羲李丁笑了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一起看向窗外那初升的朝阳。

“我只是个父亲。”伏羲李丁轻声说道,“一个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父亲。”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仿佛与观星台上那巨大的浑天仪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幅永恒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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