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虞朝历史全解七圣树王朝四十一帝 > 第394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杭州群众北迁格陵兰岛之旅开始

第394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杭州群众北迁格陵兰岛之旅开始(1/2)

目录

山西阳城,浑天岭。

这座巍峨的山峰仿佛一根通天之柱,孤傲地刺破云层。山顶之上,虞朝的皇家天文台“观星阁”便坐落于此。阁楼全由青黑色的玄石砌成,历经千年风雨,石面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宛如凝固的血迹,记录着无数个日夜观测星象的漫长岁月。

阁内,巨大的浑天仪占据了中央位置,青铜铸造的环圈相互嵌套,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嗡嗡”声,那是模拟天体运行的韵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味:陈年竹简的霉味、燃烧着的龙涎香的馥郁,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冰冷气息。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正盘膝坐在浑天仪前。他身着一袭绣有日月星辰的玄色长袍,发髻高耸,插着一根简朴的玉簪。他的面容清癯,双目深邃如古井,此刻正凝视着面前摊开的一卷泛黄古籍。那古籍的纸张已经脆化,边缘卷曲,上面用朱砂和墨汁画满了复杂的符咒与图表。

在他的身侧,妻子灵悦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块湿润的软布,擦拭着另一卷竹简上的灰尘。灵悦本是女娲族人,虽已为人妇,但眉宇间依然保留着女娲族特有的那种温润如玉的光泽,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夫君,你看这一段。”灵悦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地穿透了浑天仪的嗡鸣,“《河图·残卷》中记载,‘先天五行,非后天之序也’。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演,方向是对的。”

伏羲李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古籍,伸出手,与灵悦的手指轻轻相触。一股暖流顺着指尖传递,那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

“不错。”伏羲李丁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后天五行,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乃世间万物运行之常理。但先天五行,却是更为本源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石壁前。石壁上,用彩色的矿石粉末绘制着一幅巨大的五行生克图。与常人所熟知的不同,这里的箭头指向完全颠覆了传统认知。

“火克风。”伏羲李丁指着图上的一处,“烈火熊熊,可焚尽一切风之无形,风助火势,乃是后天之变,先天之中,火之暴烈,可压制风之流动。”

他手指移动:“风克铁。罡风如刀,可蚀铁石,铁之坚硬,在无孔不入的风面前,亦会逐渐消磨。”

“铁克电。金属导电,可引雷火入地,电之狂暴,遇铁之疏导,亦会归于沉寂。”

“电克水。雷霆万钧,可煮沸江海,水之柔顺,在电之炽热面前,亦会化为虚无。”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水”与“火”之间。

“水克火。这是先天与后天,唯一不变的共性。水之至阴,可熄灭火之至阳。”

灵悦在一旁轻轻点头,补充道:“这先天五行,乃是天地初开时的法则,比我们日常所见的后天五行,更为霸道,更为直接。”

伏羲李丁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妻子:“而我们最近发现的‘五虫’,正是这先天五行失衡,在人体内的具象化表现。”

他走到一张案几前,案几上摆放着五个精致的琉璃瓶,每个瓶中都封存着一种微小的生物,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甜虫。”伏羲李丁指着第一个瓶子,“喜食甘腻,聚于脾脏。人若嗜甜无度,甜虫滋生,便会使人身体沉重,气血不畅。此虫属‘湿’,乃后天土气之浊者。”

“湿虫。”他指向第二个瓶子,“生于卑湿之地,藏于阴暗角落。人若久居湿地,湿虫入体,便会使人筋骨酸痛,关节不利。此虫属‘水’之滞者。”

“混虫。”第三个瓶子,“源于血脉之乱,近亲结合,精气不纯,体内便会滋生此虫。它会侵蚀人的神智,使人后代孱弱。此虫属‘风’之秽者,乱人神魂。”

“油虫。”第四个瓶子,“因高温油炸而生,聚于肠胃。人若常食焦脆之物,油虫便会啃噬人的脏腑,使人胸闷气短。此虫属‘火’之毒者。”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第五个瓶子上,瓶中的生物形态最为模糊,仿佛一团不断变化的阴影。

“霉虫。”伏羲李丁的声音变得凝重,“生于腐败变质之物,无孔不入。人若误食霉变之食,霉虫入体,便会迅速蔓延,致人死命。此虫属‘铁’之锈者,锈蚀生机。”

灵悦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那五个琉璃瓶,轻声说道:“夫君,我们已经找到了五虫的来源,那么防治之法,是否也与这先天五行有关?”

伏羲李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正是。甜虫喜湿,可用‘风’之流动,辅以‘电’之刺激,使其无法聚集;湿虫畏燥,可用‘火’之温煦,辅以‘铁’之收敛,使其退散;混虫乱神,需用‘水’之清明,辅以‘风’之涤荡,净化血脉;油虫积滞,需用‘水’之润下,辅以‘火’之消融,使其排出;霉虫至毒,唯有‘火’之猛烈,彻底焚毁其源,方能保全。”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是他们夫妻二人,耗费无数心血,终于窥探到的一丝天地至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观星阁内的宁静。

“进来。”伏羲李丁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沉重的青铜大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侍从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竹简。

“启禀陛下,娘娘,都城杭州急报。”

伏羲李丁眉头微挑,接过竹简,迅速浏览起来。灵悦也凑近了一些,目光扫过竹简上的文字。

片刻后,伏羲李丁放下竹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是姚相和薄握登传来的消息。”

“哦?六郎和薄将军如何了?”灵悦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她对这个第六子姚相,以及那位力大无穷的女将军薄握登,都颇有好感。

“他们二人在都城杭州,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伏羲李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自从与犬戎签订和约以来,天下大体太平。杭州作为都城,战后恢复迅速,人口数量正在不断上升。街头巷尾,人声鼎沸,百业俱兴。”

灵悦听罢,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人丁兴旺,乃国之根本。看来,我们的子民都在努力地生活,努力地繁衍。”

“是啊。”伏羲李丁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的云海,“人多,自然是好事。代表着我们虞朝的国力在不断上升,代表着我们的文明在延续。”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但是……”他转过身,看向灵悦,“爱妻,你可曾想过,这繁荣之下,是否也隐藏着危机?”

灵悦一怔,随即明白了丈夫的顾虑:“夫君是说……”

“国虽大,好战必亡;国虽小,忘战必危。”伏羲李丁缓缓吟诵出这句古老的箴言,“我们与犬戎的和约,不过是建立在双方实力均衡之上的脆弱平衡。拉塞尔那狼子野心,岂会甘心久居人下?他之所以现在不动,是因为他还有一个死对头——罪徒将军。”

他走到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手指点在了西北方向的雁门关一带。

“眼魔一族,在罪徒将军的率领下,虽然投靠了我们,但其心可测。他们与犬戎势同水火,拉塞尔若想南下,必先要解决这个后顾之忧。如今双方对峙,正是我们虞朝难得的喘息之机。”

灵悦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上那代表着虞朝疆域的广阔土地,轻声问道:“夫君,你打算怎么做?”

伏羲李丁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传朕旨意,召姚相与薄握登来见。”

“现在?”灵悦有些惊讶,“他们远在杭州,一来一回,怕是要耽搁不少时日。”

“不。”伏羲李丁摇了摇头,“朕不召他们回来,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

他拿起一支朱砂笔,在地图上迅速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画在了地图的最北端,一片标注着“冰海”的区域之中。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岛屿,孤悬于北极圈内。

“这里。”伏羲李丁指着那个岛屿,“后世称之为格陵兰岛。此刻,在这片地图上,它还是无主的空白之地。”

灵悦看着那个圈,眼中充满了疑惑:“夫君,你要让他们去那里?可是……那里冰天雪地,人迹罕至,去了又能如何?”

“迁移。”伏羲李丁吐出了两个字,语气坚定,“让姚相和薄握登,在杭州城中,统计人口。将那些愿意迁移的青壮年男女,挑选出来,组成一支迁徙队伍。由姚相和薄握登亲自带队,带上精锐的虎卫军护送,前往这片岛屿。”

“迁移?”灵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夫君,这……这太冒险了!那里的严寒,普通人如何能够承受?而且,长途跋涉,路途遥远,万一……”

“没有万一。”伏羲李丁打断了她,目光如炬,“朕意已决。灵悦,你要知道,我们虞朝的疆域虽然广阔,但人口都集中在中原和江南。北方,太过空旷。若不趁现在,将我们的血脉播撒到更远的地方,等到将来犬戎或者其他势力崛起,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他握住灵悦的手,语气放缓了一些:“而且,朕选中那里,也是有原因的。那里虽然寒冷,但没有其他的势力盘踞,不会引起冲突。而且,那里的环境,或许能让我们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灵悦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知道他的决定无法更改。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问道:“那么,他们去了之后,前期的物资供应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空手去受冻吧?”

“朕会调拨一批物资,由海船运送至渤海湾,再由陆路转运过去。”伏羲李丁说道,“帐篷、火石、厚实的皮毛衣物、种子、工具,这些都会准备充足。而且,姚相和薄握登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会处理好的。”

“可是……”灵悦还是有些担忧,“那里的物资用完了之后呢?他们如何生存?冰天雪地,寸草不生,如何耕种?如何狩猎?”

伏羲李丁微微一笑,仿佛早已胸有成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座岛屿,虽然陆地上植物稀少,但周围的海域,却蕴藏着无穷的宝藏。让他们教导民众,去捕鱼,去猎杀海豹,甚至……去捕鲸。”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说的五行平衡,朕也考虑到了。冰天雪地,那些危害人体的‘五虫’——甜虫、湿虫、混虫、油虫、霉虫,在那样的严寒下,都难以生存。所以,他们可以直接食用生肉。”

“生肉?”灵悦瞪大了眼睛,“这……这如何使得?”

“为何不可?”伏羲李丁反问道,“在天地初开之时,我们的祖先,不就是茹毛饮血吗?生肉之中,蕴含着最原始的生命能量,可以抵御那里的严寒。而且,直接食用,可以避免烹饪产生的油烟和火气,对于维持体内的五行平衡,或许反而有益。”

灵悦沉默了。她知道丈夫的学识远超常人,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但她依然无法完全放下心中的担忧。

“夫君,那你打算派谁来管理杭州?六郎和薄将军一走,都城的防务和政务,谁来接手?”

“上官云逸。”伏羲李丁毫不犹豫地说道,“那个三眼人。他忠心耿耿,又有第三只眼,能洞察常人所不能见之事。有他在,朕放心。再加上几位老臣辅助,杭州不会乱。”

灵悦点了点头。上官云逸的能力,她也是知道的。

“好吧。”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夫君已经决定了,妾身便不再多言。只是,希望六郎和薄将军,能够顺利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伏羲李丁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圆圈,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那不仅仅是帝王的野心,更像是一位先知,看到了未来的某种可能。

“他们会的。”他轻声说道,“这不仅仅是一次迁移,更是我们虞朝,向未知世界迈出的第一步。”

观星阁内,浑天仪的嗡鸣声依旧,仿佛在为这个宏大的计划,奏响序曲。窗外,云海翻腾,遮蔽了远方的天空,也遮蔽了未来的命运。但伏羲李丁知道,这一步,必须迈出去。为了虞朝的未来,为了人类的未来。

他拿起朱砂笔,在那封竹简的背面,迅速地写下了几行字。那是给姚相和薄握登的密诏,字字千钧,承载着一个帝国的希望与重托。

写完,他将竹简递给侍从,沉声说道:“即刻出发,将此诏书,快马加鞭,送往杭州。务必亲手交到姚相和薄握登手中。”

“遵旨!”侍从接过竹简,恭敬地退了出去。

青铜大门再次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观星阁内,只剩下伏羲李丁和灵悦,以及那巨大的浑天仪,和墙上那幅颠覆了传统的先天五行图。

“夫君,”灵悦轻声问道,“你觉得,他们能成功吗?”

伏羲李丁转过身,看着妻子,微微一笑:“天命在我们这边。只要他们遵循自然的法则,运用我们发现的真理,就一定能成功。”

他走到灵悦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遥远的北方,那片冰封的岛屿,和那支即将踏上征途的队伍。

“这不仅仅是一次迁徙,”他再次说道,“这是一次,对人类生存极限的挑战,也是一次,对天地法则的验证。”

灵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丈夫的手。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流转。那是他们共同探索真理的力量,也是支撑着整个虞朝的力量。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如何改变虞朝的命运,如何影响整个世界的格局。他们只是遵循着内心的直觉,遵循着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做出了他们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而在遥远的杭州,姚相和薄握登,也正在街头巷尾,为即将到来的使命,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并不知道,一封改变他们命运的诏书,正在疾驰而来的路上。

浑天岭的风,吹过观星阁的飞檐,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天地在低语,诉说着一个即将开启的宏大篇章。

山西阳城,浑天岭观星阁。

伏羲李丁写就的密诏,被郑重地封入一个特制的青铜筒中。筒身刻满了避邪的符咒,用火漆密封,火漆上盖着皇帝御用的“受命于天”玉玺印痕。那名黑衣侍从双手捧着铜筒,仿佛捧着整个虞朝的未来,快步走出了观星阁。

阁外,早已备好一匹通体雪白、无半根杂毛的“追风驹”。此马乃是电魔一族进贡的异种,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且耐力惊人,最是适合传递紧急军情。

侍从翻身上马,不待马鞍坐稳,便猛地一抖缰绳。追风驹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瞬间便冲下了浑天岭那陡峭的盘山道。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得得”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激起层层回响。

这道旨意,便在这风驰电掣中,开始了它跨越千山万水的旅程。

沿途的驿站,早已接到了紧急传令。每一处驿站都备好了最好的马匹,最精锐的驿卒。旨意在驿卒们手中接力传递,如同一团不灭的火焰,向着东南方的杭州,以最快的速度燃烧而去。

从黄土高原到华北平原,从滚滚黄河到浩荡长江,这道旨意穿越了虞朝最核心的疆域。它见证了农夫在田间耕作的辛劳,商旅在官道上往来的繁忙,以及戍边将士在城楼上眺望的坚毅。它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帝国的中枢与边陲,将帝王的意志与子民的命运,紧紧地串联在了一起。

路途之上,风雨无阻。暴雨倾盆时,驿卒们便用油布将青铜筒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却浑身湿透;烈日当空时,他们便以衣袖遮挡,唯恐铜筒受热变形。他们心中都清楚,这筒中之物,关乎国运,容不得半点闪失。

就这样,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数日之后,那道白色的闪电,终于遥遥望见了杭州那高耸的城墙。

杭州,虞朝的都城,此刻正沐浴在一片繁华与安宁之中。

钱塘江畔,潮声依旧,但江面上已不再是战船林立,而是穿梭往来的商贾货船。城内,街道宽阔整洁,两侧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汇成一片喧嚣而充满生机的海洋。

这一天,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姚相与薄握登,正如往常一样,在城中巡视。姚相身着一袭青色便装,腰悬长剑,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却又不失帝王家的威仪。他一边走,一边不时地与路边的摊贩、百姓攀谈几句,询问物价,了解民情。

在他身侧,女大力士薄握登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身材高挑,体态矫健,一身劲装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她手中并未持那对着名的重锤,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凛然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她目光锐利,扫视着四周,时刻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两人身后,跟着几名随行的官员和卫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六郎,你看这米价,比之上个月,又回落了几文。”薄握登指着一家米店,对姚相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看来,朝廷的平抑物价之策,确实有效。”

姚相微微一笑,点头道:“是啊。百姓能吃饱饭,才是国家安稳的根本。父皇常说,‘民以食为天’,此言不虚。”

他抬头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声说道:“只是,人多了,事情也就杂了。管理起来,确实需要花费更多的心思。”

薄握登侧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你做得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姚相转过头,与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街头的祥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如风般卷来。那马通体雪白,四蹄生风,马上之人衣衫湿透,满脸尘土,显然是经过了长途的疾驰。

“圣旨到!”

一声高亢的呼喊,如惊雷般炸响。

马上的驿卒在姚相面前猛地勒住缰绳。追风驹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前蹄在空中虚踏两下,方才稳稳落地。这一手控马之术,看得周围百姓一片喝彩,但随即,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肃性,纷纷跪伏在地,不敢仰视。

姚相与薄握登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他们立刻整理衣冠,率领随行官员,面向圣旨,跪拜下去。

“臣姚相(薄握登)接旨!”

驿卒从怀中取出那个沉甸甸的青铜筒,双手高举过头,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六子姚相,女将薄握登,接旨后即刻入宫,有要事商议。钦此!”

姚相双手接过青铜筒,沉声道:“儿臣领旨。父皇可还有其他吩咐?”

驿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压低声音道:“陛下密令,此诏只传六皇子与薄将军。小人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耽搁,还请六皇子速速准备。”

姚相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驿卒:“辛苦了。你先去驿站休息,自有安排。”

待驿卒退下,周围的百姓和官员才敢起身,但都远远地围观着,窃窃私语,猜测着圣旨的内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