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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构置陷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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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柏亭左右张望的时候,一辆黄包车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车夫,用脖子上的毛巾殷勤地擦了擦座椅,邀请张柏亭上车。

“去玉佛寺。”

张柏亭目光扫过车夫的身形,并没有拒绝,一屁股就坐在了黄包车上。

“妥了,玉佛寺是吧?您坐瓷实喽啊!”

车夫拉起黄包车就跑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速度确实很快。

比一般的车夫都要快。

虽然他伪装的确实像那么一回事,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情况。

黄包车夫是个真正的底层工作,收入本来就不多,不仅要给车行交份子钱,还得给青帮交保护费。

租界的巡捕还时不时的讹诈一下。

剩下的那点收入连填饱肚子都困难,所以大多数的车夫都是营养不良,一脸的菜色。

而这个车夫,虽然脸上和手上都做了一定的伪装处理。

但是那饱满的肌肉,健康的肤色,无不说明他平日的饮食有着充足的营养。

更重要的是,他不仅敢在军营门口拉客,而且对道路也不是很熟悉。

不过张柏亭并没有揭穿。

从决定要演戏开始,他就知道,日谍肯定会时时刻刻的盯着他。

原本十多分钟的车程,这次硬是跑了半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付了车钱,张柏亭走进了玉佛寺。

车夫见状,马上将黄包车丢在一个巷子里,从车座底下翻出了一套长袍和一顶帽子。

套在了工作服外面。

然后再从一个暗格内取出一款小巧的相机,也跟了进去。

车夫名叫山口隆一,隶属兰机关情报组,是跟随南本实隆从关外一起过来的。

他的任务就是负责跟踪监视张柏亭。

本来这种任务最少都需要两人一起执行,但是兰机关刚成立,人手有限,他就只能和另外一个队员,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

当然这也只是南本给他的说法。

实际上却是南本根本就看不起中国人,认为已经拿捏住张柏亭的软肋,他不敢耍花样。

等山口隆一重新找到张柏亭时,张柏亭已经跪在大殿的蒲团上,手中拿着一个签筒在祈祷。

香火缭绕的大殿内,张柏亭跪在蒲团上摇晃签筒的动作突然微不可察的顿住了一下。

他眼角余光瞥见殿门外一闪而过的灰布衣角——那是跟踪者换装时没藏好的黄包车夫制服下摆。

“施主求什么签?”

知客僧捧着功德簿过来,手指在“香火钱”三字上轻轻一点。

张柏亭掏出两枚银元扔进功德箱,手指一松,暗藏的竹签“哗啦”掉落在地上:

“问前程。”

“第八十一签,下下。”

知客僧捡起竹签摇头,“白虎临门,血光之灾啊。”

张柏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是一紧,故意大声问道:“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白虎主杀伐,此凶签无解,除非……”

知客僧面露犹豫之色,张柏亭再次往功德箱里塞了两枚银元:“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看到他的动作,知客僧故作高深的清咳一声:“只要改换门庭,此难自解。”

“哗啦……”

张柏亭手中的签筒顿时跌落在地上,当中的竹签也散落一地。

他一时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也瘫坐在地上。

“难道这是命中注定的吗?”

他久久不语,半晌才长叹一声:“看来是天意难违!”

而他们二人的对话也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山口隆一的耳中。

在中国待了多年的他,自然清楚这些民间习俗。

其实在他们日本,更加相信鬼神一说。

不然也不会把天皇视为神的化身。

……

HK区秘密据点里,南本实隆对比了今天送来的两份情报。

他可以确定,张柏亭的确是动摇了。

一边是他的威逼利诱,另一边是国民政府视他们为炮灰。

在这种情况,聪明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特别是张柏亭在玉佛寺的那句“天意难违”,更加让他确定,张柏亭已经做出了倒向他们的选择。

不过判断归判断,南本实隆还没有蠢到凭感觉做事。

一切都得等到交易过后,验证了情报再说。

……

当夜,垃圾桥西侧民房。

“快快快……你们的民房我们征用了。”

身穿中央军制服的特工,两两一组,分头去砸响房门。

呼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老总,这房子我们祖孙三代住了五十年……”

穿粗布褂子的老汉话音未落,枪托就砸在门框上。

碎木屑迸溅到孙女的粗麻花辫上,吓得小姑娘哇地哭出声。

“嚎丧呢!”

虎子扯开风纪扣,丢下一百法币:“拿上钱,赶紧滚到租界去!”

一个个熟睡的百姓,在刺刀的威胁下,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被赶出了家门。

这一幕看得姜丽雅脸色铁青。

当即就要冲上去制止,却被陈阳一把给拉住了。

姜丽雅的手腕被陈阳攥得生疼,她红着眼眶低吼:“你放手!陈阳我看错你了!你们这些国党的畜生!”

陈阳纹丝不动,目光比苏州河的水还冷:“收起你的圣母心,这是在打仗。”

姜丽雅的指甲深深掐进陈阳手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

“啪!”

突然响起的耳光,让所有人都懵了,跟着的两个手下对视一眼,悄悄的后退了几步。

他们可不想卷入纷争中来。

姜丽雅也被这一巴掌打蒙了,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阳。

“你……”

她颤抖着抬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火辣辣的痛处。

“冷静下来了吗?”

陈阳的声音如同寒冰:“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现实。”

他转身对呆立的手下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帮忙!”

两个手下如蒙大赦的跑了过去。

等就剩陈阳和姜丽雅两人时,陈阳才开口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战争是要死人的,这些百姓留在这里,你觉得战争过后,他们还有几个人能幸存下来?”

姜丽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苏州河腥臭的夜风掀起她军服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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