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典太光世:阿槐静悄悄,铁定在作妖(2/2)
即使前一秒,大典太光世还一瞬不瞬的盯着手里那振无论被灌了多少灵力进去,都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属于鬼丸国纲的刀,但在听到大典太的话之后,大典太光世却立刻抬起了头,在死死的瞪着大典太的同时,阴恻恻的开了口。
“我和阿槐之间的关系……可从来就不是,你这个只不过是受了我记忆影响,对阿槐移情的家伙,可以插足的!”
旁听的鹤丸国永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却似乎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一样的,到底还是没说话,但只看他那张好似写着‘你们两个的关系是否有些太暧昧了不要把大典太说得好像什么试图成为第三者的黄毛一样啊’的脸……
……你这不是跟全说了没什么区别吗!(恼)
“别胡乱揣测我和阿槐的关系,鹤丸国永……至于你,都回忆清楚了的话就跟我走,我们去找阿槐,”大典太光世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又沉了几个色调,现在已经再一次,到了几乎只能看到面上那只猩红眼瞳的地步,“他肯定出问题了……”
鹤丸国永先是让大典太光世比起警告,更像是威胁的语气,给骇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的出声询问,“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出鬼丸出问题了的?”
“因为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大典太光世咬牙切齿,但姑且还是回了鹤丸国永的话,“以我对阿槐的了解,没出异常恰恰就是最大的异常,尤其是,他从开始战斗到现在,全程都只用了我的灵力。”
“?!开玩笑的吧?!作为另一个同样具备灵力的独立个体,使用你那种不用感知,光看都能察觉到其与表征的雷一样,简直和把桀骜不驯写在明面上没差的,暴躁灵力?!就算不提操控难度,他就不怕发生灵力冲突的吗?!”
鹤丸国永大受震撼,“就算是对于实际上更接近获得了血肉之躯,而非凭借剪纸之类存在的式神的刀剑男士来说,想要把除了订立契约的审神者,和剔除全部属性后的纯净灵力以外的外来灵力用于战斗,也得是双方之间……之间……”
鹤丸国永瞪大了那对金色的眼,鹤丸国永开始结结巴巴,鹤丸国永的脸涨得通红,鹤丸国永的目光开始游移。
“别用你们狭隘的思维,来想象我和阿槐之间的关系……阿槐可以使用我的灵力战斗,纯粹是因为,名为大典太光世的此身,是因为阿槐才得以存在的,我的一切都可以为阿槐所用,无论任何情况,都绝不会伤害阿槐。”
大典太光世黑着脸扭头瞪了一眼鹤丸国永,接着又转头看向了大典太,“记忆整理明白了就跟我走,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在阿槐搞出什么大事之前……”
……
“杀气,太明显了。”
鬼丸国纲偏头避过刺来的长枪,随后伸手攥住枪柄,在牵引其向身侧偏转的同时,另一只手中覆着青紫雷光的太刀,则砍向了咆哮着的枪兵的腰腹,在破开表面的甲胄与青黑的皮肉后,改挥砍为上撩,将枪兵自腰腹处向上,斩作了左右两半。
那只原本还能窥见血色虹膜的眼,如今已经成了连巩膜都被墨色吞噬的黑,而原本巩膜的位置,则是爬上了好似活物一样蠕动着的血丝,好似随时都会从那眼眶里爬出来的线虫,又像是眼球即将破裂的预兆。
鬼丸国纲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在挥刀抹除第四十九个敌人的时候,漆黑便彻底吞噬了他的视野,又带来了好似被烧红铁锥刺入眼窝搅动一样的疼痛,让他有时会产生有鲜血正从那两个眼眶里溢出的错觉。
但错觉只是错觉,就像一度产生的,或许眼眶已经被烧红铁锥烫得焦烂,不然为何会嗅到烧焦蛋白质气味的错觉,毕竟细细分辨下来,却又会发现空气里只有腥臭腐朽的血气,根本没什么被烧焦的味道。
黏稠的液体在足下淤积,鬼丸国纲的每一次踏步,都会被那些还看得见的时候,便得出了其质感和沥青相似结论的液体,黏住移动的脚步,甚至被那些不甘死去的玩意儿顺着军靴和裤管攀上来,试图入侵到体内。
只可惜,鬼丸国纲的内部早就满员,那些恶劣的住客,也并不愿意这些无论位格还是力量,都与自身有着云泥之别的劣物,来占据自己本来就被压缩过的生存空间。
鬼丸国纲在拧身挥拳的同时,滚动喉结,艰难的将不知是第几次,随着运动冲出喉咙的污血咽下。
鬼丸国纲并不是不清楚,将污血吐出去,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要更有益,但鬼丸国纲更清楚,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但凡要是开了吐第一口血的头,大典太光世就会立刻闪击过来,强制他停下来到一边休息。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捞到手的战斗,在压力完全释放之前,可不能那么轻易的丢了去……”
鬼丸国纲呢喃着,随后变拳为爪,抓住了被自己一拳打进了胸膛的,从肌肉的质感判断,大约是大太刀的敌人内部,那位于心脏位置的内核,随后骤然收手,在把核心扯出,断送大太刀的同时,屈肘向后,肘向了身后挥来薙刀的……
鬼丸国纲的面色变了,他的肘击落了空,但却不是因为感知也步了视觉的后尘,开始变得失真,而是因为薙刀在挨上他这一记肘击之前,被某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灵力源,先一步击破了核心。
“……光、光世……那个……”
“原来在阿槐眼里,我是个这么不近人情,会强行控制阿槐行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