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太初古界的初探（2/2）

"有灵性。"

张玄弯下腰，轻轻地用手指触碰了一下苔藓，感受着其中的法则之力。

那是一种极为细腻的法则感知，就好像苔藓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感受器，它能够感受到接触它的生灵的性质，然后做出相应的反应。

张玄来者无恶意，苔藓自然报以欢迎。

"这个世界，每一样东西都有感知，都有自己的意识……"

张玄心中暗暗感叹，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了一条河流边。

近看，那条"河流"果然不同寻常。

河床中流淌的液体，比普通的水要稠厚一些，清透但不完全无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极淡的金色，在流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地有微的光点从中升起，飘向天空，消散不见。

张玄蹲下身，将手伸向河流，手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液体的表面……

一股庞大而纯粹的法则之力，立刻透过手指涌入了他的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炎炎烈日下突然跳入了一汪清泉，无比的舒爽与畅快。

但这种"舒爽"，对于张玄来，并不是实力上的提升，而是一种更为精神层面的感悟上的通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法则之力并没有试图强行进入他的经脉和丹田，而是以一种极为温柔的方式，触碰着他对法则感悟的最深处，轻轻地拨动着某些他之前没有察觉到的细节。

就像是一位高明的老师，不是灌输知识，而是启发思考。

张玄停下了手，直起腰，在河边站立了很久。

那股短暂的触碰，带来的思绪却久久地在心中回旋。

"千法归元……"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本古籍中的记载，想到了苏云练习混元战经时的困惑，也想到了自己在游历混元界这段时间里，对这个世界法则体系的种种观察与思考。

原来，这个世界的法则之所以如此丰富、如此复杂，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

是这个太初古界，作为混元界的根基，向混元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各种法则的本源，才使得混元界拥有了如此独特的千法共存的体系。

太初古界，是混元界的源头。

"这是一个母体世界……"

张玄站在河边，望着那流淌的金色河流，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布置封印的人要将太初古界保护起来，因为一旦太初古界受到破坏，混元界的法则体系也会随之受到影响，甚至可能崩溃。

而玄冥门以抽取他人修为强行打开封印的方式，如果成功，将会对太初古界的法则平衡造成破坏，进而影响整个混元界……

这是一件何其危险的事情。

好在，张玄及时阻止了。

他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向古界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