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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周先生,请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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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卿意几乎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姜阮在那间冰冷客房里的样子。

绝食、绝望、孤立无援……每想一次,心就疼一次。

周朝礼一直陪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

他知道,卿意和姜阮是过命的交情。

姜阮出事,比她自己出事还让她难受。

“别担心。”周朝礼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一定会把姜阮安全带回来。”

“无论张时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用囚禁这种方式。”

卿意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怕晚了,姜阮就撑不住了。”

“她那个人,太倔,太骄傲,真的会把自己活活饿死的。”

“我知道。”周朝礼吻了吻她的发顶,“所以明天,我会跟他把所有话都说明白。”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周朝礼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动身前往张时眠的别墅。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是突然造访。

有些话,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说,才最有用。

车子停在张时眠家门口,果然,守卫立刻上前拦住。

“先生正在忙,不方便见客。”

守卫语气恭敬,却态度强硬。

周朝礼平静地看着他:“你进去告诉张时眠,我是周朝礼。”

“我要见他,事关姜阮。他会见我的。”

守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进去通报。

没几分钟,守卫重新回来,态度明显缓和了几分:“周先生,请进。”

周朝礼推门走进这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

客厅很大,一眼就能看出,这里缺少烟火气,只有规矩和压抑。

顾清颜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周朝礼进来,微微一怔,连忙站起身,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周先生,您怎么来了?”

周朝礼淡淡扫了她一眼,没什么温度:“我找张时眠。”

顾清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温顺地点头:“时眠在书房,我带您过去。”

“不必。”周朝礼语气平静,“我自己去就行。”

他没有再看顾清颜,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顾清颜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脸色微微发白。

周朝礼来找张时眠,还事关姜阮……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姜阮来的。

又是为了姜阮。

顾清颜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迅速掩饰下去。

重新换上那副柔弱温顺的模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发白。

书房门口。

周朝礼没有敲门,直接轻轻推开。

张时眠正坐在书桌后,不知道在处理什么。

他穿着一身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臂,周身气场沉冷,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听到动静,张时眠抬起头。

看到周朝礼,他没有意外,只是微微颔首:“周先生,请坐。”

周朝礼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为了姜阮。”

张时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他的来意,只是淡淡道:“姜阮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周先生费心。”

“我不是来费心,我是来劝你。”周朝礼直视着他的眼睛,“张时眠,你我都是男人,有些话,我直接说。”

“你把姜阮强行关在这里,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没收她的手机,不让她见朋友,不让她出国,甚至她绝食反抗,你就准备给她打营养针——”

周朝礼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不是保护,是囚禁。”

张时眠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泛白,却依旧面无表情:“我怎么做,是我的事。”

“是你的事,也是姜阮的事。”

周朝礼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可你有没有问过她,她想要的是不是这种保护?”

“她想去国外做无国界医生,那是她的理想,她准备了很多年。”

“你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努力全部打碎,把她关在这个金丝笼里,让她一辈子都活在你的控制之下。”

“张时眠,感情不是这样的。”

周朝礼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把她绑在身边,她不会感激你,不会爱上你,只会越来越恨你。”

“恨到骨子里。”

“恨到这辈子,只要想起你,就只有恐惧和窒息。”

书房里一片死寂。

张时眠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

“我知道。”

张时眠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卸下所有伪装。

“我知道她会恨我。”

“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一切,只会让她越来越讨厌我,越来越想逃离我。”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很过分,很不讲理。”

他每说一句,脸色就白一分。

周朝礼看着他,没有打断。

他能看出来,张时眠不是不明白,他是没得选。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周朝礼轻声问,“放她走,对她好,对你也好。”

“她可以去追求她的人生,你可以和顾清颜过你们的日子,两不相欠,互不打扰,不好吗?”

“不好。”张时眠几乎是立刻摇头。

他抬眼,看向周朝礼,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周先生,你不懂。”

“非洲那个地方,她一旦去了,就回不来了。”

“不是她不想回来,是她回不来。”

周朝礼眉心一蹙:“有人要对她下手?”

张时眠沉默了。

有些事,牵扯太广,太深,太危险,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当年他守在姜阮身边十几年,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姜阮要去的地方,正好是那些人势力最猖獗的地方。

她一旦踏过去,就是羊入虎口,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能赌。

他赌不起。

“我不能说太多。”张时眠声音低沉,“我只能告诉你,她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我可以派人保护她。”周朝礼道,“我可以动用我的人,保证她的安全。”

“没用。”张时眠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对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试过,所有的路我都试过。只要她踏出这一步,就没有任何回头的机会。”

“所以你就选择囚禁她?”周朝礼看着他,“用毁掉她一生的方式,换她一条命?”

张时眠闭上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句话,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比谁都清楚,他这么做,是在毁掉姜阮。

毁掉她的理想,毁掉她的自由,毁掉她的快乐,毁掉她对人生所有的期待。

可他没得选。

“我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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