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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十年,烟消云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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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姜阮看上去冷静理智,真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谁也都知道,张时眠从前有多宠姜阮,宠到无法无天。

可现在,物是人非。

张时眠终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阮,身形挺拔,气场沉冷。

从前他看她,眼神里永远有软的地方,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我的事,你别牵扯她。”

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护着他身边的未婚妻。

姜阮的心,猛地一刺。

痛得很轻,却很透。

原来真的不一样了。

她还没开口,张时眠又继续说,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无国界医生,你不能去。”

“我凭什么不能去?”

姜阮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这是我的职业,我的理想,我的人生,跟你没关系。”

“从你订婚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关系了。”

她一字一句,割得干净,“张时眠,你现在有你的未婚妻,有你的家庭,有你的生活。”

“我的路,你别管,也管不着。”

“我不需要你以任何名义,来干涉我。”

她说得决绝,说得坦荡,也说得,心一点点凉下去。

张时眠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怒,有痛,有压抑,有不甘,可最后,全都沉淀成一片冷沉。

他忽然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冷得像冰:“跟我没关系?”

“姜阮,你真以为,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你以为你这次能走得成?”

姜阮心口一紧:“你还要继续拦我?”

“是。”张时眠没有丝毫掩饰,直白得残忍,“只要我在,你就别想踏上那班飞机。”

“你疯了!”姜阮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张时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你凭什么毁掉我的人生?”

“就凭——”张时眠盯着她,眼神冷冽,语气却异常平静,“你爸说,不让你去。”

一句话。

姜阮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血液都冻住。

她脸上所有的锋利、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冷硬,在这一瞬间,轰然碎裂。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时眠,眼睛一点点睁大:“……你说什么?”

张时眠看着她瞬间失色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忍,可很快又被冷硬覆盖。

他重复一遍,声音沉定,没有丝毫转圜:“你父亲,亲自找到我,让我看好你,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你去。”

“他说,你要是执意要走,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姜阮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一直以为,是张时眠一意孤行,是他放不下,是他用十年情分绑架她,是他用新的身份干涉她。

她吵,她闹,她要交代,她要公平,她要把十年的委屈一次性说清楚。

可到头来,拦在她面前最狠的那道墙,不是张时眠,不是他的未婚妻,不是那些世俗眼光。

是她的父亲。

是那个从小宠她、护她、由着她学医、由着她任性、由着她闯遍大江南北的父亲。

他竟然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拦住她。

甚至绕过她,直接找到张时眠。

张时眠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他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

可他不能不说。

有些事,他不能解释,不能说透,只能扛着。

姜阮后退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十年。

他守过她,护过她,信过她,陪过她。

如今,他站在她的对立面,拿着她最亲的人递过来的刀,轻轻一送,就扎中了她最痛的地方。

旁边的未婚妻,连忙上前,想扶她一把,柔声劝:“姐姐,你别难过,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姜阮猛地抬眼,目光冷得吓人。

那一眼,让女人瞬间停住脚步。

“我说了,”姜阮声音发哑,却依旧带着最后一丝骄傲,“我的事,跟你无关。”

她没再看任何人。

没看张时眠,没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朋友,没看这个她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转过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往外走。

背影单薄,她没有回头,没有停留,没有一丝狼狈。

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了里面的世界。

张时眠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一点点攥紧,青筋隐隐浮现。

身边的未婚妻小声唤他:“时眠……”

他没理。

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句“你爸说不让你去”,说出口的时候,他心口有多疼。

他从来不想拦她。

他比谁都想看着她去做她想做的事,去成为她想成为的人。

可有些责任,有些承诺,他必须扛。

十年情分,不是断了。

是藏在了连他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

窗外,雨还在下。

姜阮坐回车里,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忍不住,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足够理智,足够无坚不摧。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

她最想摆脱的束缚,偏偏来自最亲的人。

她最放不下的十年,偏偏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无国界医生的路,还没开始,就已经走到尽头。

而她和张时眠。

十年。

终于,在这个雨夜,彻底烟消云散。

整个房间,气氛低凝。

旁边的女人连忙轻声打圆场,拉住张时眠的胳膊:“时眠,你别生气,姐姐她只是不知道我们是真的担心她,没有恶意的。”

她声音柔柔软软,想把这场冲突圆过去。

可张时眠心底的烦躁早已压到顶点,一腔无处说的憋闷堵在胸口。

他没应声,只猛地抽回手,眉头拧成一团。

“我出去抽根烟。”

语气冷硬又不耐,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身,大步穿过包厢,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冷风一吹,他才摸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笼罩住他沉得发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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