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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被盯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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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礼看着看着。忽然开口。“你过来。”周朝礼朝他伸出手,语气平稳,“到我这边来。”卿意的心轻轻提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周朝礼肯定不是要逼孩子,他只是需要一个答案,需要把那根悬在心里的刺,稍微拔得清楚一点。喃喃犹豫了一瞬,还是解开安全带。小小的身子从座椅中间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轻轻坐到周朝礼身边,低着头,小手不安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周朝礼看着他湿透的发顶,心里先软了一截。这孩子太懂事,懂事到让人心......枪声炸裂的瞬间,秦队一个翻滚扑进左侧的灌木丛,同时厉声吼道:“卧倒!散开隐蔽!”警犬发出低沉的呜咽,被训导员死死按住脖圈。子弹如雨点般从前方密林深处泼洒而来,打在树干上噼啪作响,惊起一群夜枭,翅膀扑棱棱撕开浓稠的黑暗。秦队伏在湿冷泥地里,侧耳辨听——三处火力点,间隔约四十米,呈扇形交叉压制,射速稳定、节奏分明,不是仓促设伏,而是早有准备的阻击阵地。他瞳孔骤缩。沈令洲不是逃命,是设局。他在引他们入林,再以逸待劳,耗尽警方体力与弹药,为越境争取时间。“老张,带两个组从左翼绕,抄后路!”秦队压低嗓音,迅速部署,“小陈,用热成像仪扫描前方五十米范围,找掩体、找呼吸热源——别信肉眼看到的。”“是!”通讯器里传来短促应答,脚步声立刻分作两股,悄然没入两侧更深的墨色之中。秦队却没动。他盯着前方那片被子弹犁过的枯叶堆——太静了。连虫鸣都断了。这片林子不该这么静。除非……有人提前清过场。他缓缓摸向腰间手枪,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忽然听见右后方三米外,枯枝被极轻地踩断了一声。咔。极细微,却像针尖扎进耳膜。他没回头,只将左手背在身后,朝后方做了个“停”的手势。身后两名队员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秦队仍伏着,右手却已悄然松开枪套扣,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余光扫向右侧斜坡——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青苔石,石缝间渗着水珠,在红外夜视仪泛出微弱的蓝光。而就在那青苔石正后方半尺,一截军用迷彩裤管,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嘴角扯出一丝冷弧。果然。沈令洲的人,不是埋伏在前方,是贴着搜捕队的行进路线,一路尾随,像影子一样缀着他们,等着他们精疲力竭、阵型松动时,再突然咬喉。“三点钟方向,青苔石后。”秦队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只传入身边两人耳中,“一人佯攻,一人绕后,活捉,不留活口。”话音未落,左侧一名队员突然高举手臂,猛地挥下——“轰!”一枚催泪弹在青苔石上方炸开,浓白烟雾裹着刺鼻辛辣味轰然扩散。几乎同时,另一名队员如猎豹般贴地翻滚而出,匕首寒光一闪,已抵住那截裤管主人的颈动脉。那人闷哼一声,手中刚举起的手雷被一脚踢飞,滚入草丛。“别动!”队员膝盖狠压对方后颈,匕首再进一分,皮肉绽开细线血痕,“沈令洲在哪?”那人啐出一口血沫,狞笑:“你们……永远追不上他。”秦队已站起身,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捏住那人下巴,强迫他抬头。月光斜斜切过他半边脸——左耳垂有颗黑痣,右眉骨一道旧疤。秦队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赵磊。”他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结霜,“当年‘黑鲨’码头劫案的主犯,判了十五年,去年假释出狱。”赵磊瞳孔剧烈收缩,笑意却更浓:“秦队长记性真好……可惜,记性再好,也救不了你今晚要死的人。”话音未落,远处密林忽地腾起三簇火光——不是枪口焰,是燃烧弹。橘红火舌倏然窜起,浓烟滚滚,瞬间遮蔽视野,更将整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火势蔓延极快,枯叶与藤蔓遇火即燃,噼啪爆响中,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撤!火场中央有陷阱!”秦队暴喝。可晚了。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不是自然塌陷,是人工布设的诱饵坑,坑底插满削尖的竹矛,矛尖泛着幽蓝冷光,显然淬了毒。两名跑在最前的民警猝不及防坠入,惨叫声只发出半声便戛然而止。秦队目眦欲裂,一把抓起对讲机:“所有单位注意!停止追击!原地固守!重复,原地固守!林子里全是诡雷和陷阱,沈令洲把这里改成了死亡迷宫!”他猛地转身,盯住地上被制服的赵磊:“他留了后手?不止丛林,还有别的出口?”赵磊喉咙被匕首抵着,却仰头大笑,笑声嘶哑癫狂:“秦队……你猜,他为什么非要选今晚越境?为什么偏偏挑在周朝礼离开京都的第三个小时?”秦队浑身血液骤然一凝。赵磊咳出一口血,一字一顿:“因为……枝枝小姐,今晚睡在城郊度假别墅的东侧主卧——窗台没锁,阳台栏杆……锈了一年,承重只有三十公斤。”秦队脑中轰然炸开。枝枝!他猛地揪住赵磊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谁在别墅?谁负责接应?”赵磊眼珠一转,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你猜啊……秦队,周总不在,陆氏的安保队长,今早是不是……调走了三名骨干,去‘处理紧急采购’?”秦队太阳穴突突直跳。陆氏安保队长?他记得那个人——陈默,退伍特种兵,三年前由周朝礼亲自引荐,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此刻,赵磊脸上那抹笃定的笑,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秦队的神经。他霍然起身,一把拽下耳麦,直接拨通周朝礼的卫星电话,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周总!立刻联系陆氏安保部,查陈默今早所有行程!再调取度假别墅东侧监控——现在!马上!”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风声与引擎轰鸣,周朝礼的声音沙哑紧绷:“我已经在回程路上,直升机二十分钟抵达京都上空。秦队,枝枝那边……”“有内鬼!”秦队斩钉截铁,“陈默有问题!立刻撤换别墅所有安保,启用备用密码系统,启动最高级别物理隔离——现在就做!”挂断电话,秦队看也不看地上赵磊,抬脚狠狠碾在他手腕旧伤处。赵磊痛得弓起身子,却仍在笑:“来不及了……沈爷说,等周总看见枝枝窗台那朵白玫瑰,就什么都晚了。”白玫瑰?秦队脑中电光火石——卿意最爱白玫瑰,枝枝卧室窗台,常年放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新鲜白玫瑰。他猛地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京都的方向。夜风忽然卷来一阵极淡的、混着雨水腥气的玫瑰香。不对。这季节,白玫瑰早已谢尽。今夜无雨。秦队脸色煞白,抄起对讲机嘶吼:“通知京都所有单位!立刻前往城郊度假别墅!重复,立刻前往!目标:东侧主卧窗台——清除所有不明物品!快!!!”与此同时,京都城郊,度假别墅。月光如银,静静流淌在铺着浅灰地毯的卧室地板上。枝枝蜷在宽大的儿童床上,睡颜恬静,小手还攥着半只毛绒兔子。床头柜上,那只青瓷花瓶静静立着,瓶中一支白玫瑰盛放,花瓣饱满,色泽纯白得近乎诡异。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花瓶底部,一枚微型计时器屏幕幽幽亮着:00:02:17……00:02:16……而就在枝枝床底阴影最浓处,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正无声吸附在地板上,指示灯缓慢明灭,像一颗蛰伏的心脏。它连接着花瓶里的玫瑰——茎秆中空,内置高压气囊与神经毒素纳米颗粒。一旦计时归零,气囊爆破,毒素将以超声波震荡形式瞬间弥散全屋。吸入者三十秒内丧失行动能力,三分钟内心脏骤停。无色,无味,尸检报告只会显示“急性心源性休克”。门把手,悄然转动了一下。门外,陈默穿着深色安保制服,面容沉静,右手垂在身侧,袖口下,一截银色金属反光一闪而逝。他没进门,只是隔着门缝,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三秒后,他收回手,转身,脚步无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同一时刻,别墅外围,三辆黑色越野车如幽灵般驶近。车顶未开警灯,车身没有标识,唯有车窗降下一线,露出几双漠然的眼睛。领头车辆的副驾上,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放下望远镜,指尖轻叩车窗。车窗缓缓降下更多,露出他半张脸——左颊一道新愈的刀疤,蜿蜒如蜈蚣。正是迈克。他望着别墅二楼那扇亮着柔光的窗户,唇角缓缓勾起。“沈爷说,周朝礼最怕的,从来不是刀,是孩子睁眼看他最后一眼时,眼里没有恨,只有不解。”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张偷拍照片:枝枝踮脚给窗台白玫瑰浇水,笑容清澈。迈克拇指划过屏幕,删掉照片。然后,他按下通话键,声音轻缓如耳语:“行动取消。”“告诉沈爷——白玫瑰开了,但周朝礼的直升机,已经飞过临江大桥。”“我们,该收网了。”临江大桥上空,一架黑色直升机正撕裂夜幕,螺旋桨卷起的气流震得桥下江水翻涌如沸。机舱内,周朝礼单膝跪在舱门旁,一手紧握卫星电话,一手死死按着胸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定位追踪器,与枝枝手腕上的儿童智能表同频。屏幕上,代表枝枝的绿色光点,正平稳闪烁。而就在光点正上方,另一个红色光点,正以极高速度逼近——那是直升机的实时位置。他抬眼,望向窗外。远处,度假别墅的轮廓已隐约可见,灯火温柔。周朝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燃着一种近乎悲怆的平静。他对着电话低声道:“秦队,别派别人了。”“我亲自落地,亲手摘下那朵玫瑰。”“告诉卿意——”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清晰:“告诉她,我答应她的事,一件都不会少。”直升机俯冲而下,探照灯如利剑劈开黑暗,精准笼罩住别墅二楼那扇窗。窗台上,白玫瑰在强光下微微颤动,花瓣边缘,一丝几乎不可见的蓝色荧光,正悄然晕开。而就在探照灯光柱触及花瓶的刹那——整个别墅区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绝对的黑暗,吞噬一切。唯有枝枝腕上那只儿童表,屏幕幽幽亮起,显示一行小字:【电量剩余:3%】【定位信号:正常】【心跳监测:稳定】以及,在屏幕最下方,一行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小字,正在缓慢滚动:【沈令洲指令已覆盖主控系统……倒计时重启:0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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