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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狡兔三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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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

一场突如其来的阴雨笼罩整个城市。

湿热的海风裹着细密的雨丝,敲打着公寓的落地窗,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雾。

周朝礼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按着手腕处的膏药。

昨晚姜阮寄来的药已经由专人送到,药膏敷上后,酸胀的痛感稍稍缓解。

可身上的淤青依旧触目惊心,稍一动作便牵扯着神经,传来阵阵钝痛。

他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与沈令洲缠斗的画面。

陈明和林程二人早已在外间等候,按照往日的惯例,此刻该送来老港区的最新打探消息。

可今日的客厅里,却异常安静,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局促。

周朝礼掀开被子,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浴袍的系带松松系着,露出颈侧未消的抓痕。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的瞬间,便看到林程和陈明垂着脑袋站在客厅中央,面前的茶几上空无一物,没有往日的情报资料,只有两杯早已凉透的茶。

两人的肩膀微微垮着,脸上满是愧疚,连头都不敢抬。

“怎么了?”周朝礼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脊背,心底的焦躁瞬间翻涌上来,“老港区那边出什么事了?”

林程深吸一口气,率先抬起头,眼底满是自责与慌乱,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周总,沈令洲……沈令洲不见了。”

“你说什么?”周朝礼的瞳孔骤然收缩,脚步猛地向前一步。

男人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

“再说一遍。”

陈明也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重复道:“周总,我们今早按照您的吩咐,去老港区外围打探情况,发现老港区里的守卫全部撤走了,那栋小楼里空无一人,沈令洲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我们进去查过,里面什么都没留下,连一点生活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凭空消失?”

周朝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我让你们二十四小时盯着老港区,让你们守好各个出入口,你们就是这么守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在两人的心上。

昨日他亲自潜入老港区,摸清了沈令洲的藏身之处,千叮万嘱让两人安排人手,死死盯住老港区的各个出入口,哪怕不能贸然行动,也要确保沈令洲插翅难飞。

他不过是因为受伤,休息了一晚,不过是放松了片刻的警惕,沈令洲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林程和陈明低着头,不敢辩解,只能任由周朝礼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们知道,这次是他们的疏忽,昨晚因为担心周朝礼的伤势,守在公寓外围的人手多了些。

老港区那边的值守便稍稍放松了警惕,只是安排了几个人在外围观察,没有想到沈令洲竟然会如此果断,连夜撤离,还清理得一干二净。

“我们已经派人在老港区周围搜查了,也查了槟城的各个交通要道,机场、港口、车站,还有各个私人渡口,都没有发现沈令洲的踪迹,他就像从槟城蒸发了一样。”

林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周总,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疏忽了,您要罚要骂,我们都认。”

周朝礼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空白桌面,指节攥得发白,指腹深深嵌进掌心,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心底的焦躁像野火般蔓延,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追来槟城,历经艰险,好不容易摸清了沈令洲的藏身之处,眼看就要有进展,可沈令洲却再次消失了。

这个男人,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狡兔三窟,心思缜密到了极致。

在京都,他布下层层后手,数次逃脱。

到了槟城,他的老巢,依旧留着退路。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撤离,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

周朝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怒意与焦躁。

可胸口的闷痛却愈发强烈,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只剩一片沉冷的死寂。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追究林程和陈明的过错,也换不回沈令洲的踪迹,只会耽误时间。

他摆了摆手,“事已至此,追究你们的责任也没用。”

“立刻安排人手,全面搜查槟城,查遍所有沈令洲可能藏匿的地方,私人海岛、地下赌场、还有他早年在槟城的所有旧部,一个个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踪迹挖出来。”

“是,周总。”

两人如蒙大赦,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

周朝礼叫住他们,声音沉冷,“告诉别中了他的圈套。”

“另外,查一下槟城最近的出入境记录,尤其是去往周边国家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槟城,定然会想办法离开。”

“明白。”两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公寓,不敢有丝毫耽搁。

客厅里只剩下周朝礼一人,阴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他的心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朦胧的雨景,槟城的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行人稀少,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再次传来阵阵痛感,可他却丝毫不在意。

沈令洲的消失,意味着他这几日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意味着他追来槟城的意义,瞬间变得模糊。

更重要的是,沈令洲此次消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会藏在暗处,积蓄力量,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再次向他,向卿意,向临江的所有人,展开报复。

这个男人,就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不拔掉,永远不得安宁。

周朝礼转身回了屋,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不愿见人。

他答应过卿意,会平安回去,会将沈令洲绳之以法,可现在,沈令洲再次消失,他连沈令洲的影子都抓不到,又何谈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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