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我在洗澡,你要看吗(2/2)
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刺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发出“噗嗤”一声响。
“沈令洲。”
周朝礼的声音冷冽,抬手一把抓住沈令洲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沈令洲闷哼一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强忍疼痛,另一只手朝着周朝礼的脸上挥去,拳头带着劲风,势大力沉。
周朝礼早有防备,抬手挡住他的拳头,手肘猛地撞在他的胸口。
沈令洲吃痛,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周朝礼,你倒是警惕,没想到这样都没能杀了你。”
周朝礼从床上起身,站在卧室中央,“沈令洲,你以为躲在槟城,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今天我能潜入你的老巢,明天就能取你狗命。”
“哈哈哈,周朝礼,你别太狂妄。”
沈令洲大笑起来,眼底却满是阴鸷,“槟城是我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追来槟城,简直是自投罗网。”
“今晚我能来杀你,明天就能让你死无全尸。”
话音落,沈令洲再次朝着周朝礼扑来,拳脚相加,招招狠戾,都朝着周朝礼的要害攻去。
他知道,周朝礼的身手不错,想要取胜,只能速战速决。
周朝礼也毫不示弱,抬手格挡,见招拆招。
两人在狭小的卧室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拳头和腿脚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茶杯和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朝礼的身手沉稳,招式简洁实用,每一招都带着极强的爆发力。
沈令洲的身手则更加灵活,招式阴狠,处处透着杀意。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卧室里一片狼藉。
打斗的声音很快惊动了门口值守的人员,陈明林程二人立刻带着人手冲了进来,见卧室里两人正在搏斗,立刻想要上前帮忙。
“别过来!”周朝礼大喝一声,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沈令洲,“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自己解决。”
陈林二人闻言,停下脚步,守在卧室门口,警惕地盯着里面,随时准备支援。
沈令洲见周朝礼的手下冲了进来,知道今天想要杀掉周朝礼已经不可能了,心里暗道不好,想要趁机逃跑。
他虚晃一招,一拳朝着周朝礼的面门打去,趁周朝礼格挡之际,转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
周朝礼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追了上去,抬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领,用力一拉。
沈令洲吃痛,脚步踉跄,反手一拳砸在周朝礼的脸上。
周朝礼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可他却丝毫没有松手,另一只手朝着沈令洲的后背狠狠砸去。
沈令洲强忍疼痛,猛地挣脱周朝礼的手,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公寓在顶层,好在楼下有一棵大树,沈令洲落在树枝上,缓冲了一下,又纵身跳落在地上,踉跄了几步,便朝着路边跑去。
周朝礼走到窗户边,看着沈令洲逃跑的背影,眼底满是狠戾,抬手想要扔出腰间的折叠匕首,却被沈令洲察觉。
沈令洲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周朝礼:“周朝礼,你给我记住,槟城不是你的地盘,你再不走,就只能死在这里!”
“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沈令洲便转身,快速地消失在夜色里。
周朝礼站在窗户边,看着沈令洲消失的方向,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周总,您没事吧?”陈明林程二人连忙走进卧室,看着周朝礼嘴角的鲜血,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周朝礼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声音冷冽,眼底的寒意未散。
“立刻安排人手,全城搜捕沈令洲,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周总。”两人立刻应声,转身去安排。
卧室里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地上满是破碎的玻璃和陶瓷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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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礼收拾自己。
他靠在浴室的门框上,卿意打来了视频。
他嘴角的淤青还泛着青紫,领口下的擦伤隐隐作痛,仓促间扯了件浴袍裹住身子。
他指尖划过屏幕,掐断视频接了语音,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掩去一丝未平的喘息:“怎么这个点还没睡?”
听筒那头的卿意顿了瞬,语气里带着惺忪的睡意:“看你那边时间不早了,想着问问你到了那边顺不顺利,住的地方安不安全。”
她本是睡前随手拨的视频,想看看他在境外的模样,却被直接转了语音,心头莫名揪了一下。
周朝礼背对着客厅的狼藉,另一只手随意拢了拢浴袍的系带,目光扫过地上未收拾的碎瓷片,含糊应着。
“都好,这边安排得很妥当,陈林他们都细心,住的地方安保没问题。”
他刻意放轻脚步,避开地上的杂物,怕那细微的响动被听筒那头的人捕捉到。
“那怎么不接视频?”
卿意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试探,“我想看看你那边的环境。”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周朝礼心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洗澡,不方便接视频。”
浴室的水龙头被他随手拧开,细微的水流声透过听筒传过去,成了他口中的“佐证”。
可卿意却倏地沉默了,心头猛地一紧。
他们重逢后虽渐渐靠近,却始终隔着一层薄纱,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和好。
那些年的隔阂,未曾说开的误会,让彼此都少了几分亲密的底气,夫妻间的温存更是许久未有,就连这般随口说“在洗澡”的亲密话语,都成了久违的生疏。
他从不会在她面前这般随意提及私密的日常,更不会在她要视频时,用这样的理由推脱。
那阵刻意的水流声,听在卿意耳里,竟成了掩饰的慌乱。
她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紧,喉间堵着话,却没敢问出口,只安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朝礼见她不说话。
“卿意,你要看吗?我开给你。”
话落,空气里只剩细微的水流声,和彼此隔着山海的、无声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