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心迹暗涌,算计不休(1/2)
秋阳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在青石板上筛下细碎的金斑。娄晓娥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件刚织好的米白色线衣,针脚细密得像春雨落在田埂上。线衣的领口处,她悄悄绣了朵极小的兰草,藏在针脚里,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那是叶辰名字里“辰”字的谐音,也是她藏了许久的心思。
“娄姐,叶大哥在菜地里翻土呢,说要种冬菠菜。”槐花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辫子上的红头绳晃得人眼晕,“他让我问你,上次给你搭的煤棚够不够宽,要是嫌小,他今天就给你加宽点。”
娄晓娥的指尖在兰草绣样上顿了顿,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到心口,像被晒暖的棉絮裹住了。她把线衣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竹篮里,又往篮里塞了两个刚蒸的糖包:“你跟他说,不用加宽,正好够用。这糖包你拿去给他,让他歇着吃。”
“哎!”槐花接过篮子,又回头眨眨眼,“娄姐,你绣的花真好看,叶大哥肯定喜欢。”
娄晓娥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秋阳晒过的苹果,嗔道:“小孩子家懂什么,快去吧。”
看着槐花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她才走到镜前。镜子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边缘缺了块瓷,却能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想起昨天叶辰帮她修煤棚时的样子——他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额角的汗珠子滚到下巴,滴在煤棚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递毛巾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两人都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空气里都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菜地里,叶辰正抡着锄头翻土,深秋的泥土带着凉意,却被他翻得松软。傻柱蹲在旁边的垄沟里,一边捡石头一边嘟囔:“我说你这几天咋总往娄丫头那边跑,又是搭棚又是送布的,是不是动心思了?”
叶辰的锄头顿了一下,带起的泥土撒在鞋面上:“别瞎说,她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搭把手是应该的。”
“应该?”傻柱嗤笑一声,“那你咋不给三大爷搭个鸡窝?他那鸡天天半夜叫,吵得人睡不着。”
提到三大爷阎埠贵,叶辰也笑了。院里谁不知道阎老抠的名号?上次互助组分白菜,他硬是拿着秤杆子称了三遍,就为多要半两;傻柱给他送了碗红烧肉,他转头就把傻柱借他的斧头藏起来,说“肉钱抵斧头钱,两清”。
“他?”叶辰直起身捶了捶腰,“上次我看见他往鸡窝里塞棉絮,说是冬天鸡下蛋怕冷,其实是想让鸡多下两个蛋,好拿去换酒喝。我要是给他搭鸡窝,他能跟我算木料钱、钉子钱,最后还得让我赔他两个鸡蛋的损耗。”
两人正说着,槐花提着竹篮跑过来,把糖包往叶辰手里塞:“叶大哥,娄姐给你做的,甜的!”
叶辰接过糖包,还带着温热的气,掰开一个,里面的红糖馅流出来,甜香漫了一地。他往嘴里塞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裹着暖意,从舌尖淌到心里。
“娄姐还让我给你这个。”槐花把叠好的线衣递过来,“她说天冷了,让你穿上暖和。”
叶辰展开线衣,米白色的线在秋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处那朵小小的兰草撞进眼里,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认得这兰草,去年在山里采药时,娄晓娥说过,这草叫“辰兰”,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
“她……她说啥了吗?”叶辰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捏着线衣的边角,兰草的绣样硌着掌心,却不觉得扎。
“没说啥,就让你赶紧穿上,别冻着。”槐花歪着头看他,“叶大哥,你脸咋红了?”
“热的。”叶辰把线衣叠好塞进怀里,转身往娄晓娥家走,“我去跟她说声谢谢。”
傻柱在后面喊:“哎!菠菜还没种呢!”
“你先种着,我去去就回!”叶辰的声音已经远了。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摸着后脑勺笑了:“这小子,还说没心思。”
娄晓娥正在院里晒萝卜干,听见脚步声,手一抖,竹匾里的萝卜干撒了一地。她慌忙去捡,却被走过来的叶辰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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