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创业在晚唐 > 第四百九十章 :怒吼

第四百九十章 :怒吼(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坏消息接连不断传来。

中军中的尚让,内心越发焦躁,可如果说平时他还会脾气急躁些,可此刻却一点气都不敢表达,生怕本就低落的士气再次跌落低谷。

可即便是这样,当右路军那边送来消息,说他们已经被保义军的骑兵给切割后,尚让还是没能忍住,大吼:

“这王友通不是一直要出战吗?要打的也是他!现在就给我打成这样?”

尚让的这声怒吼,让一众帷幕内的军将们齐齐一颤,他们低着头,假装镇定。

而那名刚刚才从右翼战场,冒死冲杀出来报信的扈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万大军这么快就被人分割包围了?”

那扈骑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只带着哭腔,颤声道:

“太尉息怒,非是王帅作战不利,而是随着骑军大将史太冒进出阵,使得我右路军骑军全军覆灭,而没有了骑兵遮护,我军步阵只能被动挨打!”

“而敌军骑兵,也的确太过凶猛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个,尚让猛地就从马扎之上站起,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那扈骑,直接就将他如同提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尚让双目赤红地嘶吼道:

“敌军凶猛,我军就都是废物?”

“我大齐军,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转战天下!哪个不是尸山血海,百战还生?我念你突围不易,这一次就饶了你乱军之言!”

“再有下次,我捏爆你的喉咙!”

说完,尚让重重地将此扈骑摔在了地上。

而那扈骑不敢喊痛,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冲咱们阵的,有李重霸和他以前的河北落!”

“这人发疯了一般,一路来回穿凿我军军阵!尤其是那李重霸,他的勇猛,太尉你是知道的呀!由他带头冲阵,拦不住呀。”

再一次听到李重霸这个名字,尚让喃喃地念了一遍,继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啊,李重霸的勇武,他尚让如何能不晓得呢?

可让他更加悲痛的是,本该成为陛下柱石的大将,就因为此前王、黄内部的倾轧,而不得不投降了保义军。

现在这李重霸带着同样也是草军出身的河北落,就用在了此战,对他们造成了沉重打击。

这真是孽缘啊!

尚让颓然地跌坐回了马扎,眼神空洞。

……

整个帅帐之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将领,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出声。他们都能感受到,太尉身上散发的那股浓浓的绝望。

右翼,完了。

一旦被包围后,右翼最终的结局可想而知。

而一旦右翼完蛋了,这就意味着他们整个大阵的侧后方,将彻底暴露在保义军的铁骑下。

现在该怎么办?

是在将手里的后备兵再往东面添,还是索性抛弃己方,带着剩下的后备兵,断尾求生,缓缓而退?

这个决定太重大了,在场的军将们都明白,但没有一个敢吱声。

而此时尚让的内心,同样是这样煎熬。

他现在手里还有两支后备军,理论上依旧可以继续增兵东线,救出东线被分割出去的王友通。

可问题是,不是说只有东线出了问题,现在正面战场也是如此。

保义军的攻势非常猛,他们基本是五千人五千人的上,呈现交替进攻,如同涛浪一样。

这种情况下,尚让只能通过不断给中线增兵,才能稍稍维持住战线。

所以他如果将兵力全部用在东线,那最后的结果是,就算他真的救出了东线的三个军,但中路也会丢,最后还是兵败的结果。

所以最理想的结果就是他认输,带着手里还剩下的本钱,撤往后面的营寨里。

可这样的结果,不仅是尚让的人格要彻底失格,就是陛下也不会放过他的。

这真的是,进退维谷!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寂之中,一支精骑护送着李唐宾一路奔到了尚让所在。

李唐宾之前一直在西线主持战事,他的出现让尚让大吃一惊。

现在整条战线上,唯一让他觉得稳定的,就是李唐宾所在的西线,难道这唯一的坚阵也要崩溃了吗?

可李唐宾疾步而来,丝毫不在意周围军将惨白的脸色,对着尚让,躬身一揖,喊道:

“太尉,我军不能撤!”

原来李唐宾同样知道了东线的情况,他第一时间就将西线的指挥权交给了他的弟弟,然后带着一队扈骑就奔向尚让这边。

他太了解自家太尉了,晓得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摇摆不定,最后又往往选的是那最坏的结果。

此战太重大了,这不仅是他们大齐立国的第一战,更是关系到基业的生死战。

虽然他在战前极力反对出寨和保义军野战,不要搞什么一战定输赢,这样搞,一把输光的只会是他们。

可一旦真野战了,李唐宾就晓得,无论如何都要打到底,不能有丝毫后退。

于是,他不顾军崩之危险,也要亲自来大帐说服尚让。

而一进来,他只是看那氛围,就晓得自己猜得不错,太尉又在犹豫了。

此刻,尚让抬着头,愣愣道:

“嗯?”

可还没等尚让开口,早有人站了出来,抢先反驳李唐宾:

“为何不可退?”

“如今,我右翼已被分割包围!那保义军的骑兵,随时都有可能杀到我中军之后!此时不退,难道还要等着,被他们冲进大帐吗?”

“还有你李唐宾,此时不应该在西线吗?擅离职守,要是西线因此而丢,你李唐宾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唐宾理都没有理会这样的小人,而是对尚让继续道:

“太尉,你想一想,形势还没有到那么凶险的情况。我军右翼足有三个军,如果说是不断被冲击崩溃,那还算凶险,可现在他们只是被包围了,这反而不用担心。”

“敌军既然要包围,就需要兵力布置在东线。保义军的兵力本来就比我们少,如何又能再次分兵而出?”

“所以短时间内,敌军反而不会有任何兵力来袭扰我们中军。”

“而反观,如我中军选择这个时候撤退,那会是什么后果?”

“我们身后就是渭水,实无可退!一旦下令后撤,数万大军在保义军骑兵的追杀下,必然溃不成军,到时候整个渭水北岸都将是你我的埋骨之地啊!”

“而我等,若是能在此刻,稳住阵脚,非但不退,反而倾尽全力,猛攻其中路!则战局必将逆转!”

一众军将都被李唐宾说笑了,纷纷摇头:

“猛攻中路?”

尤其是那之前开口的将领,更是闻言冷笑:

“说得轻巧!你李唐宾要不要去中路前线看看?我军中路早被那赵怀安的步兵坚阵,打成了什么样子?尸积如山,寸步难行!还要从中路反攻?”

“痴人说梦!”

直到这个时候,李唐宾才将眼神瞧向那人,丝毫没有因为这人是尚让的族人,就有所收敛,神态不屑轻蔑:

“我去前线看看?真正该去前线的应该是你!在兄弟们浴血奋杀的时候,你这样的鼠辈却要抛弃他们而跑!你这样的人,迟早被万刀剐死,如此方能泄了那些惨死兄弟们的怨气!”

“整天窝在大帐里,这里说三道四,拿最多的功,得最多的缴获,还动不动瞧不起那些军中好汉,你们才是痴人说梦!”

李唐宾见那人还敢说话,当即怒斥:

“你但凡再敢说个字,我就是拼着被太尉打杀了,也要先将你给手刃了!”

果然,那人不敢说话了,得了李唐宾一句“废物”,脸色涨红。

李唐宾训斥完人后,他对着尚让,声音猛然提高,大喊:

“此时唯有从中路发起猛攻!”

“保义军不用畏惧!如今他基本上已经将兵力全部布置出去,我算过,他在我西线布置了两千骑,八千众,在东线至少也布置如数,而此刻中路激战时久,其部如何能不累?”

“所以此刻保义军虽然势头正盛,但手里几乎没有什么预备队,他没有足够的兵力吃掉我们,所以就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两翼的骑兵上。”

“而现在,他右翼骑兵被我东线兵给死死地牵制住,而他左翼骑兵,虽然暂时得手,但也同样是孤军深入,成了强弩之末!”

“所以,只要太尉信我,我必为太尉拿下此战胜利!”

说完,李唐宾望向尚让,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

“太尉,信我!”

“给我两万兵,我带着兄弟们亲自冲一次!”

“只要击破敌军中路,我军必胜!”

“而如果冲锋失败,我李唐宾自己死在那!末将敢立军令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