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杀!(2/2)
林川像是一只壁虎,无视了围墙的湿滑和冰冷,整个人贴在墙面上,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当他翻过墙头,落在红堡内部的草坪上时,整个红堡依然灯火通明,没有任何警报响起。
但他没有丝毫的放松。
因为刚一落地,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
林川猛地抬头,看向主楼二层的一个阳台。
虽然那里空无一人,窗帘紧闭,但他确信,那里有一个极其恐怖的高手,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庭院。
“血侍么……”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握紧了手中的刀。
“游戏,正式开始了。”
---------------
红堡的庭院很大,大得像是一个小型的城镇广场。
这里被高耸的围墙环绕,探照灯的光柱如同监狱的巡视灯,交错扫射。
尽管暴雪如注,但在维克多歇斯底里的命令下,这里的安保级别已经提升到了变态的程度。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全副武装的“雷霆”佣兵,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站立,组成了一个个无死角的防御三角。
几辆装甲车停在通往主楼的必经之路上,车顶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随着炮塔缓缓转动,随时准备撕碎任何入侵者。
林川贴在主楼侧面的一处阴影里,身体如同壁虎般吸附在离地五米的墙壁上。
他的呼吸频率已经降到了每分钟三次,心跳更是维持在一个极低的水平。
光学迷彩斗篷在风雪的掩护下发挥了最大的效用,除非有人贴着他的脸看,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挂着个人。
“那个目光消失了。”
林川心中暗道。刚才在围墙上感受到的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在进入庭院后反而消失了。
这并不意味着危险解除,反而说明那个隐藏的高手非常狡猾——他在等待林川露出破绽,或者正在某个必经之路上设伏。
“既然你想玩躲猫猫,那我就先清理掉这些杂鱼,把你的窝给拆了。”
林川看了一眼下方不远处的一组佣兵。
那三个佣兵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欧式喷泉旁边,喷泉早已结冰,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掩体。
“嘿,杰克,你有火吗?这鬼天气把老子的打火机都冻废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佣兵骂骂咧咧地掏出一根烟。
“忍着点吧,老板说了,特级戒备,哪怕是个火星子都可能暴露位置。”旁边的同伴裹紧了大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听说那个叫林川的是个怪物,咱们还是小心点。”
“怪物?哈!再怪能怪得过咱们手里的枪?”络腮胡不屑地拍了拍手中的K48轻机枪,“只要他敢露头,老子就把他打成筛子……”
话音未落。
头顶的暴风雪似乎突然紊乱了一瞬。
没有任何枪声,甚至没有任何预兆。
那个还在吹嘘的络腮胡佣兵,脑袋突然像是个被挤爆的番茄,毫无声息地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旁边的同伴一脸热乎乎的液体。
“什么……”
剩下的两个佣兵大脑瞬间宕机。他们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哪里。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残影从天而降。
林川手中的“无声之刃”在空中划过两道完美的弧线。这把花费了高额积分兑换的匕首,采用了某种高频振荡技术,切割人体骨骼就像切豆腐一样没有丝毫阻力。
“刷!刷!”
两声极其轻微的布帛撕裂声。
那两个佣兵的喉咙同时被切开,气管和动脉瞬间断裂,连惨叫声都被卡在了嗓子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抽气声,随后软绵绵地倒在了雪地里。
林川落地,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三具尸体拖进了喷泉后面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其他的巡逻队因为风雪和探照灯的视野盲区,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三个。”
林川在心里默念了一个数字,眼神冰冷得像这漫天的飞雪。
他没有急着冲向主楼,而是像一只幽灵,开始在庭院的外围游走。
佣兵宿舍外,两个刚刚换岗出来的哨兵正在撒尿。
林川从屋顶倒挂下来,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两人的脑袋,猛地一撞。
“砰!”
两颗头颅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形,两人瞬间脑死亡。
林川松手,尸体倒地,随即被大雪覆盖。
“五个。”
车库旁,一名狙击手正趴在制高点调整瞄具。
林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轻轻一搅。
狙击手剧烈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六个。”
杀戮在继续。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堡外围的佣兵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减少。
终于,那种诡异的寂静引起了“雷霆”佣兵团指挥官的注意。
指挥室内,名为“铁锤”的指挥官看着监控屏幕上一个个变成雪花的黑块,脸色骤变。
“三小队?四小队?收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和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该死!出事了!”
铁锤猛地拍桌而起,抓起对讲机狂吼:“所有人注意!有老鼠进来了!他在猎杀我们的外围哨兵!所有人立刻向主楼收缩!背靠背!不要落单!重复,不要落单!”
然而,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红堡庭院东侧的一座变电站突然爆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轰——!!!”
林川引爆了刚才顺手安放的c4炸药。
剧烈的爆炸摧毁了变电站的主变压器,整个红堡外围的探照灯在闪烁了几下后,瞬间全部熄灭!
原本亮如白昼的庭院,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
黑暗中,响起了第一声充满恐惧的惨叫。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那是失去了视觉依赖的佣兵们,在面对未知恐惧时崩溃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