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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来了,就别想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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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便有些不对。

张旺尴尬异常,眼角瞟向王长冲,希望他出来圆个场。

岂料王长冲早往后缩了一大步,离他远远的了。

张旺再一看樊解元,见他也在笑,不过嘲弄之意居多。

张旺终于反应过来,姜远这是故意不给他台阶下。

张旺将手放下,有些怒意了,摆了长辈的谱:

“贤侄,都是自家人,先将小宁子放了如何?”

姜远慢慢收了笑脸:“放不了。”

张旺脸色一沉:“贤侄,你就一点不顾念你我两家的情份,非要为难老夫么?”

姜远道:“首先,我得纠正你,我叫你一声叔父,是看在张兴大人的面子上。

其次,我家与你家哪敢有情分,万一将来你被诛杀满门,省得牵连到我家。”

张旺神色一变,也不称贤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拦了一下水军的道,就要诛我满门?

呵,姜相与上官老将军来此,都不敢这么说话!

丰邑侯,你太狂了,年轻人当知祸从口出。”

姜远脸色一冷:“张公,小宁子拦天军的路,虽也是大罪,但罪不至死。

可,若是通倭呢?”

张旺脸色大变:“丰邑侯,休得胡言!你敢污蔑?!”

姜远冷哼一声:“是否污蔑,还是你家真的通倭,本侯自会查清!

若你没有,本侯上门负荆请罪!

若有,呵!

本侯本想去你府上请你过来,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就暂留在战舰上叙叙旧如何?”

张旺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想将老夫扣下?!真是好胆!我看谁人敢动老夫!

丰邑侯,你可知污蔑皇亲国戚,擅抓动以刑名,是要被诛九族的!

可不是负荆请罪那么简单!”

姜远嘁了一声:“本侯当然知道!不过,你既有嫌疑,本侯自要查个底掉!

换作别人来,还真不敢如此!

至于抓错了嘛,自有圣上叛处本侯,轮不到你来教本侯!

拿了!”

船舷两侧立时冲出上百手持长矛的水卒,将张旺与其随从围在了中间。

那跟着张旺上来的年轻男子,见得这情形闪身退回张旺的身边。

这男子手在腰间一拍,腰间的腰带弹开来,唰的一下变成一把剑。

杜青俊目微眯,上前一步又护在姜远身前。

赵欣身后的常力原,也如临大敌,手中的剑与背上的弯刀齐出,将赵欣护住。

他俩都是武学行家,那护着张旺的男子,使的竟然是软剑。

世间兵器极多,能使轮剑的寥寥无几,但凡能使的,剑术与内力得登峰造极才可。

樊解元冷笑一声,一挥手,长矛兵后,一大队火枪兵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瞄了过去。

姜远曾说过,武功再高,也牛不过火器。

这艘旗舰上有上千水卒,有一半人使的火枪,还怕使软剑的不成?

张旺见得陷入重围,脸色阴沉至极:

“丰邑侯、樊解元,你二人造次,不怕老夫兄长与皇后娘娘怪罪么!

你我两家乃世交,别闹得反目成仇!”

姜远挖了挖耳朵:“你这么说,是想拿张大人与皇后来威胁我,还是想将张大人与皇后娘娘拖下水?

实话与你说,张康宁与倭人贩卖军需之物,本侯有人证有口供,你抵得了赖么!

你为皇亲国戚,不思报效君恩,倒反天罡通敌资敌,还想活么!”

张旺脸色又一变:“丰邑侯,你空口白牙一开一合,就言老夫通倭?!

人证?!呵!在哪!口供又在哪!你将我儿堵了嘴,你跟老夫说口供?!”

被按在一旁的张康宁使劲摇头,表示他没招。

姜远嘲讽道:“堵你儿子的嘴,是本侯嫌他聒噪!

你儿子与倭人搅在一起,被本侯捉了个现形,你还有何话说?”

张旺哼道:“老夫行商,自要结交四海商贾!

丰邑侯,你仅仅是见得我儿与倭人在一块,就污蔑我张家倒卖军资,这是欲加之罪!

还是说,你是冲着老夫之兄长与皇后娘娘来的!”

姜远咂咂嘴:“张旺,你比你儿子嘴巴厉害多了,能言善辩,还会给人扣罪,不愧是商贾。”

张旺冷笑道:“老夫说的是事实!”

姜远哈哈笑道:“本侯说的也是事实!张旺,你还是配合本侯彻查为好。

那倭人已招了,他说你家卖给他十万牛角,一万斤干牛筋,五万匹蚕丝,没错吧?”

张旺听得这话,脸色终于大变。

“爹!井上没招!是李茜茜那贱人说的!”

张康宁顶掉了嘴里的破布,嘶声急吼。

文益收抬手一掌劈在张康宁的后脖子上,将他打晕了过去。

张旺听得这话,刚起的惊慌又稳了下来:

“丰邑侯,李茜茜不过一歌妓,她的话,你也信?”

姜远见得张旺脸上的神色变了好几次,心中有了数:

“信,怎会不信?正因为她是歌妓,不懂何为军资,本侯才更信她。”

张旺的脸顿时又变,知晓今日肯定难脱身了,朝护着他的男子使了个眼色后,阴狠的再看姜远:

“丰邑侯,你信又如何?没有实证,老夫会凭白让你污蔑么?”

姜远笑道:“没事,本侯会去找。”

张旺冷笑道:“那你找着再说!”

就在这时,那护着张旺的男子突然出手,手中的软剑直刺李茜茜而去。

“想杀人灭口?!”

杜青闪身挡在李茜茜身前,左手一撸剑鞘,青锋长剑如游龙急刺而出,剑尖抵在软剑的剑尖之上。

岂料那轮剑突然一软卸了力道,而后像一条灵蛇一般,绕过杜青再次刺向李茜茜。

李茜茜花容失色,惊叫一声,闭了眼等死。

杜青轻哼一声,手挽数朵剑花,将那男子刺出的软剑再次挡住。

哪曾想,那男子的软剑再变,如绳索一般往李茜茜脖子上缠去。

杜青也是第一次见着如此诡异的剑术,长剑急抖,如长棍击蛇。

急速刺出九剑,剑剑往那男子周身要害上招呼。

那男子根本不回剑自救,任由杜青的剑往他身上刺。

青锋剑刺在他的腰腹上,发出当当之声,还带冒火星。

杜青大惊失色,这男子身上藏了铁板或软铠,青锋剑刺不透。

杜青情急之下,撒手弃了剑,同时整个身体后仰下坠,仰天踹出一脚,将攻向李茜茜的软剑踢偏了。

杜青顺势往后一滑,揽住李茜茜急退,与此同时,左手在腰间一探,拔出一把火枪来。

“砰!”

一声枪响,那使软剑的男子身形一顿,定格在原地,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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