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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精神病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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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我的精神强度无法承载‘阎王’的位格?” 吴建明在心里冷静地推演着,“还是说,这具身体原本的潜意识里就藏着暴力的种子,一旦我的灵魂入驻,这种暴力就被放大了?”

又或者,更可怕的一种可能——他吴建明本身就是个精神病患者,所谓的穿越、重生、阎王,不过是他在精神病发作时构建的宏大妄想?

正是因为这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当叶文静带着复杂的眼神送他来 HZ 市精神病院时,他没有反抗,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求之不得”的配合。他需要借助现代医学的仪器,来验证自己的大脑到底有没有病变。

然而,结果让他失望,也让他更加困惑。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核磁共振、脑电图、神经递质检测……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身体无异常,脑部无器质性病变。

医生看着片子,一脸困惑地告诉他:“从生理上讲,你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这句话像是一句讽刺。如果身体没病,那病的就是“灵魂”了?或者说,病的是这个世界的逻辑?

吴建明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落在了墙壁上,继续思索着。

自己重生为阎王,透视感知技能进化了,目前能够感知的影像,并不是之前那种那种由无数杂乱的白色线条和色块堆叠起来,仿佛需要费力气去解析的工程图纸。现在的透视感知,清晰得可怕,就如同小度处理过一样。这种感知不再是数据的堆砌,而是一种直觉般的全息图像,就像他天生就拥有上帝视角。

还有另一个技能灵魂出窍,这是他成为“阎王”后领悟的本能。诀窍很简单,甚至简单得有些荒谬:只需要在入睡前,或者深度冥想时,全心全意地想象自己“没有重量”,想象自己像一缕烟一样从躯壳里飘出来,就如此地成功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意识瞬间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像一条游鱼潜入了深水。他飘在病房的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看着守夜护士在打瞌睡,甚至穿过了天花板,看到了楼上的病人在痛苦地呻吟。

但当灵魂回归肉体的那一刻,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整个人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见,灵魂出窍会耗费自己大量的灵力。

而且,他发现了一个限制:透视感知和灵魂出窍无法共存。一旦灵魂离体,他的灵魂是无法再使用透视感知能力的。所以说,灵魂出窍的作用,可能只有用来探路。

“这就是阎王的终极模式吗?”吴建明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旋转的吊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没有毁天灭地的雷电,没有操控生死的黑雾,只有一个高清版的透视外挂,和一个耗蓝巨高、且有冷却时间的灵魂出窍。

所谓的“重生为阎王”,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实质性的战斗力提升。唯一的改变,就是他的脑海里凭空多出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关于冥府的规则、关于灵魂的重量、关于轮回的枯燥流程。这些记忆就像是别人强行塞进他脑子里的日记,冰冷、宏大,却又带着一种古老的荒凉感。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当他历经磨难、浴火重生成为阎王后,身上便肩负起一项至关重要且神圣无比的使命——重新构筑那座已破败不堪的冥府。这项艰巨任务不仅需要他殚精竭虑地去规划和组织,还要求他全力以赴地去执行与落实。

然而,如果不能成功完成此项重任,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在地府最底层的十八层地狱深处,被牢牢封禁着无数穷凶极恶之徒以及残忍嗜杀狂魔。一旦这些恶魔冲破束缚逃出牢笼,整个世间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亦在所难免……

毫无疑问,面对这般严峻形势,身为阎王的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或置身事外!事实上,这份沉甸甸的使命感早已深深烙印于他的灵魂深处,如同与生俱来般不可磨灭。所以说,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或者借口,他都决然没有办法逃避这一宿命般的责任担当。

“吴先生,该吃药了。”护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吴建明收回思绪,眼神瞬间变得平静而深邃。他坐起身,接过药片和水杯,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水面下倒映着他那张看似普通却藏着惊天秘密的脸。

“不管是不是疯子,既然来了,就得把这出戏唱下去。”他仰头吞下药片,喉咙滚动了一下。药片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但他知道,这普通的镇静剂根本无法压制他那颗正在疯狂跳动、试图解开这个世界谜题的“阎王”之心。

林医生刚踏进办公室,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股不属于医院的味道——那是混杂着烟草、皮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气的冷冽味道。

他的办公桌前,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背对着门口,正盯着墙上那张人体脑部神经解剖图出神。听到开门声,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风衣,剪裁利落,身材精悍得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虽然没穿警服,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光芒,却比林医生见过的任何精神科医生都要冰冷。

“林医生,你好。”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本,在林医生面前展现出来,动作干脆得带起一阵微风。

证件封皮上烫金的国徽下,印着两个让林医生瞳孔微缩的字:灵警。

“我是赵启峰,HZ市灵警大队队长。”男人收回证件,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提走你的一位病人——吴建明。立刻。”

林医生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职业规范来抵挡对方的气场:“赵队长,我不管你是什么部门。吴建明是严重的妄想症患者,伴有暴力倾向。他刚被送进来几天,病情还没稳定,现在的每一项检查指标都显示他随时可能失控。让他出院?这不符合流程,更是对社会安全的不负责任。”

赵启峰面无表情地听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番说辞。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铁牌,只是在指尖把玩着:“林医生,这是一起特级灵异案件,涉及到‘梦域’崩塌后的余波。吴建明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线索人。这是市局甚至更高层直接下达的指令——所有部门,无条件配合。”

“灵异案件……”林医生咀嚼着这个词,“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神盾局。”

“在这个案子里,两者没区别。”赵启峰的目光越过林医生,看向窗外那棵枯树,“而且,政府有特批条款,灵警办案有最高优先权。如果你坚持阻拦,我可以现在就签署《强制提解令》,但我更希望你能配合。”

林医生沉默了。他知道灵警这个部门的存在,那是处理这个世界阴暗面的特殊机构,权限大得吓人。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既然是特批,我需要监护人签字担保。保证他出院期间不会伤人,不会危害社会。如果他失控杀人,这个责任谁来背?”

赵启峰几乎没有犹豫,大步上前接过笔,在《监护人保证书》的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张的背面,力透纸背,显示出签字人此刻不容动摇的决心。

“责任,我背。”赵启峰放下笔,眼神深邃,“带他走。”

医院的走廊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陈旧感。

赵启峰走在前面,步伐极大,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吴建明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在灰扑扑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一处转角的窗边,冷白色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

赵启峰没有回头,目光直视着前方虚无的空气,突然冷冷地抛出一句话:“小兄弟,你从那个学校梦域中穿越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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