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回来的记忆（二）（2/2）

“大力出奇迹？”

夜之女神停止了和安特的争吵，歪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管理员转过身，背着手往竹林外走去：“你就管大力，剩下的——交给奇迹。”

夜之女神站在原地，低头看看怀里的武器，又抬头看看管理员远去的背影，再低头看看武器。

“……什么意思？”她转向安特，表情介于茫然和愤怒之间，“管理员是什么意思？”

安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揉着眉心那个仿佛还残留着触感的红点：“大概是在说……让你拿内存条砸我的时候，记得用全力。”

“那‘交给奇迹’呢？”

“意思是，”安特叹了口气，“砸不砸得中，看天。”

夜之女神沉默了三秒，然后撒腿就往管理员离开的方向追去：“管理员大人！等等我——我最近新学会了几道菜——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还有您最爱的那个——酒酿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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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饱嗝绵长响亮，在众神殿的大殿里产生回响。

烛火摇曳，一张长得离谱的橡木桌。

管理员瘫在主位上，双腿毫无形象地翘在桌面上，脸上泛着喝多了特有的红晕。

“哈莫妮，”管理员眯着眼，目光没有焦点地扫过桌对面，“说吧。”她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上次让我帮你复制防火墙当护身武器……这次你又想要干什么？”

夜之女神哈莫妮正襟危坐，姿态乖巧得不像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您往无垠守绫上加句咒语。”

“啥咒语？”

“就是您说过的那个，”哈莫妮的眼睛亮起来，双手比划着，“特别急，特别急，火速执行，如同法律命令一般不可违抗的那句——”

“哦！”管理员一拍大腿，酒坛子被震得跳了跳，“急急如律令！”

“对！对！就是那个！”哈莫妮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好说！”管理员显然喝高兴了，小手一挥，“拿来！”

哈莫妮连忙上前，将漂浮在肩上的无垠守绫恭敬地双手递上。

管理员醉眼朦胧地在空中一抓，变出一杆毛笔，她蘸了蘸唾沫，又蘸了蘸酒，摇摇晃晃地在无垠守绫上挥毫。

哈莫妮凑近一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困惑，到僵硬，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而那只苍蝇还在她喉咙里跳踢踏舞。

五个大字。

墨迹未干，泛着淡淡的金光。

“管理员大人，不是这个啊——”

“反正都是五个字，”管理员摇摇晃晃地摆摆手，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桌底，“木事木事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啄米的鸡。

“可，可......”哈莫妮指着那五个字，手指在颤抖，“这写的是——”

“都、一、样……”

管理员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咚地磕在桌面上。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哈莫妮低头看着无垠守绫上那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广告位招租”，她沉默了很久，忽然回头瞪了一眼某个黑暗的角落：“安特！我知道你躲在那儿！再看笑话我就跟你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