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南部非洲大瘟疫(1/2)
战斗从7月10日开始,打到7月13日,反抗军被围在了一处狭小的山头。
没有招降的计划,FA-64迫击炮,CMP-76-B步兵炮,还有CTU-107火箭炮,将能爆炸的钢铁同时打到山头上,代表死亡的火焰在山头燃烧、升腾、翻滚、摇曳。
三个小时后,山头上就没有活物了,但还是派人上去补枪,不论死活,都要在头上开一枪。
补枪队像篦子一样刮过山头,不留下一丝可能。
英军上来确认,同时又十万个不理解,为什么非洲军团可以如此干净彻底的消灭反抗军。
经南非联邦的人确认,确实剿灭了反抗军,南罗德西亚战事结束。
按照协议,南罗德西亚战事结束,非洲军团必须立即撤离南罗德西亚,他们怕非洲军团赖着不走。
其实,非洲军团不走也不行,很多人感冒生病了,显然是被英国人传染了。
感冒是从仇致庸的第三师开始的,仅仅四天,就有四分之一的人病倒了。
第三师走的北线,穿越了恶臭熏天的死人山,在那里染病的。
军医提醒仇致庸,这很可能是瘟疫。
仇致庸立即上报给曲桦和周玉坪。
周玉坪和曲桦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了,因为上次非洲军团围剿反抗军时,射杀了超过十万反抗军,直接丢在大山里没管(那边大山现在叫死人山),任其自由腐烂变质,目的就是为了今天。
对他们来说,瘟疫是削减当地人口的最佳手段,人没了,反抗也就不存在了。这才是从根上消灭了反抗。
为了今天,非洲军团囤积了大量的青霉素,对军医也进行了提前培训。
大量的青霉素被送到非洲军团第三师,皮肤试敏之后,立即注射。由于及时救治,非洲军团目前没有人死亡。但是英军就不一样了,他们染病的时间更长,已经出现超过百人的死亡病例了。
英国首相阿斯奎斯,被南非联邦的电文硬控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不发一言。
怎么战争刚刚结束,就又有瘟疫了,什么情况?
在唐宁街十号开闭门会议,讨论南部非洲地区瘟疫的时候,瘟疫已经在南部非洲多个地区大面积爆发。
南罗德西亚,北罗德西亚,贝专纳兰,南非,德属西非,浦属西非,还有班超海外省,都有大量病例出现,死亡人数迅速增加。
比利时的刚果殖民地和德属东非殖民地,边境线封锁,禁止入境。防止疫情向中部非洲扩散。
今年四月份,在新奉天举办的“万国鼠疫研究大会”,来自英、美、法、德等欧美国家的防疫学研究学者,认真学习了北方特区的抗疫经验。
特区政府也没藏私,将哈尔滨抗疫的经验全部传授给他们,这也是在为人类的医疗健康事业做贡献。
现在,是他们把学到的经验实际应用的时候了,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包括并不缺医少药的班超海外省。
也不是什么也没做,殖民地当局第一时间救治的是自己人,自己国家的侨民,然后才是当地的白人后裔,再然后……没有了。
殖民当局认为,不应该把有限的医疗和药品,浪费在那些深色皮肤上。他们甚至出动军队将深色皮肤们驱赶到集中营里,任其自生自灭。
班超海外省当局,反其道而行,直接退出城市,将自己人赶进集中营。每天定量配给食物,不允许去外面,每天测量体温,身体不适的立即用药。
至于集中营以外的,任其自生自灭。任何试图接近集中营的,直接射杀。
整个南部非洲地区,完全处于绝望之中,大量野生动物直接进入城镇,啃食尸体。特别是非洲野猪,作为杂食动物,他们什么都吃,包括尸体。当他们发现这些尸体没人管的时候,立即呼朋引伴,大块朵颐。
大量的食腐动物、鸟类直接进入城镇,享受着难得的自助。
事实上,良心被狗吃了的人并不多,很多有良知的人走上街头,要求殖民当局救助那些无助的深色皮肤们。
殖民当局根本无力救治,医生不够,药品不够,自己人还在不断死亡,哪有力气管深色皮肤们。
殖民当局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们确实心有余,力不足。
但是班超海外省可不是这样,缺医少药不存在,药品储备丰富,但他们也说药品不够,正在从国内“调货”。
事实上,这只是一套说辞罢了。用周玉坪和曲桦的话说,只有减少那些深色皮肤的,才能给龙国人腾地方,龙国人才能渐渐形成主体民族。瘟疫正好加速了这个过程,所以他们才不会出手救治呢!剩下多少算多少。
南部非洲地区的瘟疫大规模爆发,引起了全世界的注意,甚至一度掩盖了阿加迪尔危机。
欧美多国都派出了专门的医疗救援人员,因为那里有自己的殖民地,有自己的侨民需要他们救治,他们可没善良到要救治那些深色皮肤的。
戈辉也知道南部非洲的疫情,但他没想过派出医疗队。
当孙再芝向戈辉提出派遣医疗队的时候,戈辉还制止了。他告诉孙再芝,等疫情过了,就是我们向班超海外省大量移民的时候,那里的肥田沃土等着龙国人去开垦。
孙再芝立即明白了戈辉的意思,他很不理解戈辉的想法。当他想说服戈辉的时候,戈辉却告诉他,七月份了,到了八月份就是特区政府换届的时候,你应该考虑的是去或留,想留下,该做的工作很多,你没时间管别的。
是啊!孙再芝没忘,八月份眼看就要到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北方特区,一个自私自利的特区,他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戈辉重视的教育,都在培养什么样的人?
回到特区长官府,孙再芝情绪有些低沉。
办公室主任宋孝仁,主动询问:“怎么了?和戈辉吵架了?还是谈崩了?”
孙再芝淡淡一笑,说道:“你觉得戈辉是什么样的人?”
宋孝仁据目光看向窗外,七月的骄阳下,有一群年轻人在奉天广场上踢球,因为没有球门,所以一方传球,一方抢球,玩的不亦乐乎。敢跑到奉天广场上踢球的,显然是一群住的不远,非富即贵的公子哥们。
靠近广场边缘,在战神寺一侧,正对着战神寺的正门,八名军人,两人一组,在遮阳伞下站岗,护卫着禁卫先锋军旗。因为没风,禁卫先锋军旗无精打采地垂落在旗杆上。
宋孝仁收回思绪,说道:“戈辉是那种,会和你吵架,也会和颜悦色地把你送走,背后还会捅死你的人。”
孙再芝点头,说道:“我找他谈向南部非洲地区派遣医疗队的事情,他拒绝了,他要用这场瘟疫削减班超海外省的深色皮肤们。”
“这样不对,大错特错,这不符合我们龙国人以和为贵的思想。”宋孝仁直接说道:“但是,这是欧美列强们的通常做法,北美的印第安人是怎么没的?拉厅美洲的印第安人是怎么大量减少的?外东北的龙国人是怎么没的?戈辉没有直接用枪,只是见死不救,相对欧美人,他已经算很善良了。至少比上不足,比下余。”
“歪理,你这是歪理,你被戈辉传染了。这算什么?好的不学,学坏的?”孙再芝被气笑了,说道:“人类美好的东西是共通的,不分种族,不分人种,我们老祖宗传下的美德丢在哪儿了?”
“我们‘师夷长技’多少年了,真正学以致用的,就戈辉一人。”宋孝仁说道:“他真的是在向西方学习,像西方人那样思考问题,用西方人的方法做事,与西方人打交道,还用西方人的方法建设特区,兴办教育,训练军队。”
“我们有《孙子兵法》,老祖宗的大智慧,军队是我们自己训练的。”孙再芝强调:“欧洲人的军事训练都是小道,他们那些方法,《孙子兵法》上两千年前就总结好了。”
“《孙子兵法》确实价值巨大,是我们老祖宗的大智慧。”宋孝仁说道:“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孙子兵法》抽象归纳了战争大道,并不是谁都能理解,理解并运用这些,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还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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