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老地方见（2/2）

项天孝眉头深深皱起：“你什么意思……”

卡米尔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根据已知的实验，平均来讲，人脑每个区域部位都切掉80%左右，这个人依然能保有大概80%的自我与智商，也就是说，‘你’并不在这里。”

看着卡米尔指着他自己脑袋的手指，项天孝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卡米尔还没开口呢，后面还被锁在车子里的谢苓兰又大声了嚷嚷了起来：“哥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叫人过来做这狗粮样的，我们……”

项天孝终于绷不住了，高声打断道：“你再嘴臭！我录了音放给你妈听！！”

卡米尔也不给她把话喊完的机会，遥控车窗重新关严，谢玲珑还往外钻，想用胳膊手挡住不让窗户关的，但被桑缇娅给拉了回去，于是她只能把车窗玻璃拍得嘭嘭响，大张着嘴巴，瞪着项天孝，似乎是转移了输出目标，却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看着就跟用小爪子擦玻璃冲着窗外哈气的小奶猫一样。

项天孝不理两小只，直入主题：“别绕弯了，你要怎么样才放人？绑架也不提个赎金的，真不专业。”

卡米尔把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指，比出九的手势，伸向项天孝，继续顾左右而言他：“还记得这个手势吗？”

项天孝：“唉哟，名字也就算了，幼不幼稚……我们蓝星超凡战队的‘军礼’……”

卡米尔笑了笑，摇了摇军礼九的手指：“不是，所以我说你依然什么都没想起来，记忆并不等于认知，脑内的知识不一定是自己的东西，现实到底是你的记忆，还是真实客观事实？”

项天孝：“你跟我讲玄幻的……我最近念佛修道，记忆确实得到了不少梳理，是有跟你再聊聊的想法，但你要把她们两个先放了。”

卡米尔拍拍身后的车门：“我把她们一放，你们的军队就杀过来了……所以还是等我们聊完再说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侄女们。”

项天孝：“也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脑子依然有问题，白杨事件是我干的？你一直比划‘九’到底什么意思……”

卡米尔抬起另一只手，也比出一个九，然后左右两个九勾到了一起：“什么军礼，战队敬礼，小孩子过家家那有那么多心思，最开始只是约定拉钩罢了，我们竖起‘九’是在说‘这是我们的约定’……”

说着卡米尔就把右手的“九”对准了项天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