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万界回栏?世界诞生的惊天真相?(2/2)
一股温和而充满诱惑的力量,从神火中延伸出来,轻轻触碰着苏铭四人。
这是传承的邀请。
只要接受,就能获得这位古神毕生的积累,继承“创造”的神职,拥有凭空造物的无上伟力。
龙擎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中蕴含的无限可能,那是足以捏合星辰,创造生命的终极力量。这比他所追求的任何肉体力量都要宏大,都要诱人。
林清雪也为之动容。她看到了无数生命的诞生与演化,那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美丽与和谐。成为新的“创造者”,延续这份美丽,这几乎是一个无法抗拒的使命。
月读的眼中,数据流已经彻底沸腾。这是一个完整的,神级的“创造”数据库,其价值无法估量,足以让她的大脑进化到下一个层次。
然而,他们都看向了苏铭。
苏铭静静地悬浮在神火面前,他的虚空神国所化的庇护所,将那股诱人的力量隔绝在外。
他的意念,在同伴们的脑海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很诱人的提议。”
“何止是诱人!”龙擎天忍不住回应,“老苏,这可是神位!创造一切的神!有了这个,什么狗屁外神,什么万界回廊,咱们直接自己创造一个宇宙当老家!”
“然后呢?”苏铭问道,“然后等待下一次‘大寂灭’的浪潮,像祂一样,燃烧自己的一切,最终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缕无人问津的残火?”
龙擎天噎住了。
“祂的道路是错的。”苏铭的意念清晰而冷酷,带着一种洞彻本质的锐利,“祂试图用‘存在’去对抗‘虚无’,用‘有’去填补‘无’。这是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祂越是创造,‘大寂灭’的浪潮就越是汹涌。因为‘创造’本身,就定义了‘毁灭’的存在。祂在用自己的力量,喂养自己的敌人。”
林清雪瞬间领悟:“所以,继承这份力量,就是继承祂的败局。”
“正是如此。”苏铭确认,“成为‘创造者’,就要被‘创造’的规则所束缚。而我,是制定规则的人。”
他不再对同伴解释,而是将自己的意志,直接投向那团微弱的神火。
他没有接受那份传承,而是提出了一个“交易”。
他的虚空神格,那代表着“空间”、“秩序”与“绝对掌控”的权柄,主动向神火敞开。他并非要吞噬神火,而是在向它展示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你的‘创造’,是无序的,是发散的,是脆弱的。它创造了生命,也创造了混乱。它构筑了存在,也定义了虚无。”
苏铭的意念,化作最底层的法则符文,与神火进行着交流。
“而我的‘空间’,是‘容器’,是‘秩序’,是‘框架’。我不需要凭空造物。我只需要定义一个绝对稳定的‘环境’,一个不受‘大寂灭’所干扰的‘真实’。”
“将你的力量给我,不是让我成为下一个你。而是让我,用你的遗产,去构筑一个真正永恒的‘神国’。”
“我将从你的‘创造’法则中,提取出‘构筑稳定秩序’的碎片,将它们融入我的空间。我不需要创造生命,我只需要创造一个能让生命‘自行’诞生的摇篮。”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理解。
古神执着于创造“内容”,而苏铭,着眼于打造完美的“平台”。
那团濒临熄灭的神火剧烈地跳动起来。它在苏铭的提议中,看到了另一条道路,一条它从未想过,却又无比正确的道路。
它没有再犹豫。
古神最后的执念,在这一刻释然了。
金色的神火,化作一道最纯粹的本源法则之流,没有涌向苏铭的身体,而是直接冲进了他所展开的,那片无形的虚空神国之中。
神国之内,前所未有的剧变开始了。
原本只有黑曜石平台和无尽虚空的死寂世界,在金色法则流淌进来的瞬间,发生了质变。
黑曜石平台的边缘,不再是坚硬的线条,而是开始变得柔和,一缕缕混沌的能量从中逸散出来,然后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重新约束、梳理。
第一缕“光”出现了。它不是来自任何光源,而是空间本身开始发光。
第一缕“风”出现了。它不是空气的流动,而是能量的有序循环。
在平台的中央,一小汪漆黑的池水凭空出现,池水中,倒映着一片刚刚诞生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星空”。
一株通体漆黑,叶片边缘却闪烁着金色脉络的小草,从黑曜石的缝隙中,艰难而坚定地钻了出来。
苏铭的虚空神国,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储物空间和庇护所。它拥有了“自我衍化”的特性。它开始能从外界无尽的虚空中,缓慢地汲取最原始的能量,通过内部新生的“创造秩序”,将其转化为神国成长的养分。
空间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仿佛从一张画纸,变成了一块真正的土地。
苏铭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个神国的掌控力,提升了数个量级。他不再需要时时刻刻用自己的意志去维持它的形态,它开始拥有自己的“生命”。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龙擎天、林清雪和月读,正身处这场神迹的中心,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正在变得真实。
“他……他把一位神的遗产,变成了自己后花园的肥料?”龙擎天目瞪口呆,这个事实比继承神位本身还要让他感到震撼。
“不。”月读的分析能力在神国稳定的瞬间恢复到了巅峰,她看着那株金色脉络的小草,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说道,“他不是施肥。他是重写了整个生态系统的底层代码。他把一个注定会崩溃的应用,拆解成了最有价值的函数库,然后集成到了自己的操作系统里。”
就在此时,那道融入神国的金色法则之流,彻底耗尽了最后的光芒。
在它完全消散的前一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极致恐惧与警告的意念碎片,直接烙印在了苏铭的灵魂最深处。
那意念破碎而急促:
“小心……‘收割者’……”
“它们……来了……”
“它们……吞噬火种……”
意念戛然而止。
苏铭的神国彻底完成了蜕变,而那个曾经辉煌的创世神域,也随着神火的熄灭,加速了最后的崩塌。
苏铭缓缓睁开眼,他没有看自己神国的变化,也没有理会那具正在化为光尘的巨大神骸。
他豁然转身,望向世界泡之外,那片深邃而危险的万界回廊。
“收割者?”
他的意念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们有新客人了。”
苏铭的意念中那丝冰冷的杀意,让身处他神国庇护下的三人齐齐一凛。他们从未在苏铭身上感受过如此直接的情绪。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触犯了禁忌的绝对冷漠,一种将要对某个存在进行彻底“清算”的决断。
“新客人?”龙擎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什么‘收割者’?在哪儿?”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正在崩塌的神域猛地一震。
这并非法则崩溃导致的自然震动,而是一种更加暴力的,源自外部的强行介入。天空那块巨大的琉璃穹顶,那些本已遍布的裂痕,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齐刷刷地撕开。
不是裂开,是撕开。
数道纯粹的,比万界回廊的虚无本身还要深邃的“伤口”出现在天穹之上。紧接着,几艘巨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舰船,从那些伤口中缓缓“挤”了出来。
这些舰船的形态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几何学来定义。它们的主体是扭曲的黑色尖锥,舰身却覆盖着不断自噬又重生的有机质感的甲壳。没有舷窗,没有引擎喷口,没有任何可供辨识的功能性结构。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和谐”与“逻辑”的公然嘲讽。它们静静悬浮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间法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在靠近它们的地方被扭曲、吞噬,形成了一圈绝对的黑暗领域。
“警告!侦测到高强度规则污染源!”月读的分析能力在这一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数据流在她的双眼中瀑布般刷过,“它们的结构违反了本地宇宙的质能公式!它们不属于‘存在’,它们是活化的‘反存在’!”
不等众人从这视觉与认知的双重冲击中回过神来,收割开始了。
为首那艘最为庞大的母舰下方,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轰然射下。它的目标并非神域的任何一处,而是直指这片世界泡的核心,那个已经化为光尘的古神遗骸所在之处。
光柱触及之处,没有爆炸,没有能量的释放。所有物质,所有法则,所有残存的信息,都在接触的瞬间被“分解”了。那具堪比山脉的古神遗骸,连同祂坐下的星系王座,在这道黑色光柱的照射下,无声无息地,被还原成了最原始的,毫无意义的“本源粒子”,然后被光柱逆向抽走,吸入了黑色母舰的体内。
这是一种比“吃掉”更加恐怖的行为。这是“回收”。将一个世界曾经存在过的一切,连同其存在的概念本身,一同打包带走。
“他们在……拆解这个世界!”林清雪的感知中,整个神域的法则基础正在被粗暴地抽离,这个本就在缓慢死亡的世界,正在被执行“安乐死”,而且死后的尸体还要被当成废品回收。
几艘稍小的护卫舰则分散开来,它们舰体上裂开一道道缝隙,从中伸出无数条漆黑的触手。这些触手刺入那些悬浮的大陆碎片,刺入凝固的时光之尘,刺入石化的光明之城。它们在抽取这个世界最后的“规则”,将创生之神留下的所有痕迹,彻底抹除。
“混账东西!连死人都不放过!”龙擎天目眦欲裂,他见过的恶徒不计其数,但从未见过如此彻底的,对一个文明,一个世界进行掘墓鞭尸的存在。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旁观。一声怒吼,龙擎天全身的肌肉坟起,金色的气焰冲天而起,他将自己肉体的力量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颗金色的流星,朝着距离最近的一艘护卫舰狠狠撞了过去。
“龙擎天!回来!”林清雪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龙擎天那足以一拳打爆一颗行星的恐怖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那艘黑色护卫舰的外壳上。
然后,寂静。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没有发生。甚至连一丝金属碰撞的火花都没有。
龙擎天的拳头,连同他手臂上覆盖的战衣,在接触到那层黑色甲壳的瞬间,开始“溶解”。构成他拳头的物质,维持他力量的法则,支撑他存在的概念,正在被那层甲壳上流淌的,不可名状的暗色纹路所“瓦解”。
“这……是什么……”龙擎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一种根本性的“不兼容”。他的攻击对于对方而言,是一个不存在的伪命题。
护卫舰似乎是“感觉”到了这只虫子的骚扰,舰体上的一根小型触手随意地一甩。
啪!
一声轻响。
龙擎天整个人被抽飞了出去,他胸前的战衣瞬间化为齑粉,坚不可摧的龙躯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一片正在不断扩大的,代表着“无”的漆黑。那片漆黑正在吞噬他的血肉,湮灭他的生机。
“防御无效!物理攻击无效!”月读的判断快得惊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它们的科技基础是‘规则瓦解’!任何基于我们宇宙法则的攻击,都会在接触前被它们的技术‘降维’成无意义信息!”
“我来!”林清雪双手合十,一道高度凝练,纯净到极致的创生能量光束爆射而出。她没有攻击舰体,而是精准地射向那根正在攻击龙擎天的触手,试图用创生之力中和那股湮灭的力量。
然而,光束在距离触手还有数米的地方,便自行分解,化作漫天无害的光点,被周围的黑暗所吞噬。
“能量攻击……同样无效!”林清雪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一种绝对的碾压。对方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上,用着一套更底层的操作系统。他们所有的攻击,都只是在一个被对方随意修改的软件里进行着徒劳的挣扎。
“咳咳……”龙擎天被苏铭用空间之力拉回平台,他看着胸口那片不断侵蚀自己的“虚无”,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无力的神色,“老苏……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它们是‘收割者’。”苏铭的意念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平静得可怕,“一种以成熟或衰败的位面为食的,天灾级的掠食性文明。古神的警告,指的就是它们。”
苏铭的目光扫过那几艘正在高效作业的黑色舰船,他新生的神国在这一刻与他的感知完全同步。他能“看”到,那些舰船的每一次“回收”,都在万界回廊的底层规则中激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它们并非完全超脱于规则之外,它们只是掌握并利用了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直接的规则:终结。
“它们的‘规则瓦解’,本质上是一种高强度的‘定义覆盖’。它们将‘万物终将归于虚无’这一终极熵增定律,通过技术手段,加速并强制施加在目标上。”苏铭一语道破了对方的本质,“所以,用我们宇宙内部的‘存在’去对抗,自然会被它们的‘终结’所覆盖。”
“那还打个屁!我们岂不是成了它们菜单上的一道菜?”龙擎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片虚无的侵蚀让他连维持形态都变得困难。
“不。”苏铭抬起手,掌心对着龙擎天胸口的伤处。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纯粹的空间之力去隔离,而是调动了刚刚融入神国的,那丝属于“创造”的权柄。一缕微弱但本质极高的金色丝线从他掌心延伸出来,触碰到了那片漆黑。
金色的“创造秩序”与黑色的“终结规则”,在龙擎天的胸口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黑色试图湮灭金色,而金色则在不断地“定义”这片区域的“存在权”。最终,金色丝线虽然在不断消耗,却成功地遏制住了黑色虚无的蔓延,并开始缓慢地将其从中和,驱逐。
龙擎天的伤口,终于停止了恶化。
“能对抗规则的,只有更高,或者更本质的规则。”苏铭的意念传递给每一个人,“它们的‘终结’很霸道,但我的‘空间’,定义了‘距离’与‘存在’本身。在我的神国里,我就是最高规则。”
他的话语给了众人一丝希望。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对付它们?”林清雪立刻问道。
“对付?不。”苏铭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我们现在的任务,是逃出去。立刻,马上。”
他虽然能对抗,但那是在他神国笼罩的范围内。而对方,是一个庞大的舰队。硬碰硬,无异于用一间屋子去撞击一颗星球。更何况,这个世界泡正在被对方拆解,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就在他们对话的片刻,那几艘护卫舰已经完成了对大陆碎片的抽能,它们调转舰首,那一个个不存在“视窗”的舰体,却精准地“锁定”了苏铭这个不属于此世的“异物”。
在收割者眼中,苏铭他们这个由虚空神国维持的稳定现实区域,是一个尚未被处理的“残余数据”,一个必须被清除的“错误”。
数艘护卫舰同时动了。它们没有加速,而是前方的空间自动向后“折叠”,将它们一步“粘贴”到了苏铭等人面前。
没有警告,没有沟通。
数十道比刚才攻击龙擎天时更加粗大的黑色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要将苏铭他们这个“错误数据”彻底格式化。
“坐稳了。”
苏铭的意念平静如水。
他没有选择防御,也没有试图反击。他只是将虚空神国的力量,向外猛地一扩!
“空间风暴!”
以黑曜石平台为中心,周围数万公里的空间,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一锅沸腾的粥。空间坐标被随机打乱,距离的定义被无限拉伸又压缩,上下左右的概念被彻底颠覆。
那些足以湮灭一切的黑色光束,在进入这片混乱区域后,轨迹发生了严重的偏折。有的射向了空处,有的甚至拐了个弯,射向了自己的友军。虽然“规则瓦解”的特性让它们在击中友军时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终究是打乱了收割者们那精准而致命的集火。
整个收割者舰队的阵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间变故,出现了刹那的凝滞。它们那高效的“格式化”程序,遭遇了一个无法理解的底层“系统指令”。
“就是现在!”
苏铭没有丝毫恋战,他操控着虚空神国所化的方舟,朝着被撕开的天穹裂口之一,全速冲去。
一艘反应最快的护卫舰立刻摆脱了空间风暴的影响,它再次折叠空间,瞬间出现在苏铭方舟的逃逸路线上,巨大的舰体挡住了去路。
“找死。”
苏铭的意念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对着那艘拦路的护卫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虚空放逐!”
那艘护卫舰所在的一整片空间,连同里面的舰船,被苏铭用绝对的空间主宰权柄,从万界回廊这个“现实”中,强行“剪切”了下来。
没有爆炸,没有挣扎。
那艘巨大的黑色战舰,连同它所携带的“终结规则”,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突兀地消失了。它不是隐形,也不是被摧毁,而是它的空间坐标,被苏铭从“存在”的列表中,彻底删除了。它被放逐到了一个连虚无都无法触及的,真正意义上的“无”。
这一手,不仅让龙擎天等人瞠目结舌,连远处的收割者母舰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它们那基于“终结”的逻辑库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无法解析的事件:一个目标,在被终结之前,就从因果层面消失了。
这短暂的停顿,为苏铭他们争取到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虚空神国化作一道流光,在世界泡彻底崩溃前的最后几秒,成功地从天穹的裂口中冲了出去,重新回到了那片死寂的万界回廊。
他们刚一脱离,身后那个曾经诞生过神明的世界泡,就在收割者舰队的“回收”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它没有像其他世界泡那样慢慢黯淡破碎,而是在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内爆中,急剧收缩,最终化为一个吞噬一切的“奇点”,一个在“存在之河”上永恒的伤疤。
龙擎天、林清雪和月读,呆呆地看着身后那个彻底湮灭的世界,久久无法言语。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认识到,在这无垠的虚空中,存在着这样以毁灭和收割为生的“天灾”。他们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信仰,只是单纯地,将一个个世界当成资源,进行着冰冷而高效的掠夺。
龙擎天攥紧了拳头,他胸口的伤虽然被遏制,但那股被“抹除”的无力感依旧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他第一次对自己信奉的“力量”产生了怀疑。
苏铭悬浮在最前方,他的神色无比凝重,远比面对任何敌人时都要严肃。他感受着灵魂深处那来自古神的最后警告,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新生的“世界黑洞”。
“‘收割者’……”他的意念在团队频道中回响,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这就是‘寰宇之龙’警告过的,潜藏在万界之中的终极威胁吗?”
他缓缓收回目光,扫过自己的同伴,也扫过自己那刚刚获得新生,却依旧脆弱的神国。
“我们必须变得更强,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