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憋屈”的反抗(2/2)
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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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
1960年,格林斯伯勒静坐:
从4个黑人大学生坐在“仅限白人”的午餐柜台前开始,发展到全国性静坐。
1961年,自由乘车运动:
黑人和白人活动家乘坐巴士跑到南方,挑战州际交通隔离,遭遇暴力袭击,迫使联邦干预。
1963年,伯明翰运动。
马丁·路德·金组织抗议,警察用高压水枪和警犬对付儿童,电视画面震惊全世界。
同年,向华盛顿进军,25万人集会,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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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国际冷战越演越烈,一边是美国国内平权运动如火如荼。
终于,在冷战达到高潮的时候,平权运动也来了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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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塞尔玛游行。
阿尔弗雷德评价道:
“马丁·路德·金和南方基督教领袖很会把控局势和人心。”
“他们挑选的塞尔玛,是当时种族隔离制度最顽固的堡垒之一。”
“当地的警长,是极端的种族主义者,用警棍殴打、电棍电击、暴力逮捕游行者已经是一种惯性。”
于是接下来的发展就很明显了。
阿尔弗雷德概述整个事件:
“将地点选在塞尔玛这个地方,故意‘引诱’暴力的发生,然后用镜头把暴力传遍世界,逼迫联邦政府出手。”
一边是和平抗议,一边是血腥镇压。
美国三大电视网在当晚的黄金时段播放了警察暴力镇压的画面。
全美观众第一次在自家客厅里,看到美国警察像对待敌人一样攻击手无寸铁的和平公民。
国内舆论爆了。
同时伴随着苏联和亚飞国家的猛烈抨击,联邦政府被逼到了墙角。
塞尔玛游行结束仅仅5个月后,总统签署《投票权法案》,将投票权还给了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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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清楚后。
顾安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冷战,他们还能成功吗?”
阿尔弗雷德笑而不语。
顾安抿了抿唇。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忽然轻声提醒道:
“约书亚,印度。”
顾安一愣,随即嘴巴微微张开。
美国的种族歧视,印度的种姓制。
同样的“血统论”——“出身即原罪”。
同样的“污名化”、“非人化”——会污染血统、会污染身体,不要接触。
同样的物理隔离。
同样的非暴力反抗。
一个算是成功了,一个仍然根深蒂固。
沉默之后,顾安声音闷闷地说: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哪怕理智清楚黑人们没有武器,人数也少,暴力反抗大概率会失败——
但顾安还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获得“尊重”。
阿尔弗雷德闻言失笑,看着顾安: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么‘激进’了?”
顾安不甘心地瘪着嘴。
——整个过程,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