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圣人入世，圣庭并起（2/2）
准圣境！
“弟子‘战穹’，领兵主法旨！”
战穹元帅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金铁交击。
兵戈天尊的法相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可知，玄机一脉也在瑶光天域立庭？”
“知道。”战穹元帅抬头，眼中战火燃烧，“弟子会让她明白——在真正的战争面前，命运推演，不过是纸上谈兵。”
“善。”
兵戈天尊抬手一挥。
天宫深处，三百六十五座“兵冢”同时开启！每一座兵冢中都飞出一件沾染过圣人血的凶兵，更有一万名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兵戈门徒列阵而出。他们修为或许参差不齐，但每一个人身上都缠绕着实质化的杀气，那是屠戮过百万生灵才能凝聚的“凶煞之相”。
“一年。”兵戈天尊的声音冰冷，“我要看到天战争庭的旗帜，插满瑶光天域每一处战场。”
“必不辱命！”
战穹元帅起身，背后九杆战旗猎猎作响。
他率领万人大军，踏出天宫，第一步落下，瑶光天域南境一座不服管束的仙朝皇城，就被凭空降临的亡灵军团淹没。
凌霄天域，北方玄冰世界。
此地终年被“绝对秩序”的法则笼罩，四季如一，万物循规，连生灵的情感波动都被压制在某个恒定区间。
道德天宫悬浮于秩序之海中央。
混沌道场中，道德天尊的法相缓缓睁开眼眸。他身后的秩序天道图景已经重组完毕，那些被老子“自然之道”点出的“弹性”与“变数”，被他以无上手段融入体系，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稳固的“新秩序”。
“李耳……”
道德天尊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他抬手指向秩序图景中的某条因果线——那条线连接着大夏，连接着嬴幽，也连接着刚刚被老子带走的沁月。
“既然你要让大夏成为变数，成为新秩序的奠基者……”
“那吾，便看看这变数，能否在吾亲手打造的‘秩序圣庭’面前，存活下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凌霄天域：
“传吾法旨：道德一脉，入世立‘天序圣庭’。”
“以秩序为纲，以道德为律，重塑此域天道。”
秩序之海翻腾，一道身影从海底升起。
此人看起来像是一位古板严肃的中年儒者，头戴高冠，身穿玄黑道袍，袍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礼”“法”“规”“矩”符文。他手中捧着一卷《天律典章》，气息——
准圣境！
“弟子‘律正’，领天尊法旨。”
律正真人躬身行礼，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如同尺子量出。
道德天尊的法相微微颔首：“凌霄天域九大仙朝、四十九仙宗，已按新秩序法则调整完毕。你只需接手，便能运转。”
“但——”
他目光投向天域之外：
“真正的考验，在其他四域，在……扶摇天域的大夏。”
律正真人肃然道：“弟子明白。天序圣庭当稳步推进，先固根本，再图外扩。”
“善。”
道德天尊不再言语。
律正真人转身，带着三千名同样古板严肃、修行“秩序之道”的道德门徒，踏出天宫。他们所过之处，万法归序，万物循规，连风都被调整成固定频率，连光都被规范成标准波长。
天序圣庭的建立，没有战争，没有反抗。
只有无声的、彻底的……秩序化。
太初天域。
这里是仙界的源头，也是大道的起点。
没有具体的景象可以描述——因为它时刻在变化。可能这一刻是混沌未分的原始气团，下一刻就化为亿万星辰流转的宇宙模型，再下一刻又变成无数文明兴衰的历史长河。
这里没有固定的道场，因为五位圣人的大道在此交织、碰撞、融合。
这里是仙界的源头，是一切大道的起始之地。天域之中无日月星辰，只有无数悬浮的“大道残碑”和“法则泉眼”。
寻常仙人根本无法踏入此地，因为这里的每一缕气息，都足以压垮大罗金仙的道基。
此刻，五道模糊的虚影，在太初天域最核心的“道源之井”旁显现。
他们并非本体，只是五缕圣念。
“都落子了。”兵戈天尊的圣念发出剑鸣般的笑声，“这下，有意思了。”
法妙天尊的圣念演化着各种规则模型：“大夏那位李耳，其道对我完善规则体系大有裨益。待量劫起，再与他论道一番。”
禅仁天尊的圣念传出慈悲叹息：“只愿此番劫数，少伤些生灵。”
玄机天尊的圣念最为缥缈：“变数已入局，天机彻底混沌。”
道德天尊的圣念最后开口，声音依旧淡漠：
“大夏那边，尔等如何看？”
短暂的沉默。
兵戈天尊率先回应：“可与之为盟，亦可与之为敌。视其如何落子而定。”
“同感。”法妙天尊道，“其‘自然大道’与吾‘规则之道’有互补之妙，暂不宜为敌。”
禅仁天尊：“大夏气运凝聚人道法统，与佛法亦有相通处。”
玄机天尊只说了两个字：“待观。”
道德天尊不再言语。
至此，五大圣人教派，全部下场。
五大圣庭，如同五头从沉睡中醒来的太古巨兽，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吞并、整合、重塑各自天域的势力格局。
但他们，却都默契地避开了同一个地方——
扶摇天域。
这个位于仙界东域、刚刚迎来大夏仙朝降临的天域，此刻成了五大圣庭视线交汇、却又齐齐绕开的“特殊地带”。
不是畏惧。
而是一种基于圣人层面博弈的“默契认定”：
那个能在老子支持下，从道德天尊手中要回人，且被老子亲口承认为“棋手”的大夏……
那个能引发五圣共议、被认定为“变数与关键”的运朝……
已经拥有了与他们五大圣庭，平等对话的资格。
至少在摸清大夏全部底细、在老子与五圣的博弈明朗化之前，五大圣庭都不会轻易将大夏当作可以随意吞并的“普通仙朝”。
他们给大夏留出了空间。
也留出了……时间。
一年。
这是老子与道德天尊约定的、大夏必须晋升圣庭的期限。
也是五大圣庭，默认给大夏的“准备期”。
一年之后，若大夏不能立圣庭，便会自动失去“棋手”资格，沦为可以被随意瓜分的棋盘。
若大夏成功立圣庭……
那么仙界将迎来第六个霸主。
届时，真正的圣庭争霸，才会拉开血腥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