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凤隆，风龙？（1/2）
暴风雨来的快去得也快。
等黑袍人离开里约热内卢，漫天风雨和乌云立刻散尽。
这时正是黄昏时分，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照亮了西方的天际。
同时透过落地窗倾洒进房内。
上杉越在梦境中看到了一样的场景，他站在湖边，西边的天空红彤彤一片，火烧云蔓延整个天际，又倒映在水天交接之处。
这场景自然是极美的。
可是在他看来，却有些悲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的人生即将走上终点。
更遗憾的是，即便到了地下他也无颜面对他的母亲。
“过去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拥有更好的未来，如果永远沉浸在这样的悲伤之中，于事何补？”
一个白衣女子不时凭空出现在湖面上。
她背对着上杉越，直面最后的阳光，微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和衣摆，那身姿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神圣感。
“你是？”上杉越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这是哪怕只是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神性之光的存在。
他的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有些不太相信。
这跟家族神官的描述差得太远了。
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静静地看着太阳渐渐落入在地平线。
“你是觉得自己无法赎罪么？”
上杉越微一错愕，然后轻轻点头。
他这些年一直有另一个身份，作为牧师虔诚祷告，希望可以赎罪，好在死后有颜面去见自己的妈妈。
神这时转过身来。
她拥有这个世上最完美的一张脸，只不过谁也无法通过外貌来判断她的年龄，任何人看的第一眼，都会觉得自己被神性之光照耀。
哪怕她拥有最绝世的容颜，最贪婪好色之辈，也生不出一丝一毫邪念。
“那你就应该想想，如果你的妈妈知道你抛弃她的外孙和外孙女，会作何感想？”神平静地看着上杉越。
上杉越浑身一震，陷入梦境之后，满脑子都是他犯下的罪恶。
以及他的妈妈自杀的那些场景。
他完全忘记了他还有后人。
此刻他的两儿一女，可能正在直面最阴险毒辣的敌人。
“对，我还有儿子，还有女儿……”
他必须得从梦境中出去。
“不用急着去救他们，他们很强大，能够应对一些局面了，何况有我在这里，你更应该想想自己的过去、现在还有将来，”神在黑暗降临时周身亮的发光。
她想要指引着上杉越破除到他的心魔。
否则即便是从言灵·梦貘的梦境中苏醒过来，一样命不久矣。
上杉越低垂下头。
他开始思索神一开始说的那句话。
他漫长的人生从抛弃蛇岐八家，烧毁家族神社的那一刻，就一直被过去禁锢了。
这几十年虔诚祷告……
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上帝，所谓的神多数不过是龙王们的投影，东瀛的最高神只天照和月读更是他们家族的先辈。
没有上帝何来宽恕？
所谓的祷告又有何用？
过去或许不应该是一种禁锢……
只是，要迎来新生又谈何容易？
他的儿女们都已经这般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有他没他又有何区别……
他再次陷入了自我否定。
神轻轻摇了摇头，她随手一挥，梦境中再次出现一个幻境。
源稚生兄弟和绘梨衣孩童时期的经历如电影片段般一一闪过。
很多人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子女的降生，有些人会激动到手舞足蹈，或者眼泛泪光。
这可能是血脉相连的结果。
也有可能这对一些人而言，他们的人生从此刻就将如同获得新生般，进入下一个阶段。
生命的繁衍，血脉的延续有时候是另一种新生。
上杉越看着那些画面中他们一点点的长大，逐渐老泪纵横。
……
铠得知里约热内卢发生了动乱，没有太大的反应，一开始他就留了后手。
但是，还是很快从布宜诺斯艾利斯返回。
他回来的时候上杉越还没有从梦境中醒来，哪怕源稚女早就从极恶之鬼的形态苏醒。
言灵·梦貘的幻境也早就不复存在。
源稚生守在上杉越的床前，绘梨衣站在他的身后。
只有源稚女缩在另一个房间。
他无法直面自己犯下的过错，谁都不肯见。
“他没有什么危险，”娲主通过灵视看到了上杉越的一些内心活动，而且他的身体在正常运转。
等过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自然会醒来。
源稚生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绘梨衣紧攥着的手也松开了。
他们兄妹见上杉越一直醒不过来，心里很着急。
“当时的情况下大致给我说一下，”铠知道他将圣宫医学会在拉美的众多组织连根拔起必然会引来奥丁这个黑暗君主的报复。
他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刻。
对方一直藏起来，反而会比较棘手。
源稚生和绘梨衣把当天的场景事无巨细都说了一下。
“你锁定了他，但是，他还是从容退走了？”铠听到绘梨衣说到那一幕的时候相当惊讶。
绘梨衣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铠不得不重新审视邦达列夫。
绘梨衣一开始的实力就直逼初代种了。
能冰封大海，能无视距离造成大规模杀伤。
解决血统不稳定的问题后，完全能够与初代种级别的龙王一较高下。
秘党引以为傲的圣殿骑士团在她手上过不了两招。
被她锁定的敌人只要她不留手，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逃脱。
除非那个人能无视她的言灵。
这种层面的敌人只有龙王。
奥丁这个黑暗君主出不了尼伯龙根。
邦达列夫真的是龙王么？
当时绘梨衣追出了楼外，亲眼看到对方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外。
“好像快找到答案了……”
铠开始默念邦达列夫的另两个名字，弗里德里希·冯·隆、林凤隆。
冯·隆……
凤隆……
风龙！
他蓦然睁开眼看向娲主，“他会不会是天空与风之王？”
这名字太接近了。
（多说一句，有一个版本邦达列夫在杀赫尔佐格时展示了与李雾月类似的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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