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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拆弹时刻(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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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五公斤重的德塔锡特(Detasheet)军用塑性炸药,连同那结构复杂、数字疯狂跳动的定时装置,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时,藏品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倒计时那无声却仿佛重锤敲击在每个人心头的“滴答”声,以及众人不由自主倒吸凉气的声音!

猩红的数字在液晶屏上冷酷地跃动:“00:09:30”……“00:09:29”……

不到十分钟!

巨大的压迫感和死亡临近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妙鸢是第一个从极度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人。她没有尖叫,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去看康迪或保镖们那惨白的脸色。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作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微微颤抖,但依旧精准地找到了宿羽尘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通。

“喂?妙鸢?”宿羽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有极其轻微的、金属工具操作的细微声响,显然他还在忙着拆除门上的诡雷。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老公!”林妙鸢语速极快,直奔主题,“我们在二楼藏品室,找到小丑说的那颗‘大烟花’了!整整五公斤德塔锡特,当量惊人!但是——”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

“距离爆炸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你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多久才能下来?!我们需要你!”

电话那头,宿羽尘手中的动作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能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传来他沉稳中带着一丝凝重的回答:

“我这边……比预想中要麻烦一点。小丑在门上布置的这个诡雷阵,有好几处非常……嗯,‘别出心裁’的防破拆设计,很刁钻。拆起来需要格外小心,不能图快。保守估计……可能还需要至少三分钟,我才能安全地离开这个房间。”

三分钟!加上他从三楼赶到二楼藏品室的时间……炸弹可能只剩五六分钟了!时间紧迫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然而,就在这种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林妙鸢那双漂亮的眼眸却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和促狭的光芒。她眼珠一转,用一种与当前气氛格格不入的、带着浓浓调侃和暧昧意味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悄悄”问道:

“诶,老公~你老实交代……你现在不会正一边拆着那些破铜烂铁,一边跟你那位刚刚‘坦诚相见’、楚楚可怜的凯瑟琳大小姐……在‘深入交流感情’,准备‘趁热打铁’地……‘开一局’吧?嗯?”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不合时宜的玩笑,让电话那头的宿羽尘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声哭笑不得的、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轻咳,以及似乎是什么小型工具(可能是剪线钳)差点脱手掉落的细微动静。

“我说妙鸢啊……”宿羽尘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这都什么时候了!炸弹还有几分钟就要炸了,几百条人命悬着,你还有心思开这种……这种玩笑?我就算真想和凯瑟琳‘开一局’,那也得是光明正大、经过你这位‘正宫娘娘’点头批准之后,找个安全舒适、气氛到位的地方慢慢来啊!怎么可能在这种鬼地方,对着满屋子的诡雷和炸弹碎片‘开局’?你当你老公是铁打的,还是精虫上脑不要命了啊?”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而急切:

“好了,不扯了!我保证尽快拆完这最后几个陷阱赶过去!在我赶到之前,你们一定要小心!离那个炸弹远点,千万不要乱碰!尤其是你,别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就去瞎搞!听到没?”

林妙鸢听着他语气里那掩饰不住的关心和焦急,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对着话筒,用一种轻快却带着无比信任的语气说道:

“好~知道啦,我的大英雄!我这就去准备好啤酒和爆米花,搬个小板凳,坐在安全距离外,等着看我家老公‘天神下凡’,上演绝地拆弹,拯救世界~加油哦!我看好你!”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收敛,重新变得凝重而专注,仿佛刚才那个插科打诨的人不是她一样。

而电话这头,310房间里。

宿羽尘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看着眼前刚刚被自己小心翼翼解除的、又一个极其阴险的连环绊发装置,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宠溺和无奈的弧度。他这位老婆大人,心理素质真是强悍到令人发指,这种时候还能开出这种玩笑来……也不知道是该夸她心态好,还是该说她神经大条。

他迅速收敛心神,重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门锁附近最后两个、也是最关键的诡雷触发器上。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一直安静地坐在他身后不远处、裹着床单的凯瑟琳·黛图拉,自然也清晰地听到了刚才林妙鸢那番“惊世骇俗”的调侃。她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羞赧,以及一丝……难以理解。

等到宿羽尘挂断电话,她才小声地、带着困惑问道:

“羽尘……林小姐她……平时的性格,也……也这么……嗯,‘脱线’吗?我是说,在这种……生死关头,她居然还能……开那种玩笑?”

对于这位从小接受严格贵族教育、言行举止力求完美得体的大小姐来说,林妙鸢这种近乎“疯癫”的临场反应,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宿羽尘一边用微型内窥镜观察着最后一个压力感应器的内部结构,一边头也不回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习惯就好”的认命感:

“啊~你说妙鸢啊?她啊……她就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还能顺便给你讲个冷笑话,或者吐槽你发型不好看的人。似乎在她那双眼睛里,‘危机’、‘绝境’、‘生死一线’这些词,根本就没在她的字典里存在过。用她的话说,‘慌有什么用?慌能解决问题吗?还不如乐呵点,死也死得开心’。”

他手上动作精准地卡住一个微小的弹簧片,防止其弹起,同时继续说道:

“你以后要是真跟她生活在一起啊……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被她这种‘乐天派’加‘吐槽役’的病毒给传染,从一个高贵冷艳的贵族大小姐,活活被同化成一个整天傻乐呵、嘴皮子还特别溜的……嗯,‘逗逼’。相信我,她有这个魔力。”

凯瑟琳听着宿羽尘这番半是吐槽半是“认命”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原本沉重绝望的心情,竟奇异地轻松了一丝。她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但随即又觉得在这种时候笑似乎不太合适,连忙捂住了嘴。

“真的吗?林小姐……真有那么‘可怕’吗?”她好奇地问,语气里少了几分绝望,多了些好奇。

宿羽尘终于成功解除了最后一个压力感应器的威胁,开始着手拆除连接门锁的最后一道机械联动机关。他苦笑着回答道:

“可怕?那倒不至于。就是……影响力惊人。你看我,跟她结婚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现在不也快被‘腐蚀’成一个满嘴跑火车、关键时刻还能跟你唠家常的‘逗逼’了吗?哪里还有当年在苍狼佣兵团里,领着兄弟们冲锋陷阵、运筹帷幄、杀伐决断时的那种‘硬汉指挥官’气质啊?早就被她带跑偏了!”

他这话里带着自嘲,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淡淡的、被改变后的满足和温情。

凯瑟琳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看着宿羽尘专注拆弹、却又能轻松与自己聊天的背影,轻声说道:

“我倒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

“你说的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冷酷指挥官,或者‘杀伐决断、铁血硬汉’……我见得多了。在‘黯蚀议会’里,在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宴会上,在那些跨国集团的董事会里……到处都是那种人。他们或许很有能力,很有权势,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和……向往:

“但他们没有一个,会像你现在这样,一边紧张地拆除着可能致命的陷阱,一边还能心平气和地给自己的‘未婚妻’讲笑话,吐槽自己的老婆,安慰她不要害怕……你身上有一种……他们都没有的‘温度’,和一种奇特的、让人安心的‘真实感’。”

宿羽尘手中最后一道机关被成功解除,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整个房门诡雷阵,终于被彻底破除!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听到凯瑟琳这番话,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提醒:

“喂喂喂,凯瑟琳大小姐,醒醒,醒醒啊!别被我这‘虚假的温柔’给骗了,也别太‘爱’了!你现在这种状态,很危险,知道吗?眼看就要从‘高傲贵族大小姐’滑向‘无可救药~恋爱脑少女’的深渊了!这可是非常、非常、非常严重的病态心理特质啊!得治!”

他试图用半开玩笑的方式,点醒似乎有些沉溺其中的凯瑟琳。

然而,凯瑟琳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靠在他刚刚转过来的、温暖结实的后背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释然、疲惫和一丝决绝的淡淡笑容。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

“哼~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目光有些空茫,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某个虚无的远方:

“反正……那个叫做‘凯瑟琳·黛图拉’的、傲慢自私、满口谎言、眼高于顶的‘绿茶大小姐’,已经在刚才,被乔治·哈特那个疯子……用最残忍的方式,当众‘杀死’了。她的名誉、尊严、骄傲、还有那身可笑的贵族皮囊……全都碎了一地,被几百个人踩在脚下。”

她将脸轻轻贴在宿羽尘的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声音近乎呢喃:

“现在抱着你的……只是一个侥幸捡回一条命,除了你这点温暖之外一无所有,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你的……‘恋爱脑笨蛋’罢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

“你说这是病态依恋……那就是病态依恋吧。你说得对,这病大概没得治了。反正……从今天起,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什么都不想再去在乎了。外界的眼光,家族的期望,议会的任务,过去的傲慢……全都见鬼去吧。我现在,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的、真实的热源。”

听着凯瑟琳这番近乎自暴自弃、却又透着无比依恋和绝望的剖白,宿羽尘手中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再说什么劝诫或反驳的话。

他明白,对于刚刚经历了从肉体到精神、从个人到家族声誉的全面毁灭性打击的凯瑟琳来说,此刻任何理性的分析和“为她好”的劝告,可能都是苍白无力的。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将全部生存的希望和意义都寄托在了他这个“拯救者”身上。这种情感是扭曲的、不健康的,但也是真实而强烈的。强行在此时去掰正她,试图让她“清醒”,很可能只会将她推向更深的崩溃。

与其说教,不如先给予她最需要的安全感和支撑。

他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看来,短时间内想让这位大小姐从这种‘恋爱脑’状态中清醒过来,是不太可能了。那么,我唯一能做的,也是必须做的,就是好好对待这份沉重而炽热的情感,负起责任,而不是利用她的脆弱和依赖,去做任何有损她利益或者单纯为自己谋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苦笑了一下,低声自语般呢喃道:

“还好……我不是杰克,也不是康迪那种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毫无底线的冷血禽兽。不然……凯瑟琳,你可就真的……惨了。”

他这句话声音很轻,但紧贴着他的凯瑟琳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靠在他背上的身体微微一动,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柔和、甚至带着点幸福意味的笑容。她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和……托付:

“就算你是……那也没关系啊。”

她顿了顿,用更轻、却更清晰的声音说道:

“只不过……羽尘,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发现我对你没有用了,或者你厌倦了,或者……你其实和杰克他们一样,只是在利用我……”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反而异常平静:

“那么……能不能请你……骗我到最后呢?编一个最完美的谎言,让我一直活在幸福的假象里。我宁愿……带着你给的甜蜜谎言心满意足地死去,也不愿意在清醒的痛苦和背叛中苟活。”

她抬起头,看着宿羽尘的侧脸,碧眸中水光潋滟:

“客观来说……欺骗一个像我这样已经彻底沉沦的‘恋爱脑大小姐’,让她至死都活在美梦里……应该……不难吧?”

宿羽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缓缓转过头,正视着凯瑟琳的眼睛。那双碧绿的、曾经盛满高傲和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清澈的、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

他看了她好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极其认真地摇了摇头。

“客观来说……”他斟酌着词句,语气坦诚得近乎残酷,“欺骗你一辈子……对我而言,可能比拆除十个刚才那样的诡雷阵……还要难。”

他看着凯瑟琳眼中微微黯淡下去的光,继续解释道:

“因为……我真的,不太擅长‘骗人’,尤其是骗一个……把我当成全世界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你让我为了战斗的胜利,去做一些战术上的欺骗和伪装,我大概可以做到。你让我在面对敌人时虚与委蛇、口是心非,我也没问题。但是……”

他深深地看着她:

“你让我去欺骗一个将全部身心和未来都托付给我的人,去编织一个持续一生的、巨大的谎言……对不起,凯瑟琳,我真的……做不到。我的性格,我的原则,我过去二十年的经历……都让我无法心安理得地去这么做。”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轻轻拂过她凌乱的金发,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所以,我不会骗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我也会明白告诉你。这可能不够浪漫,不够‘聪明’,甚至可能会让你受伤……但这就是我能给你的,最真实的承诺。”

凯瑟琳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这番毫无华丽辞藻、甚至有些笨拙直白的话。几秒钟后,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中滚落,但她却笑了,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释然。

“谢谢……”她哽咽着说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然而,紧接着,她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疑问。她擦了擦眼泪,好奇地问道:

“不过……羽尘,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从头到尾,好像一点惊慌失措的情绪都没有呢?从接到小丑的电话,到拆310的炸弹,再到刚才拆除这么复杂的诡雷阵……明明炸弹的倒计时就在耳边响着,明明林小姐她们在楼下也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可你为什么……总是能这么冷静?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害怕?难道……你真的不担心林小姐吗?不担心楼下那几百个人的生死吗?”

宿羽尘此时已经完成了对门锁的最终检查,确认所有威胁都已解除。听到凯瑟琳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混合着自信、责任和一种近乎执拗信念的神情。

他一边迅速收拾好散落的工具,一边平静地回答道:

“我不是不担心她,不担心他们。”

他拉开房门,走廊的光线透了进来。

“恰恰相反,我非常担心。妙鸢是我妻子,楼下那些人也是无辜的生命。我比谁都希望他们平安。”

他转过身,看向凯瑟琳,眼神锐利如刀,却又沉稳如山:

“但是,‘担心’和‘慌乱’是两回事。在战场上,在生死关头,慌乱是最大的敌人,它只会让你判断失误,动作变形,死得更快。”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心脏:

“我之所以能保持冷静,是因为我‘坚信’——坚信自己经过的训练,坚信自己积累的经验,坚信自己能在时间耗尽前,解决眼前的麻烦,赶到该去的地方,做到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更重要的是,我‘坚信’自己必须做到!没有退路,没有第二种选择!所以,我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思考,都用在‘如何解决问题’上,而不是浪费在‘担心害怕’上。因为我知道,只有解决问题,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说完,他“咔嚓”一声,彻底拧开了已经解除所有陷阱的房门锁。门,应声而开。

“行了!最后的机关也解除了!”宿羽尘长出一口气,但脸上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因为时间紧迫而显得更加凝重。他回头看向凯瑟琳:

“凯瑟琳,咱们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不过……”

他看了看她身上仅仅裹着的、沾了些灰尘的床单,又看了看门外可能还有残留风险的走廊,快速说道:

“楼下那颗炸弹很危险,我需要立刻赶过去。你是要跟我一起下去,面对可能的二次爆炸和混乱?还是……先留在这个房间里等我?毕竟这里的炸弹和诡雷都已经被我拆除了,理论上,暂时待在这里可能反而更安全一些……”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跟着他,可能有未知的危险;留下,至少这个房间的威胁解除了。

然而,凯瑟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裹紧身上的床单,迈步走到宿羽尘身边,伸手轻轻抓住了他手臂的衣袖,仰起脸,看着他,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依赖。

“羽尘,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别想甩开我哦~我说了,从现在起,你是我唯一的‘浮木’和‘热源’。你在哪里,安全就在哪里。就算是地狱,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也去。”

宿羽尘看着她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坚持,知道再劝也是无用。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好吧!那咱们抓紧时间!”

但他随即又皱了皱眉,看着凯瑟琳身上那简陋的“床单装”:

“不过……你总不能真的‘光着屁股’出门吧?虽然情况紧急,但这样……实在不太方便,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麻烦。”

凯瑟琳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也露出一丝窘迫。刚才情急之下只裹了床单,确实行动不便,也几乎衣不蔽体。

宿羽尘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然后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还算干净的床单整个扯了下来。他将床单抖开,递给凯瑟琳:

“用这个,看能不能弄件临时的‘衣服’。”

凯瑟琳接过床单,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没有丝毫贵族千金的娇气,迅速将床单披在身上,然后目光落在旁边拆弹工具箱里的一些零散物品上。

她快步走过去,从里面找出几枚较大的、用来固定线路的黑色大号曲别针。只见她手指翻飞,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利用床单的褶皱和曲别针的固定,仅仅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将那块普普通通的白色床单,改造成了一件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蔽身体主要部位、并且有基本形状的“临时连衣裙”!虽然谈不上时尚,甚至有些滑稽,但至少解决了最基本的遮体和行动问题,而且因为床单质地柔软,并不影响快速行动。

宿羽尘看着她这手利落的“应急改装”,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和赞赏。这位大小姐,倒也不是完全不懂变通的娇花。

“不错!”他简短地赞了一句,不再耽搁,“走!”

他率先冲出310房间,确认走廊安全后,向凯瑟琳伸出手。

凯瑟琳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宿羽尘一把握紧,然后——出乎凯瑟琳意料的,他并没有只是拉着她跑,而是直接一弯腰,将她背了起来!

“诶?羽尘你……”凯瑟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光着脚,跑不快!我背你下去,节省时间!”宿羽尘言简意赅,脚下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消防楼梯口狂奔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却又异常平稳,仿佛背上没有多一个人的重量。

凯瑟琳伏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微微发烫,心中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所填满。即使前方是未知的炸弹和危险,但此刻,她只觉得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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