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早餐闲话与寿礼筹备(1/2)
九月十六日,清晨七点三十二分。
徽京的初秋晨雾,如同轻柔的薄纱,尚未完全被初升的朝阳驱散。它们带着几分微凉的、潮润的湿气,悄无声息地漫进林家别墅那座绿意盎然的庭院,给平整的青石板小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空气里飘荡着草木与泥土苏醒的清新气息。
然而,与庭院微凉的静谧不同,别墅内,却早已是暖意融融,生机勃勃。
厨房方向飘来的阵阵诱人香气——米粥的醇厚、煎炸食物的油香、鸡蛋的焦嫩、水果的清甜——与从窗户透进来的、带着暖意的晨间阳光味道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宽敞明亮的一楼空间都熏染得格外温馨、安逸,充满了令人心安的人间烟火气。
刚刚结束每日雷打不动的晨间修炼,额角还带着些许细密汗珠的宿羽尘和林妙鸢,正系着同款的浅灰色、印有简约几何图案的情侣围裙,在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默契配合,忙碌了差不多半个钟头。
此刻,那张足够容纳八个人的长条形实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堪称丰盛的早餐——
一大锅冒着袅袅热气的皮蛋瘦肉粥,粥体粘稠,皮蛋晶莹,肉丝嫩滑,点缀着翠绿的葱花;
旁边竹编小筐里,是炸得金黄酥脆、膨胀得恰到好处的油条,以及底部煎得焦黄、馅料饱满的猪肉白菜煎饺;
几个白瓷盘里,躺着煎得外焦里嫩、边缘带着漂亮蕾丝焦边的荷包蛋,蛋黄半凝,颤巍巍的;
精致的水晶碗里,盛着切成均匀小块的时令水果——红心火龙果、阳光玫瑰青提、脆甜的冬枣,色彩缤纷;
还有一大壶刚榨好的、带着果粒的鲜橙汁,以及一壶温热的纯牛奶,分置两旁。
种类繁多,色泽诱人,搭配合理,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胃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出来。
“开——饭——咯——!”
林妙鸢利落地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又抬手擦了擦额角因为厨房热气沁出的细密汗珠,扬声朝着客厅方向,拉长语调喊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清晨特有的活力。
话音刚落,原本在客厅各自活动的众人,仿佛听到了集结号——
正在沙发上翻阅最新一期《兵器知识》杂志的沈清婉,放下杂志,理了理居家服的衣角;
倚在窗边,对着窗外晨曦若有所思的笠原真由美,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并排坐在瑜伽垫上,刚刚结束冥想调息的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同时睁开眼睛,相视一笑;
而早早起床,正抱着那个毛茸茸的卡通兔子玩偶,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院子里的鸟儿啄食的罗欣,更是眼睛一亮,像只快乐的小鹿,第一个蹦跳着跑向餐厅。
大家很快便围拢到餐桌旁,各自在熟悉的座位上坐下。阳光透过餐厅的大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也照亮了每一张带着轻松笑意的脸庞。
“哇——!好香啊!光是闻着味道就饿了!”天心英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入了星辰,视线在煎饺和油条之间来回移动,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发出小小的“咕噜”声,“妙鸢姐,主公,你们也太厉害了吧!每天都换着花样做,比外面早餐店还好吃!”
宿羽尘笑了笑,一边给大家分碗筷,一边说道:“英子你喜欢就好。妙鸢负责统筹和煎炸,我打打下手,煮煮粥。家常味道而已。”
然而,众人的寒暄还没开始,餐桌上的“战局”就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只见罗欣已经拿起属于自己的小勺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舀了一大勺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嗷呜”一口塞进嘴里。
她的小脸颊立刻鼓了起来,像一只正在努力囤粮、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小松鼠,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条缝。
这还不够,她左手稳稳拿着勺子,右手已经伸向了竹筐里那根看起来最酥脆的油条,精准地抓在手里。嘴里的粥还没完全咽下去,她就迫不及待地又用筷子夹起一个煎饺,沾了点香醋,再次送入口中。
咀嚼的速度快得惊人,小脑袋还因为美味而微微晃动,眼神却像警惕的小动物,紧紧盯着桌上的其他食物,尤其是那盘煎饺和油条,仿佛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一拍,就被旁边那个“强劲对手”给抢了去。
那风卷残云、却又带着孩子气的专注模样,活脱脱像个……嗯,像个终于被从荒岛上解救回来、面对满桌珍馐的饥饿旅人,拼尽全力要将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滋味,统统装进自己的小肚子里。
而坐在她斜对面的林妙鸢,见状立刻被激起了“好胜心”。
她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手下留情(尤其是在吃饭这件事上)。这位慧芯科技的董事长、林家别墅的“正宫娘娘”,此刻也完全放下了平日的优雅与精明,端起自己那碗盛得冒尖的皮蛋瘦肉粥,豪迈地“哧溜”吸了一大口。
然后,她左右开弓,一手油条,一手煎饺,同样以不遑多让的速度往嘴里送。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点粥渍和油光,她也浑然不觉,一边大口咀嚼,一边还用眼角余光瞥着罗欣的碗和手,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吃饭竞赛”,随时准备加快自己的“进攻”节奏。
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瞬间把原本安静温馨的早餐时光,搅得热热闹闹,充满了令人忍俊不禁的“战意”与勃勃生机。
“诶,罗欣,你慢点吃~”林妙鸢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语气里带着笑意,“没人跟你抢啊,锅里还有好多呢~小心别噎着了,喝口粥顺顺~”
可这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毕竟她自己“炫饭”的速度和投入程度,比起罗欣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腮帮子同样鼓得像藏了松果,眼神里还闪烁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狡黠光芒,哪里有半点“慢点吃”的自觉?
罗欣闻言,头也不抬,快速咀嚼了几下,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含糊却清晰地回应道,小手还护着自己的碗:“放心吧,妙鸢姐,我不会噎着的!我吃饭可快了!”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她又舀起一大勺粥,示威般地看了一眼林妙鸢,然后“嗷呜”一口吞下,还不忘冲林妙鸢比了一个“看我还能吃”的小手势,逗得林妙鸢差点笑喷。
看着她们俩这有趣又充满生命力的模样,餐桌旁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无奈,以及更深沉的宠溺与欣慰。
沈清婉拿起一张柔软的纸巾,倾过身,温柔地帮罗欣擦了擦嘴角沾上的粥渍和一点油条碎屑,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怜爱:“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活泼,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小馋猫了。刚来的时候,吃饭像完成任务,看着让人心疼。现在多好。”
笠原真由美也笑着接口,目光温柔地落在罗欣努力吃饭的小脸上:
“是啊。之前石毒牙在审讯时还说,罗欣从小就不爱吃饭,每顿只吃一点点,身体瘦弱。现在看来,哪里是不爱吃?分明是以前在‘混沌’那些混蛋手里,根本没吃过一顿像样的人饭!”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那些蛊师,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对饮食估计也是敷衍了事,能给孩子们吃的,恐怕就是些勉强果腹、毫无滋味可言的粗劣食物,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谈得上营养和美味?再加上他们为了培育‘圣蛊’,对罗欣的身体进行了那么多残忍的改造和‘调试’……估计连正常的消化吸收功能都受到了影响,才会让她对‘吃饭’这件事都产生了抵触和生理性的厌恶。”
众人闻言,都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回想起半个月前,罗欣刚被带回别墅的时候,面对满桌饭菜,虽然眼中也有渴望,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迟疑和机械化,每样只尝一点点,仿佛在完成某种任务,而不是享受美食。问她好吃吗,她也只是点点头,眼神里没什么光彩。
而现在的她,眼神灵动鲜活,对食物充满了最原始也最真挚的热情,甚至会为了“争抢”好吃的而露出孩子气的狡黠和好胜心。
这看似简单的变化背后,是一个饱经风霜、心灵蒙尘的小女孩,人生终于挣脱黑暗枷锁、回归温暖正轨的最好证明。她的胃口好了,身体在笠原真由美精心调配的饮食和宿羽尘等人暗中用真气梳理下慢慢恢复,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正在这个充满爱与接纳的大家庭里,一点点被焐热,重新学会欢笑、期待和……“贪吃”。
一顿丰盛而热闹的早餐,在“两大吃货”的带领下,很快便接近尾声。
林妙鸢和罗欣几乎是同时放下了碗筷,两人不约而同地、满足地摸了摸自己那明显圆润了一小圈的肚皮,然后同步地、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嗝——!”
两声饱嗝前后脚响起,两人对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之前那点“竞争”意味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共同享受完美食后的餍足与快乐。
随后,这“一老一小”两个活宝,便一起揉着肚子,动作同步地挪到客厅那边宽大柔软的沙发旁,几乎是同时瘫坐了进去,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各自端起一杯鲜榨橙汁,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进客厅,金灿灿的光线笼罩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暖而放松的轮廓。林妙鸢慵懒地眯着眼,罗欣则晃着小脚丫,小脸上是纯粹的惬意。
那模样,那氛围,别提多和谐,多有一家人的感觉了。
宿羽尘收拾完餐桌,擦了擦手,也走到客厅,很自然地在林妙鸢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动作轻柔却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在了林妙鸢的右肩和上臂连接处,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按摩起来。
自从林妙鸢的右臂在桂西山区被飞僵所伤,虽然经过治疗和“双修”辅助已大为好转,但宿羽尘每天早晚两次帮她按摩肩颈和手臂相关穴位、疏通经络,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他的手法早已练得纯熟,既能有效缓解肌肉因长时间办公或修炼带来的酸胀僵硬,又能小心避开当初受伤的经脉节点,不会引起任何不适。
“嗯……”林妙鸢舒服地发出一声鼻音,身体更放松地靠向宿羽尘,闭着眼睛享受这专属的“售后服务”,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惬意地喟叹,“老公,你这按摩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比专业的按摩师还舒服~”
宿羽尘笑了笑,手下动作不停,轻声问道:“诶,妙鸢,今天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悠闲?不用马上去公司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了吗?苏瑶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妙鸢闻言,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洋洋地说道:
“啊~ 今天本宫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不去公司‘坐牢’了~”
她晃了晃果汁杯:
“苏瑶那丫头,年轻底子好,流感好得挺快,昨天就已经回公司上班了,精神头还不错。至于那些文件嘛……哼哼,前几天你帮我处理了大半,剩下的紧急部分,我咬着牙、用我这只不争气的左手,也基本全部搞定了!该签的签了,该驳的驳了,该安排的安排了。”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所以,今天本宫要任性一回,彻底罢工!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躺平~ 而且……”她侧过脸,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眼神看着宿羽尘,“我要你今天就哪也不许去,好好在家抱我一天~ 补偿我之前忙得脚不沾地、都没时间跟你腻歪的损失~”
宿羽尘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宠溺:
“好,都听你的。今天我就哪也不去了,公司的事、外面的事,都扔一边。就在家好好陪你,你想怎么腻歪都行。”
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甜得能拉出丝的眼神交流,被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正小口喝着牛奶的罗欣,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家伙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然后小声地、用自以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嘟囔着:
“没羞,没羞~ 羽尘哥和妙鸢姐真不害臊~ 当着我这个纯洁小孩子的面就这样搂搂抱抱、眉来眼去的~ 哼,欺负我没有男朋友……”
她嘴里这么说着,却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两眼,小脸上表情复杂,混杂着好奇、一点点的羡慕,还有孩子式的“嫌弃”。
宿羽尘和林妙鸢何等耳力,自然将这小家伙的“吐槽”听得一字不落。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林妙鸢还故意朝着罗欣的方向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在宿羽尘的手背上轻轻勾了勾手指,做出更亲昵的姿态。
“呀!”罗欣像是被“闪”到了,立刻夸张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转过身去,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嘴里还不停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念叨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那可爱又滑稽的模样,惹得客厅里其他正在收拾或休息的人也都笑了起来,清晨的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时,沈清婉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那台超大屏的液晶电视,调到了早间新闻频道。众人便也暂时停止了笑闹,一边休息消食,一边安静地看起了新闻。
新闻里播报的内容,大多是国内外经济动向、政策解读、民生改善之类的常规内容,语调平稳。阳光静静流淌,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
看着看着,宿羽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对靠在自己肩头的林妙鸢问道:
“对了,妙鸢,最近……那个何薇,还有联系过你吗?或者,你从别的渠道,听到过关于她的什么消息吗?”
提到“何薇”这个名字,林妙鸢原本慵懒放松的神情稍微收敛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细细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回答道:
“嗯……自从上次在市医院,咱们跟她谈过之后,她就没再主动联系过我了。不过,据我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消息……”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她似乎在听到她母亲柳玲在平京被人杀了的消息后,就立刻动身,第一时间赶回平京去了。处理后事的速度……快得惊人。”
林妙鸢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几天我无聊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这家伙发了几条动态。看样子,她在非常低调、甚至可以说悄无声息地处理完柳玲的葬礼后,就立刻开始着手接收、整合柳玲名下的绝大部分产业和资源了。动作又快又稳,阻力似乎很小。”
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
“说起来,这次何家这场差点灭门的危机里,最终结局……恐怕最开心、收获最大的,就是她何薇了吧?虽然失去了母亲,但得到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庞大的财富和权力。真是讽刺。”
安川重樱听到这里,清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神情,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妙鸢姐,我有点不太明白。按照我们之前的了解,那个柳玲虽然丧心病狂,连自己的丈夫何涛和儿子何飞都要设计杀害,但她对这个女儿何薇,似乎一直很好,从小带在身边精心培养,委以重任。按理说,何薇对她母亲,应该是有很深的感情才对啊?”
天心英子也点头附和,小脸上满是疑惑:
“是啊。如果感情很深的话,在突然听到自己母亲被人杀害的噩耗时,何薇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巨大的悲痛和不敢置信才对。就算她性格坚强,善于隐藏情绪,但接手母亲产业这种事……怎么也得等悲痛稍微平复一些再说吧?可她这么快就……就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这……这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啊。她怎么会……好像还有点开心似的?”
“开心?岂止是有点开心。”林妙鸢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吃饱后圆滚滚的肚皮,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可对于何家这一摊子烂事来说……我看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也就只有何飞那个愣头青二货了。至于何薇……”
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通过我这半个月,在徽京商圈内部有意无意打探到的一些零碎消息,再结合她的一些反常举动……我有个大胆的推测。”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林妙鸢环视一圈,缓缓说道:
“那个在暗中泄露柳玲行踪给神秘杀手,叫杀手抢先一步将柳玲灭口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何薇本人!”
“什么?!”沈清婉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与凝重,“妙鸢,你这几天又打探到什么具体的消息了吗?这话可不能乱说,得有依据。”
林妙鸢点点头,伸手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说道:
“依据嘛,谈不上铁证如山,但我整理出了三条比较关键的线索和信息链,串联起来看,她的嫌疑非常大。”
她点开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找到何薇的账号,开始展示:
“第一,就是她异常迅速的行动和情绪状态。”
林妙鸢将手机屏幕朝向众人,上面是何薇最近发的几张照片。一张是在某个看起来像办公室的地方的自拍,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商业微笑。另一张是在某个高级餐厅,她举着红酒杯,与两个看起来像商业伙伴的外国人合影,笑容明媚,眼神明亮。
“你们看,”林妙鸢指着照片说,“这是她处理完柳玲葬礼后没多久发的。注意她的表情,她的眼神。这笑容,这状态……哪里像一个刚刚失去母亲、应该沉浸在悲痛中的人?”
她放大那张自拍:
“说句不好听的,这笑容里透出的轻松、得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简直像一个突然中了头等大奖、或者解决了天大麻烦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当然,如果你当面问她,她肯定会说‘工作需要,必须保持专业状态’、‘母亲也希望我坚强’之类的套话。”
林妙鸢撇撇嘴:
“但我跟她做了三年的高中同学,虽然不算特别铁,但她这个人什么脾气,笑容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大概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这种发自内心的、掩藏不住的‘轻松感’,在丧母之痛面前,太违和了。”
众人仔细看着照片,确实如林妙鸢所说,何薇的状态好得不像话,甚至可以说容光焕发。
“这第二点嘛,”林妙鸢滑动屏幕,切换到那张餐厅合影,“线索就隐藏在这张合影里。”
她将照片放大,焦点落在何薇身边那两位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外国男士身上。
“你们看,何薇左边这位,是国际知名的黑曜石集团亚太区首席执行官,杰克·詹姆斯;右边这位,是先锋集团的执行董事,康迪·格洛斯特。都是华尔街和欧洲资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将照片再次放大,指向这两人西服领口处一个不太起眼、但设计精巧的金属徽章:
“重点在这里。你们注意看,他们俩领口上别的这个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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