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战将至(1/2)
险山的结界还在,虽然薄弱,但足以抵挡追来的叛军。
在这里暂时必过风头确实是个好选择。
府兵在溶洞里架起大锅,盛满水,,就着烤热的干饼吃,在野外也算得上奢华的美食。
边一他们不需要进食,三锅鱼汤勉强够一千零两个人的口粮。
今夜是不能睡的,要等搜捕的叛军撤离,府兵好运送抢来的粮草回城。
若是只有几十个人,虫虫变大一次也能送回去,但这是一千人,虫虫最大也才三米长,实在是驮不下。
边一去看受伤的妖兽,小山君让出一个副溶洞给这些妖兽养伤生活。
妖兽见到边一,各个毕恭毕敬,就连见到黄鼠狼,都会畏惧三分。
黄鼠狼靠着边一的威慑,已经在这群妖兽里占据高位。
边一查看了下它们的伤口,发现竟然结痂都快掉了。它们身体强壮,三日不到,伤口居然好到这个程度,等结痂一掉,又是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妖怪。
外面叛军被暮少春和小黑小红引到其他山道上,离这里越行越远。
府兵们吃饱后,收拾好锅碗,拉着马车往京城方向赶去。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城墙,府兵们终于赶到了城下。
叛军已经在城门处守了大半夜,却始终没发现偷袭军营的队伍。
夜色深沉如墨,叛军们此刻已是疲惫不堪,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坠。
他们的警戒渐渐松懈下来,有的靠着城墙打盹,有的抱着长枪昏昏欲睡,防守变得稀疏松散起来。
暮少春带着队伍绕过这些守在南大门前的叛军,去往西城门。
西门方向叛军派出拦路的人马不多,府兵一千人直接冲散他们的防线,成功带着粮食进入京城。
闰城邑接到消息的时候,府兵已经押韵着粮草来到宫门外,闰城邑赶紧让人带进来。
看到堆满大殿的粮食,闰城邑难言激动,宫里存粮都要不够吃了,可想城中百姓更艰难。
这些粮食简直是及时雨。
听暮丹自报家门,闰城邑竟一点都不意外。
只有将军府这样的人家,在这种时候才有如此魄力。
“陛下,奴才们不但在孙少爷的带领下,偷来这些粮草,更是将剩余粮草全部烧毁,如今叛军粮草告急,围城困局撑不了几日了。”
“好!”闰城邑大赞一声,她在大殿里看了一圈,小声问道:“你家孙少爷,在这里?”
听闻暮少春死后跟了边一后,成为了十二鬼使,以鬼的身份存在。
闰城邑没当皇帝之前,还在边一家里见到过他。
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认出暮少春的身份来,暮少春离开京城的时候,她也才八九岁,虽然见过两次面,但时隔十年,早就忘记他的模样了。
这次将军府一晚上不但抢夺了叛军的粮草,还偷袭火烧叛军大营,将剩余粮草烧毁,断敌后路。
这样干净利落的截胡之法,也就当年的少年将军能使得。
一千人啊,才一千人。
若是他能率领京城一万护卫军,京城是否就能多坚持一段时间,等来边军的救援?
闰城邑琢磨着,怎么跟边一借来这个人。
“粮草交给监仓司用以城中施粥,将军府的功绩朕记下,待京城困局破解,朕论功行赏。”
站在旁边的管事太监赶忙上前,“陛下,宫中粮食已经告急,这批军粮可否……”
闰城邑抬手,阻止老太监的话,“宫中吃食还能坚持十日,朕相信,十日后京城困境肯定能破,还是先紧着百姓,边军赶来前,朕不希望城内饿死一人。”
“是。”
暮丹退出大殿,拍着胸口,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位女帝君年纪虽小,但气场十足。
明明语气温和,但浑身气魄愣是压得他这个前武将抬不起头来。
陛下爱民如子,大禹真的迎来了一个好皇帝。
想起平时听到的对女帝颇有微词的言论,暮丹暗暗咬牙,下定决心,若是再让他撞见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对女帝出言不逊,定要打得那厮鼻青脸肿,哭嚎着求饶认错才肯罢休。
李浮文进宫时,听说了粮草的事情,见到闰城邑后,那袭本该威严合体的龙袍却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头,衣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随时会从消瘦的身躯上滑落。
他望着她凹陷的脸颊和愈发明显的锁骨,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李浮文将手里一张油饼放在闰城邑案头。
油饼的香气很快弥漫整个书房,旁边伺候茶水的小宫女馋的偷偷咽口水,赶紧低下头,不敢让自己的模样被看到。
闰城邑也被勾的看向桌案上被油纸包裹的油饼,肚子被香气勾的咕噜噜叫。
闰城邑按了按早就饿扁的肚子,将油饼拿过来,“你去哪儿找来的饼,还放了这么多油。”
城中米油告急,宫里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天的稀粥配咸菜,油饼更是许久都没有吃到过了。
李浮文的油饼是自己省下来的口粮,换了面粉和一点油,总共就烙了这一张。
“家中还有些余粮,陛下快些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闰城邑撕下一半递给李浮文,“你也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拜把子的时候说好的。”
李浮文不说,闰城邑也猜得到,他那腰封空荡荡的挂在身上,怕是几日都没有吃好。
闰城邑鼻子发酸,自出生以来,她挨过揍、受过冻,唯一没有挨饿过。
外面那些贼子,不派人谈判,不递面圣的折子,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围了京城,什么动作都没有,摆明了要耗空京城。
闰城邑让宫人退下,面上露出疲态来。
“浮文,若是朕退位,那些藩王会不会撤兵,城中百姓是不是就不必挨饿了。若是边军赶不回来,再坚持下去,百姓恐怕真的要饿死了。”
李浮文没想到闰城邑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擦净手指,跪在闰城邑面前,拉起她的手仔细擦拭,“陛下,你有想过,将皇位传给哪位藩王吗?”
闰城邑愣住,外面六个藩王,乔王软弱,赵王鲁莽,其他四王野心大,手段残忍,治理的封地民生落后。
闰城邑皱眉,她竟然选不出一个能干的。
李浮文道:“就算陛下做出人选,其他五王会认可吗?不认可,就是一场腥风血雨,他们造反就是为了皇位。”
“有您在,他们团结一致想要拉您下台。若是你真的退位了,六王为了皇位,必定在城内开战,到时候,京城百姓就不仅仅是挨饿,可能会在战乱中成为刀下亡魂。”
李浮文轻轻揉捏闰城邑纤细的手指,垂下眉眼,站起身来,“陛下,您在位,才是对他们六王最好的牵制。”
“大统领给您传了信,边军正在赶回来,我们再等等,再不济,我们还有大统领。”
闰城邑:“可是,方相氏不能杀害凡人,边一没办法帮我们打跑叛军。”
李浮文笑道:“昨夜偷袭叛军大营,抢夺粮草,不就是大统领带头干的吗?她自己不能出手,不代表不能借他人之手。力量,只要用对了方法,对谁都有作用。”
“陛下,您太累了,睡一会儿吧,臣为您把风。”
闰城邑真的很累,又饿又累,身体要透支里,维持京城平稳耗尽了她所有的心血。
她靠在李浮文身上,闭上眼睛,“明日杀一批死刑犯,能剩下口粮,咱们的粮食,不给这些罪大恶极的人吃。”
“好,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睡吧。”
李浮文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往宫外走的路上,撞见了赶来找他的李三。
李三个子足足长高了两个头身。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偏赶上宫里闹饥荒。
眼见他瘦得像个竹架子,肋骨根根分明,却偏偏精力旺盛得很,整日里活蹦乱跳,像只不知疲倦的蚂蚱。
整个皇宫里,只有他的精神像个不挨饿的家伙,若不是整个人瘦成这样,别人还以为皇帝和宰相大人给他开小灶了呢。
“大哥,大哥,你听说了吗?”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边一回来了了。”
李浮文皱眉:“你怎么知道的?听谁说的?”
李三挤眉弄眼:“我还需要听别人说?甜杏告诉我的,边一回京那天,甜杏就感应到了,可她咋不来找我?”
李三埋怨道。
他和边一从小长大,这人走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说来见自己一面。
李浮文见弟弟表情,哪儿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孩子到现在,对边一还没有转换思想,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李浮文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大统领没有矫正,他也不好自己出手。
“大统领回来的事情,知情人甚好,她有要是在做,你别把这个消息到处说,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李三虽然搞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但他听话,大哥不让说,边一也不来找他,埋怨归埋怨,但他也清楚现在情况特殊,自然不会到处乱说。
李浮文再三叮嘱他,老实待在宫里,等京城危机过去,大统领自然会去找他。
打发走李三后,李浮文还是不放心,他这个弟弟跳脱的很,还没有心眼,他自己不说,可怕别人使计套话。
于是又派了自己身边的亲信去看着他。
大统领的能力不能干预人间太多事情,大禹皇帝任命虽然受命大统领,可老皇帝早就用几十年的时间祸害了方相氏在民间的威望。
半年前,大禹人还以为没有妖精鬼怪,方相氏只是信仰寄托。
皇位受位的传承,现在的朝堂自然也没多少人真心虔诚的信封。
现在大统领现身,只会让朝堂官员和百姓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紧,让她击退叛军,解救京城,发放粮食。
一旦大统领达不到他们心中期望,那方相氏的威严将彻底粉碎。
大禹一旦没有了守护神,早晚会沦为第二个大威,邪祟可以肆意肆虐这片土地。
这个国家已经经历不起第二次邪祟之灾。
濒临崩溃的百姓不会管方相氏是否能够杀害凡人,他们只知道他们一直供奉的神明必须解决他们的麻烦。
若是不能,失望的百姓冲进方相氏大殿砸碎神像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边一的能力受局限,可这力量就是存在的,只看如何操作利用。
李浮文看着灰突突的天,他要替边一守住威望,替闰城邑稳住京城。
如果边军能及时赶到解京城困局最好。
若是来不及,他哪怕冒着大不韪,也会好好利用方相氏之力。
险山溶洞里。
边一狠狠打了个寒颤,神奇地看着自己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她居然还有人类这种生理现象?
她还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人类的反应了呢。
裴美人羡慕地看着她胳膊上的鸡皮,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她是今早赶回来的,带回了边军的消息。
边军还有两日路程就会赶到京城。
她提前回来给边一报信。
叛军那边,大火烧毁了粮草,被他们抢救出来一些,还能坚持一些时日。
但是粮草被毁,军心早就涣散了,就算还能勉强吃饱,精神面貌肯定不能和之前相比。
这时候边军大军压境而来,那些叛军还没打,气势就会弱上三分。
监视的鬼也回来汇报,藩王准备向周围城镇集粮,是买是抢都要将粮草重新备齐。
这是被逼急了。
边一对裴美人说:“你们进城比我们快,派鬼去找闰城邑要令牌,勒令周围城镇封城,绝不可以将粮食交给叛军。”
两日,周围城镇封城后,完全可以拖上两日。
“接下来就要打时间差了。”
暮少春忧心道。
粮草不足,叛军会选择强攻京城。
赵石虽然是个莽夫,乔王又是个傀儡,但是其他四个藩王可不是没脑子的。
粮草被烧,说明京城被困的消息已经传往边军,边军赶回京城救驾,急行军下也就十几天就能赶回来。
藩王们不会再拖下去,近日必会攻城。
可他们并不知道,送往边军求援的消息,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早地送了过去。
他们只要撑过两日攻城,就可以等来救援。
暮少春揉搓着手指,他现在特别想抱住边一。
边一决定带着大家回城,乔王要尽早交给闰城邑,她去了副洞,挑了一些伤势大好,身强力壮的妖兽带走。
小山君还在睡,吃掉的膏脂太多,得睡上好几天才能消化掉。
边一交代伥鬼,等小山君睡醒了,让它先别解开险山封印。
山里还有一些没有收服的小妖兽,封印一旦解开,让这些小妖兽逃下山去,势必会伤人,祸害一方。
等她解决掉京城的事情,自然会回来处理这些麻烦。
伥鬼抱着满怀的香烛连连点头。
大统领如此慷慨,祂和小山君真是抱住了一条好粗的大腿。
虫虫也变大身体,驮着边一暮少春和白尤沐星四人飞上天,小黑小红载着妖兽们和乔王跟在后面。
裴美人能自己飞,穷奇窝在边一脚边,一行人飞越云层,借着云层的遮掩,悄然回到了城内。
乔王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躺在一群妖兽怀里。
这些妖兽怪模怪样,两个头的,七个爪子的,三条尾巴的,什么样的都有。
他就如一个弱小无助的人类男子,躺在这些怪物中间,任凭它们好奇地搓他的嘴巴、挖他的鼻孔、翻他的眼皮。
而他毫无还手之力。
救命啊,他为什么想不开,从舒舒服服的封地里跑出来造反啊。
他好后悔,在封地当土皇帝不香嘛?为什么想不开的来遭这份罪?
就他这个脑子,当的明白皇帝嘛,争得过其他人嘛。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突然,乔王想到了为啥自己起了这样的心思。
是白灵,那个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他封地上的术士。
这术士贯会蛊惑人心,当时在他封地的时候,蛊惑的全称百姓都信奉他为高人,把他当神仙一样供着。
就连专门供奉娘娘庙的香火,最后都变成供奉给他了。
乔王离开了白灵,脑子突然会转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一个大阴谋给做局了。
白灵在他封地的时候,对方相氏的态度,那是相当微妙。
大禹术士都是方相氏的信徒,能力也来自对方相氏的信仰。
白灵那态度,对方相氏哪儿有半点信奉的态度,他还敢跟方相氏动手。
一看就是个邪修!
乔王咬牙切齿,悔不当初,现在自己被方相氏抓了,还这般待遇,大统领绝对怨恨上他了。
悔不当初啊!
他就是个大傻逼!
边一回头看向车厢,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念,伸出手指探出一丝煞气,将乔王打晕。
怨念太深,容易生成邪祟。
天地间的五毒之心太多了,她要在苗头刚露出来的时候,掐灭一只。
……
白灵猛地抬头看向天空,今日蓝天白云,天气特别好。
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飞过。
那感觉让他不舒服,就像当年他被娘亲抛弃时,兄长冷眼旁观的感觉。
说起他这位兄长,当真是好命,居然成为大禹御术司罚天部的部长。
那可是大禹最厉害,最刚正不阿的术士才能坐上的位置。
而自己,却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当年要是娘亲抱走的是他,被舍弃的是兄长,是不是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就会互换。
享受万人敬仰,侍奉在方相氏身边的人就是他。
而兄长,会在五十年前那个破败的茅草屋里,发烂发臭,被蛊虫啃咬,被瘟疫侵蚀,最终变成一个怪物,终日不敢以真面目显身人前。
“大,大人。”
亲卫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紧张地低着头。
白灵闻到恐惧的味道,他指着桌子,那亲卫赶紧将热汤放在桌上,匆匆退下。
白灵自嘲笑出声。
看,连一手培养起来的亲卫,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恨不得逃离他身边。
他是一个被亲生母亲、双胞哥哥抛弃的人,世上怎么会有人喜欢他这样的怪物。
哪怕是再善良的人,也不愿意接近他。
白灵将热汤一口灌下,继续修复自己的拂尘。
马的,方相氏的脸皮真厚,居然把他的拂尘都打坏了。
这些铁丝他废了多大的功夫才装上去的,还有这个小流星锤,用了玄铁,还加了好多蛊虫,开炉的时候,流星锤浑身紫红紫红的,剧毒无比。
结果竟然也没办法伤害到他。
白灵咬碎一口银牙,恨得牙根痒痒。
“都怪你,都怪你,等我夺了方相氏之位,就让你跪在我脚下忏悔,让你被数万只蛊虫啃咬,不准你反抗,让你也尝尝我受过的苦!”
拂尘修好了,白灵浑身舒畅,整理衣装后,带着亲卫去其他军营。
他也该见见其他藩王,商量今晚强攻的事情。
只要拿下京城,就能找到被方相氏庇佑起来的人皇血脉。
以人皇之血祭天,懵逼天眼,偷天换日成为方相氏指日可待!
到那时,大禹便是他的天下。
他要杀光天下所有蛊虫,灭掉所有瘟疫,让白尤匍匐在脚下,挖出母亲骸骨葬在方相氏大殿里,让她亲眼看看,她舍弃的儿子多有出息。
而她选择的儿子,就是一摊泥!
“阿嚏!”
“白尤,你咋了?”
白尤拿出手帕捂住喷出鼻涕的鼻子,狼狈的对沐星摆手。
太丢脸了,怎么突然就打了喷嚏,还把鼻涕喷出来了。
白尤耳朵连着脖子跟火烧一样,红成一片,他捂得太快,沐星没看到他丢脸的一幕,伸手就去摸他耳后。
“好烫,你这是发烧了,你怎么会发烧?对对,一定是在阵法里被掏空了身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身体肯定扛不住,走快点,咱们去告诉大统领。”
白尤鼻涕还没擦干净呢,就被沐星拖着往边一身边跑,吓得他连连摇头。
他没发烧,也没有被掏空,这个莽夫!
沐星追上边一,急忙道:“统领,您快看看白尤,他生病了,我们这个级别的术士怎么会生病呢,他一定被阵法伤了根基。”
白尤和沐星都属于方相氏近侍,感染风寒这类疾病身体早就可以防御,若是出现类似病症,肯定是身体根基出了问题。
这种事情不能小觑,放任不管,坏了根基,一身术法荡然无存,还会危害性命。
沐星这么着急也是有原因的。
可边一怎么看,白尤都不像是生病了,身体高温,但功法平稳,能量波动也很有力量,一点都看不出来根基有什么损伤。
简直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你这是……”边一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害羞了。”
沐星:“???”
白尤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甩开沐星的爪子,手帕擦干净鼻涕迅速收回袖兜里,冲沐星恼怒道:“我只是鼻子痒,打了个喷嚏太激动,才红脸的,你误会我了。”
沐星:“你脸都红成猴屁股了,我还以为你体内空空,肝火烧根呢。”
白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皮肤白,红一点就衬得特别红!”
说闹间,他们已经来到大殿外。
李浮文站在殿门前,看到边一的身影,隐下激动,拱手行礼道:“陛下在殿内恭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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