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师父,我什么都不做。”(2/2)
星澜转头看去。
这么善良?
不像是酒酒的作风。
时子初握住星澜的冰凉的手掌,温声细语的说道:“师父你到底是仁慈的,她是你的亲妹妹,你下不去手。”
“我能。”
星澜冷着声音开口。
时子初望着星澜冷脸的模样,不觉得发怵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她伸手戳了戳星澜的胳膊,“师父怎么也学会口是心非了?”
“酒酒。”
被戳中心里柔软的星澜维持不住冷脸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无可奈何。
打伤是打伤,杀死是杀死。
他能不眨眼的重伤南荣雯锦,因为南荣雯锦活该,可若说杀了南荣雯锦……
星澜知道,他还是有一点下不去手的,因为她是母亲和父亲的孩子,他的亲妹妹。
“师父,不必强迫自己。”
时子初温声开口。
南荣雯锦肯定是要死的,师父下不去手,自会有人动手。
星澜看着时子初,“酒酒,你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酒酒是不可能放过南荣雯锦的。
时子初脸上露出可爱乖巧的笑容,“师父,我什么都不做。”
见时子初不想说,星澜也不再问。
他转头,冷冽起来的目光看向南荣幕。
南荣幕看着星澜,破风箱难听的声音响起,“嗬嗬嗬……你这个贱种真是命大啊!”
“肮脏,恶心。”
星澜张口,语气嫌恶不已,眼里的目光更是充满厌恶。
“我恶心?!”
南荣幕好似是被戳中了什么,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星澜,声音尖利,“我和阿茵生死与共这么多年,飞霁锋一个散修!贱种!他凭什么?!”
时至今日,再提起这件事情,星澜还是犯恶心。
“因为你更低贱,肮脏。”
时子初温和平静的声音徐徐响起。
那从容淡定的模样衬得歇斯底里的南荣幕像是一个疯子。
“勾结魔修,害死飞尊者害死南荣尊者,而后落井下石逼走师父,因为一己私欲豢养南荣雯锦,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南荣幕,你比最肮脏的东西还要恶心肮脏。”
时子慢条斯理地讲述着。
“你懂什么!你一个野种懂什么?!”
星澜手指一动,隔空一巴掌扇在了南荣幕脸上。
“我懂南荣尊者是真的很爱飞尊者。”
时子初勾起唇角,“南荣家主不知道吧?南荣尊者那么不善丹青的人,居然把飞尊者画得栩栩如生!”
南荣幕瞪大了眼睛,身体疯狂带着挣扎起来,像是要疯了。
杀人诛心这一块,时子初可是熟练不已。
星澜看着南荣幕被刺激到发疯的模样,拉着时子初的转身,“走吧。”
这种人,杀了都得脏了自己的手。
时子初被牵着往外走,同时不忘给南荣思胤打了一个手势。
南荣思胤爬起来,不远不近的跟上去。
地牢外。
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星澜眯着眼睛看着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
半晌,他收回目光看向南荣思胤,“回去吧。”
既然酒酒想要留下南荣家,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南荣思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满眼的狂喜神色,“多谢星澜尊者!多谢昭月尊者!我定会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星澜现在不想看到南荣家的人,他把南荣思胤给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