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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瞬间进入战斗状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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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命令如同精密的齿轮咬合在一起,整个独立团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赵刚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感叹:“老苏,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布出这样一个口袋阵?”

苏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地图上那个狭长的隘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鬼子以为我们正忙着防疫,无暇他顾。这恰恰是他们最大的失误。”

他拿起桌上的钢盔扣在头上,从墙上取下那把系统奖励的毛瑟军用手枪,别在腰间。枪套是崭新的牛皮,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味,

手枪的握把处还残留着他练习射击时留下的汗渍。这把枪他用了几个月,越用越顺手,二十发弹匣的容量,在这种近身混战中,比普通的驳壳枪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走,去虎头岭。这一仗,我亲自指挥。”

“你亲自去?”赵刚一惊,脸色瞬间变了,“团长,你是一团之主,不能……”

“老赵,城里的防疫工作交给你。”苏勇打断了他,目光坚定,“这个联队来者不善,兵力是我们的两倍还多,又有坦克和火炮。如果我不亲自盯着,万一哪个环节出了纰漏,那就不是打伏击,而是被人家反包围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可那平静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赵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再劝。他太了解苏勇了,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从第一次见面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年轻团长骨子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不是莽撞,不是逞强,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在关键时刻,他必须站在最危险的地方。

“那你一定要小心。”

赵刚的声音有些发涩。他看着苏勇整理装备,看着他大步走向门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几年来,他们一起打过多少仗?伏击、破袭、反扫荡,哪一次不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苏勇要去的地方,是战斗最激烈的前沿,是炮弹和子弹最密集的地方。万一……

他不敢往下想。

“放心。”苏勇大步走出指挥部,翻身上了一匹枣红马,“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去哈尔滨找731部队算总账呢。”

他勒了勒缰绳,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轻快地迈开步子。身后,警卫班的战士们纷纷上马,十几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响起,清脆而急促,像一阵骤雨敲打着窗棂。

赵刚站在指挥部的大门口,望着那队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初冬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一直延伸到街角,然后被拐角处的墙壁切断,再也看不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里。

苏勇说得对,防疫工作不能停。这场战斗和防疫是两条战线,哪一条都不能出问题。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上——隔离人数、体温记录、药品库存、粮食配给……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人命,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确无误。

“通讯员!”他抬起头,喊道。

“到!”

“通知各隔离点负责人,半小时后到指挥部开会。带上最新的体温记录,一个都不能少。”

“是!”

……

两个小时后,虎头岭。

苏勇趴在山脊线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官道上那条蠕动的黑线越来越近。

他趴的位置是虎头岭北侧的最高点,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岩石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泥土和腐叶混合的气味。身下的枯草已经被压平,露出一片黑色的泥土,有几只蚂蚁在泥土上匆匆爬过,忙着搬家——它们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

苏勇一动不动,只有右手缓缓转动望远镜上的调焦轮,让远处的景象更加清晰。

日军的行军队列拉得很长,前后绵延将近两公里。走在最前面的是骑兵中队的侦察兵,然后是步兵大队的纵队,中间夹杂着炮兵和辎重车辆,四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分散在队列中段,殿后的是第三大队。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士兵的脸——有的年轻,留着唇上淡淡的胡须;有的年长些,脸上带着疲惫的皱纹。但无论老少,此刻都在埋头赶路,枪斜挎在肩上,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标准的行军队形,没有展开战斗队列。”苏勇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他们果然以为古县已经是一座死城,根本没有做战斗准备。”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一营长张大彪。

张大彪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山下的鬼子,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的大手按在面前的机枪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团长,让我打吧!这么肥的肉,再不咬一口我要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音里透出的渴望,比任何嘶吼都要炽烈。身后的一营战士们也个个瞪大了眼睛,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有的舔着干裂的嘴唇,有的默默念着什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山风吹过,吹得枯草沙沙作响,可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只有那些年轻胸膛里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连成一片。

“急什么?”苏勇按住他的肩膀,那手掌有力而沉稳,像一块压舱石,“等他们全部进入口袋再说。吃就要吃全套,一个都不能放跑。”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目光在日军队列上缓缓移动,从先头骑兵一直扫到殿后的辎重队。每扫过一段,他就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和时间——先头距离隘口入口还有多少米,殿后距离出口还有多少米,按照现在的行军速度,还需要多久才能全部进入伏击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军的先头骑兵已经进入了隘口,马蹄声在狭窄的山谷中回荡,沉闷而密集,像远处滚来的闷雷。那些骑兵策马缓行,时不时抬起头观察两侧的山坡,可他们看到的只有枯黄的野草和嶙峋的岩石——八路军战士们藏得太好了,好得像融进了这片山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是步兵,密密麻麻的钢盔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如同一条缓缓流淌的钢铁河流。土黄色的军装连成一片,从高处看下去,就像一大片移动的泥土,顺着官道向前流淌。士兵们没有说话,只有无数双脚踩在土路上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枪托磕碰声。

苏勇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队列的尾巴上。

那是第三大队的辎重队,几十辆大车排成一列,缓缓向前移动。拉车的骡马甩着尾巴,不耐烦地打着响鼻,赶车的士兵挥着鞭子,吆喝着什么。车上满载着弹药箱、粮食袋、帐篷卷,还有几门拆解开的九二式步兵炮的零件。

当最后一辆辎重马车也完全进入隘口的那一刻,苏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缓缓放下望远镜,从腰间拔出信号枪。那是一把缴获的德国造,枪身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二营,堵上!”

他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道。

对讲机里传来二营长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报告团长,二营已切断敌军退路!柳树沟阵地就位!一个鬼子都跑不出去!”

苏勇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站起身来。

那一瞬间,他身后所有的战士都看见了他们的团长——那个年轻的身影站在山脊线上,逆着光,像一尊雕塑。他举起手中的信号枪,枪口斜指向天空。

“全体都有——”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力量。那声音穿透风声,穿透寂静,穿透每一个战士的心房,像一记重锤,敲响了战斗的序曲。

“开火!!!”

“砰!”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蹿上天空,在冬日的苍穹中炸开,绽放成一朵鲜艳的红花。那红光映在每一个战士的瞳孔里,映在那些蓄势待发的枪口上,映在整条虎头岭的山脊线上。

刹那间,虎头岭两侧的山脊线上,火光冲天。

十二挺重机枪同时怒吼,交叉火力如同两把巨大的剪刀,将隘口中的日军队列拦腰剪断。密集的弹雨从两侧高地倾泻而下,打得官道上尘土飞扬,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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