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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防毒面具!激战!生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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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莫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发白。他猛地摘下眼镜,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鬓角、甚至后颈,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用衣袖胡乱擦了两下,又重新戴上,将望远镜再次凑到眼前。

他需要再次确认。他不敢相信,他不敢轻易相信。

作为一个在实验室里与微生物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学者,他太清楚生物的顽强了。他见过在极端环境下依然存活的细菌芽孢,见过在沸水中依然能保持活性的嗜热菌,见过被认为已经彻底灭绝却又卷土重来的病毒株。生命的韧性,有时候超乎想象。

但望远镜中的画面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那些跳蚤,真的都死了。一只不剩。

石桌上的黑斑纹丝不动,地面上的黑点寂静无声。他又将镜头移向院落的其他角落——墙根处、排水沟旁、老槐树的树干底部——到处都是同样的景象:白色粉末上点缀着黑色的尸体,像是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真的都死了!何莫修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颤音,神经毒素起效了!它们根本没机会寻找宿主!DDT的接触剂量完全足够,钠离子通道阻断效果——

他激动得开始用专业术语语无伦次地解释,手中的望远镜也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动。站在他身旁的几个参谋面面相觑,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化学名词,但从何博士的表情和语气中,他们读懂了一个信息——

成了。

苏勇就站在何莫修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

他一直在看,但不是通过望远镜。他的目光越过院落,越过屋顶,投向更远的地方——那些陶瓷弹散落的其他区域。他的耳朵在捕捉着来自各个方向的汇报声,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每一条信息汇总、分析、判断。

听到何莫修近乎失态的欢呼,苏勇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他的神色依旧平静,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冷峻,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事实上,确实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三天前截获情报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了这场无声的博弈。DDT的调配、铺设方案的制定、防疫分队的组建、疏散计划的执行、方案的预备……每一个环节,他都亲自过问,反复推演。他甚至让何莫修在一间密封的实验室里,用少量跳蚤样本做了三次模拟实验,以确保DDT的浓度和铺设密度万无一失。

他不是一个喜欢把胜利交给运气的人。

苏勇轻轻拍了拍栏杆上的灰尘——那是随风飘来的DDT微粒,在阳光下泛着几乎不可见的微光。他抬起手看了看指尖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粉末,然后不动声色地在衣摆上擦了擦。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何博士。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对于野蛮的行径,我们要用文明的手段去回击——当然,有时候文明的手段比野蛮更致命。

何莫修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苏勇。他注意到这个年轻旅长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得意或兴奋,有的只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冰冷的平静。那种平静让何莫修突然意识到,对于苏勇而言,这场胜利只是棋盘上的一步——重要的一步,但远非最后一步。

苏勇没有给任何人沉浸在喜悦中的时间。

他转过身,军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干脆的声响,对着身后的警卫员挥了挥手。那个动作简洁而果断,像是一把刀切断了所有多余的情绪。

传令下去,防疫分队立即出动。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入空气中,虽然DDT已经杀死了绝大部分跳蚤,但不能有漏网之鱼。有些弹着点可能在DDT覆盖的盲区——屋檐下、瓦片缝隙、排水管道内部——这些地方必须逐一排查。执行方案,全城覆盖,不留死角。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补充道:告诉所有人,防护服的每一个接缝都必须用胶带密封,手套必须戴双层,面具的滤芯必须是新的。任何人出现任何不适——哪怕只是一个喷嚏——立刻撤出隔离区,单独隔离观察。我不想在打赢了这场仗之后,再去给自己人收尸。

警卫员立正敬礼,转身飞奔而去。

随着苏勇的一声令下,古县原本死寂的街道上,突然冲出了一队队身穿白色连体防护服、头戴防毒面具的士兵。

他们从各个隐蔽点鱼贯而出——有的从地下室的通道口钻出来,有的从沙袋掩体后面站起身,有的从巷子深处快步跑出。白色的防护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与脚下同样白色的DDT粉末融为一体,远远望去,仿佛是一群幽灵从雪地中浮现。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来自未来的战士。

橡胶防护服将他们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圆形的防毒面具镜片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面孔,只能听到呼吸阀发出的沉闷的嘶——嘶——声。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金属罐体,罐体上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金属管,管口处有一个带有点火装置的喷嘴。

那不是步枪,不是刺刀,不是手榴弹。

那是M1A1型火焰喷射器。

分队长举起右手,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十二名喷火手同时蹲下身,将喷管对准了地面。点火器发出一声脆响,喷嘴处跳出一簇蓝色的引导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曳。

然后,阀门打开了。

呼——!!!

一条条赤红色的火龙瞬间在街道上咆哮而起。

那声音不像是火焰,更像是某种巨兽的怒吼。增稠汽油在高压下从喷嘴中喷射而出,被引导火苗点燃的瞬间,化为一道道长达十余米的炽烈火舌。火焰的颜色从喷嘴处的刺目白蓝,迅速过渡到中段的橙黄,再到末端的暗红,温度梯度清晰可见。

喷嘴处的温度超过一千二百摄氏度。

火焰喷射器喷出的高温烈焰,无情地舔舐着地面、墙角、屋顶,以及那些破碎的陶瓷弹片。青石板路面在高温下发出的炸裂声,表面迅速变黑、龟裂。墙根处的杂草瞬间化为灰烬,连灰烬都被气浪吹散。那些散落在各处的陶瓷碎片,在火焰的炙烤下变得通红,碎片上残留的一切有机物——血液、组织液、细菌、跳蚤尸体——全部在高温中气化、分解、消失。

高温是所有细菌和病毒的终极克星。

鼠疫杆菌,这种曾经让整个欧洲陷入恐慌的恶魔,在超过一百摄氏度的环境中就会迅速死亡。而此刻,火焰喷射器制造的温度,是致死温度的十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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