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弥赛亚正在学习祷告(2/2)
伊什塔·爱歌大发神威掀了人类世界的桌子,把教会也一锅端了,小巷子同盟的另外两位也没逃过去。
哦,可怜的五月,还没出场就又似了,这就是路人女的命运吗。
但我寻思她既不是紫发也不是白发啊,这也能受到路人女诅咒的吗?
等等,她跟藤村大河一样都是褐色发?
那没事了,一定是可恶的假嘎an吸光了世上所有褐色发少女的气运,以此成为了幸运EX的存在啊!
哎呦我,这假嘎an怎么这么坏啊,让我们来暴揍烟雾镜一顿,为褐色发少女报仇吧!
从另一方面上来讲,幸运如藤村大河也还是会遭到不幸事故,这也是褐色成为第三大不幸发色的有力证据。
言归正传,小巷子同盟被彻底摧毁后,莉兹拜斐就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每晚都会做小巷子噩梦,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现在的莉兹拜斐是个充满寂寞空虚冷的颓废女人,只是她那夸张的韧性和信念在支撑着她一如往常般运作下去。
女巫宗师所谓的“合适”就是这个意思吧。
如果他在这时候跟莉兹拜斐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旮旯给木,一定可以让她的好感度UPUP,然后进入特殊CG环节。
可惜,以诺修斯并不想干这种事情。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他亲爱的伊什塔尔还在这里,以诺修斯是不可能说出“俺不忠嘞”这种话的。
“在难过吗,莉兹拜斐?”
莉兹拜斐穿着便服,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右腿弯起,右臂压在膝盖上,左手和左腿则撑着地。
那把大提琴状的枪盾被她的右手紧紧压在怀里。
以诺修斯走到她的身旁,俯视她。
“……这也没有办法吧。”
莉兹拜斐没有回头。
她坐在灯下。就算抬头,也只会被光晃到眼睛。
只靠声音,就足够分辨是谁了。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去回忆它。可是,就算再怎么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也没有办法忘记。”
“我的朋友,全部死在我的眼前。我的盾,什么也没能挡下。”
“就连跟我一起行动的另一个Dracul Anchor使用者也死了,只有我被贤者救下,侥幸活了下来。”
莉兹拜斐压着「正式外典」的手逐渐变得用力。
“那天,闪耀在天上的十字星,就是被夺走的她的武装。”
“这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毕竟我就是那个被十字星钉在地上的倒霉蛋。”
“但是我记得,希耶尔的加尔瓦略之星原本不是那样的型态吧。”
以诺修斯回想起来,将自己切割成十四份的天使车轮。
加尔瓦略之星原本只有一道厚重的光之壁,但是那时却是七道细长的断头台铡刀。
“……是「分割思考」。就连紫苑的炼金术也被她玷污了,变成了可怕的异端魔术。”
“都变成了……处决的刑具……”
莉兹拜斐哀伤而沮丧。一想到离她而去的亲友连遗物都没能保住,就悲从中来,握紧的拳头都开始发抖。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说出“而我,什么都做不到”这种话来了。
什么无能的丈夫。
(注:莉兹拜斐和紫苑、五月的关系如同“夫、妻、恋人”——by某绿帽子蘑菇)
“那就交给我吧。”
“……欸?”
莉兹拜斐抬起头,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
“因为你在害怕吧?那就交给我好了。”
“痛苦、不甘心、逃避,那都是人类的缺点。”
“但是不必勉强。”
“想要逃跑的话,就拼命奔走吧。”
“想要痛哭的话,就放声歌唱吧。”
“抬起头来,莉兹拜斐。无法承受乃是人类的美德。正因不完美,所以才是人类。”
“即便在他人的支配下变得完美,那样的世界也毫无意义。”
“缺憾的代价,由爱着它的人来承担就好。”
“世界会得救,亡者会复活。”
“然后。一切都会被归还给你们。”
“——”
莉兹拜斐,看到了可怕的影子。
那紧挨着光因而看不清的脸上,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可是一恍神再看,那里又只有令人心醉的柔和。
“莉兹就随自己的心情来好了,只管把烦恼统统倾泻到我这边。最后希望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很少信誓旦旦地向人保证什么。所以,这句话还是挺有份量的哦?”
以诺修斯微笑道。
嗯,但是仔细想想,罪魁祸首伊什塔·爱歌也是因为他而诞生的,这感觉就有点地狱。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莉兹拜斐真心地发问。
温柔的声音,媚药般的微笑……
她有点不确定了,这家伙到底……
“啊,是要学洗礼咏唱来着,因为女巫宗师说还是你比较合适,就到这边来了。”
“对于刚刚的那些话,作为交换,请教教我吧,莉兹校长!”
“……”
“那,听好了。洗礼咏唱的祷词。”
莉兹拜斐给以诺修斯展示圣印。
庄严,而肃穆。
『万民啊,当听吾言。
所有此世的居民,都应侧耳倾听。
无论高低贵贱,一同侧耳倾听。
诚然,人皆无力自赎。
其命之价,无以为偿。
即使他们将大地冠以他们的名,
其永恒之处,世世之居所,终为墓穴。
无人能永存于荣华之中。
——平等于那灭亡的兽。』
——————————————
嗯……
不出所料,以诺修斯……没学会。
洗礼咏唱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东西,他当然听得懂。
但是听得懂,和学得会,这是两码事。
要不然梅林也不会被他逼疯了。
但是莉兹拜斐居然意外的有耐心,起码比梅林这个专业的金牌讲师有耐心。
可能是因为以诺修斯给出的承诺让她重燃斗志了?
这只是向莉兹拜斐的承诺,而非教会。
救当然都是一样地救,但是与其约定的对象不会是教会。
毕竟教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里斯比利因为看着奥尔加玛丽被解剖而无动于衷,所以被人叫做出生。但其实此事在月姬中早有记载。
希耶尔就被教会解剖过,体验项目包括但不限于五肢切断、脑摘出、眼球摘出、脏器摘出、骨髓摘出、神经摘出、氧气催化的活体腐化刑、王水槽的溶解刑、高温炉的焚解刑。
同样没有麻药,意识清醒。
如果有必要的话,继续解剖几百年,教会也同样干得出来。
这种事情在这世界上并不罕见,不如说其实到处都在发生,只是没人看见而已。
在这个由疯子般的魔术师们和对神秘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们交杂而成的社会里,说马里斯比利是头号出生实在有点抬举他了。
马里斯比利只是个在某条世界线上能干出了不得的大活的、字面意义上缺心眼的惊天伪人。
在出生指数这一块上,跟某些人比起来,他或许还只能算是个萝莉。
永远不要小看,「人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