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我们的莎比剧场正在蒸蒸日上(2/2)
十分的难以直视啊。
“哦!骑手!”德拉科向以诺修斯挥手,等他们走到近前,注意力立刻放到了厄斐墨洛斯的身上,“这是提丰?和余想得有些不一样啊……”
“因为她以前是无常之果,现在成为了提丰。”
“果子?”
德拉科眨眨眼,眼神变得十分危险。
暧昧意义上的。
“嘿~,是余贪食的果子?”
进攻性十足,还舔嘴唇,仿佛弓起身子就要扑出去的花豹那般充满了侵略意图。
“哈哈哈,开玩笑的,余才不是尼禄呀!”
像是将要挠出来的爪子收回去般,德拉科的眼神变了回来。
她确实没那个想法,只是最近发现这样做很有意思。
你看,厄斐墨洛斯吓得脸都青了!
恶作剧成功的德拉科心情十分愉快,不如说她一直都很愉快。
如果不愉快,就强迫别人来让自己变得愉快。
这邪恶的暴君!
“对接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哦?地点选在第三拟似特异点,那片大海的边上。同样是希腊环境的那里对那片领域的接受度还是挺高的。正好那里全是海,由于没有陆地,现在都快被肆意妄为的海盗们占领了。”
“当然——是余指使的!驰骋于波涛上的热情,正是狂野的剧目啊!”
“所以余要引进暴风神,让航路变得更加激情澎湃才行。这才是彻头彻尾的海洋风格(O Style),能够压制目中无人之辈的利器。再说了,海上没有灾祸怎么能行呢,太无趣了!”
德拉科滔滔不绝地朝以诺修斯倾倒她的见解。美杜莎则在旁边向厄斐墨洛斯解释德拉科的身份和地位。
螺旋证明世界的皇帝,以诺修斯的造物和妻子,与她(美杜莎)同属新神系的天后。
——那些话给厄斐墨洛斯幼小的心灵带来巨大的震撼。
不过震撼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抽象伦理关系。
她并不奇怪自己的便宜伙伴有复数的妻子情人这件事,毕竟宙斯什么名声大家都知道,神系顶点的存在没变成人形自走炮都算好的了。
跟多次试图强奸嫂子的赛特比起来更是人格高尚。
她主要关注的是美杜莎的态度。
同样是天后,和赫拉相比,脾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这就是真正的地母神的胸襟吗?
太伟大了美杜莎,简直是能够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厄斐墨洛斯满眼的“瑞亚真是选对人了”。
这时候,洛库斯塔端着盘子走过来。
“尼禄大人……啊,陛下夫人也回来了!糟糕,我只取了一份而已……”
“无妨,把这份交给骑手吧。”德拉科把盘子递给以诺修斯,“说起来,骑手,你有多久没吃东西了?没有余看着,你在那里又是滴水未进吧。”
用话语掩饰住情绪,德拉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以诺修斯打开盘上的盖子。
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以诺修斯就知道她为何会有这种表现。
因为那是一盘红得有些可怕的麻婆豆腐。
这颜色……以诺修斯似乎看到了某个神父的身影。
德拉科恐怕已经中过招,所以想看他呛到。但是……
以诺修斯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德拉科一下子就失望了。
“骑手,你没有味觉吗?”
“这充满了热情的死亡火舌(Saander)料理,吃下去后那种岩浆满溢至火山口随后猛烈喷发而出的爽快感,竟然感受不到吗?!”
——不,其实以诺修斯味觉没问题。
辛辣的刺痛和麻痹感他能很明确地感受到。
所以才微笑了,对德拉科喜爱这地狱般的食物表示认同。
“确实是不错的味道,有种痛苦贯穿全身的舒畅感。”
“啊,比起苦,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辛辣吧。”
厄斐墨洛斯虽然看着那颜色有些退缩,但是果然还是好奇压过了害怕,悄悄操控气流卷起来一些汁水。
“等——”
美杜莎还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厄斐墨洛斯,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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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很神秘的地方。
“往日种种……”
“真有意思。”
太公望喃喃自语,透过阵法不知道在看什么神秘秦朝老片。
正在跟他连线的某葡萄农夫被他搞得都好奇死了,但就是猜不着这坏心眼的东西到底在偷窥什么。
“唉,千里眼,真好啊。”
诺亚无奈地挥舞锄头,顺便在心里诅咒太公望今天狠狠空军。
是的。这俩人,一个骑着另一个的坐骑,在田里种地,一个乘着另一个的船,在海里钓鱼。
哇,还有换骑py。
“千里眼吗?这个才不是哦,只是类似摄像头的东西而已。千里眼看那边只会糊成一团吧。”
太公望笑眯眯地接话道。
但是这说法反而更猥琐了吧?你往谁家装摄像头了?
“还有,看到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有时候那可是很严厉的诅咒,会让人发疯的。”
“把自己关在塔里的那个魔术师,就深受其害。”
“梅林?”
诺亚想趁太公望不注意偷偷灌一口酒,但是被突然瞪大的太公望的眼睛盯住,只好悻悻地把酒放回去。
真吓人.JPG
“真是的,起码等我说完再喝啊。每次你一沾点酒,就剩下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了。”
“没错,说的就是梅林。”
“那家伙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憎恶他的那双眼睛啊。”
“因为看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世界就变得跟画和文字没有区别。那样的话,无论画中的故事再怎么有趣,画外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参与进去,没有办法感同身受,而是被排除在外的异类。”
“这样的话,生存就失去了乐趣和意义。”
“因此,那家伙厌恶自己的眼睛,讨厌千里眼带给他的同世界的疏离感,讨厌到甚至要嘲笑与他同处境的人。”
“他被那个叫做千里眼的诅咒逼到了那种程度啊,为了去嘲笑冠位术甚至愿意自我了断,并且每时每刻都想着以灵体登上座去嘲笑前导者们。”
“你难不成也想变成那样?”
“……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把事情往很坏的方面去想欸。”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的丢人事情被嘲笑了?”
诺亚不满地摸上腰间的酒壶。
“嘛,这个嘛……”
有些微妙的语气。太公望这一次没有阻止诺亚了,任由他脱了衣服躺倒在地上,说些意味不明的话。
四不像懒洋洋地打个哈欠,也趴在地上睡着了,只留下太公望一个人,和他那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的钓鱼竿。
“真是的,明明酒量差得不行,但偏偏就是屡教不改。”
简直就是个雄小鬼嘛。
无奈叹气,太公望看向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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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教授,沙条同学呢?好久没看到她了啊。”
某个金发笨蛋倒着坐在椅子上,向后仰倒到脸正对着埃尔梅罗二世的地步。
“沙条?”
“她去了罗马尼亚,那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就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二世掏出雪茄,还没点上,就被莱妮丝一扇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