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见古伽兰那（2/2）
暴风环将她们笼罩其中，旋转着，再一次以钻头之形冲向大牛神。
紧接着，厄斐墨洛斯胸口甩出电弧，令暴风钻头从头到尾遍布纯化至紫色的雷电；美露莘的胸膛中洒出光辉，使暴风钻头变成璀璨的金色枪尖。
就那样，暴风、雷电、光辉三者交缠的螺旋枪头击中大牛神那滑腻腐烂好似尸体的外皮，与其中迸发出的雷霆激烈碰撞。
大牛神发出怒号，全身激荡青白雷霆。
钻头受到阻挡，只能在体表留下浅伤，无法再更进一步，而且温度在能量的碰撞中不停上升。
再那样下去，她们自己便会因为过热而不得不停下了吧。
但是，厄斐墨洛斯不要放弃，不接受放弃。
现在的她无比贪心！
僵持之中，无常之果拼尽全力，压榨出更多的力量。
——她闻到了，摩伊拉（命运）的味道。
无论是厄斐墨洛斯还是提丰，都会被这个气息激怒。
在厌恶摩伊拉这一点上，提丰和无常之果相当统一。
似乎只要是希腊的头部人物，就算不憎恨，也不可能喜欢这三个狗东西。
不过她现在不怕了。要是她们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要龙仗大王冠势，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
可惜，这次不是她们在作祟。
“——那愿望，不会实现！”
厄斐墨洛斯严厉地否定了大牛战胜龙蛇的梦。因为这一次，反愿望机自己想要贪心地许愿。
“『汝乃，撕裂宇宙之雷霆（Nega Keraunos）』/『无人知晓的无垢搏动（Hollow Heart Albion）』！”
厄斐墨洛斯与美露莘不约而同地呐喊，提丰和阿尔比恩的力量在一瞬内达到顶峰。
钻头击碎了大牛神的外壳，自破碎处向全身蔓延出裂隙。
在惨痛的嗥叫声中，大牛神跪倒在地，身体开始如污泥般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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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大牛神被击败了。”
美杜莎通过瑞亚，得到了厄斐墨洛斯的判断。
但是以诺修斯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好像曾在什么地方有过这种感受，是针对迫近的庞然大物的悸动。
“阿诺？”
美杜莎吐出半个音节，声音就已经压下去，无声地念完了嘴边的话。
以诺修斯望着大牛神……望着大牛神更后方的远处，用身体去感受周遭的“氛围”。
——气流，改变了，和刚才完全不同。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是台风吗？
想必不是——因为以诺修斯曾感受过这样流向的风。
呼——
庞大的积雨云飘浮着扩散开来。
呼啸的烈风割过大地。
狂风摧折树木，砂石翻飞。
风激昂狂暴地吹袭着大地上的一切，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以诺修斯心头。
他看见了。
厚重的积乱云中若隐若现的由灰白色云气构成的双角，被两股龙卷风所覆盖的深邃而又妩媚的蓝色。
难忘的琉璃色块，云隙中闪现的金色骨骼。
膨胀的神气席卷，背伏女神的爱慕和急迫之心踏浪而来，天空的化身自暴风中显形。
暴风正是其鼓动的脉搏，暴雨正是其流淌的血脉，狂雷正是其嘶鸣与怒吼。
只一瞬间，以诺修斯就认出了这只巨兽的真面目。
天之公牛·古伽兰那。
那道狰狞的裂口，毫无疑问是以诺修斯对峙过的那一只。
那么派它前来的人，就只有她了。
伊什塔·爱歌。
是等待太久，忍耐不下去了吗？还是发现以诺修斯没有响应她的邀请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因此感到不满？
看着笔直地朝着崩溃的大牛神前进的古伽兰那，以诺修斯停下演奏。
“立香那边拜托你了，安娜。”
姑且向美杜莎嘱咐一句，以诺修斯奔向厄斐墨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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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仿佛天气系统显形一般的超巨大公牛便靠近了崩溃之中的大牛神。
紧接着，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简直就像穿入一道影子般，古伽兰那无比顺畅地与大牛神重合。
随后，大牛神化作漆黑的血肉，填充在古伽兰那那骨架般的身躯上面，化作暴风和雷霆所形成的肉丛与铠甲。
弥漫天空的阴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加可怖。
暴雨倾盆，整个世界仿佛被冥土笼罩一般，瘴气在地上肆意弥漫。
天之公牛迈动前蹄，踩踏而来。厄斐墨洛斯不得不躲避到一旁，与大牛神·古伽兰那展开二番战。
雷霆对雷霆，风暴对风暴。喷薄的神气令暴露在外的藤丸立香和玛修目眩神迷。
更糟糕的是，当以诺修斯的演奏停下，伟大那伽立刻再次发动了天响音叉。
哈哈哈，圣者自奏不在，我就是无敌的！
可惜以诺修斯去找厄斐墨洛斯了，没办法把那伽打飞然后叫她自己掰开。
恍惚的玛修被天响音叉影响，连防御都没来得及做。
砰！
“……诶？”
盾牌，被打飞了。
玛修呆愣地看着颤抖的手掌，一股难受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篡夺的天风，消失的白垩之城，手上传来的沉重感。
眼中的世界变得洁白无瑕，阴影化作的手从后面伸来。
嘴巴，鼻子，眼睛。
层层叠叠的手（期待），捂住了她的面目，徒留下一只惊恐颤抖的眼瞳。
“玛——”
慌张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对……不是她停止了，是自己——
嗡————！
“玛修！”
藤丸立香看着玛修被一尾巴抽飞，砸到树上、眼睛和耳朵里流出鲜血。
伟大那伽将碍事的灵基之影抛飞，如枪般的尾尖闪烁冷光，毫不留情地向藤丸立香刺来。
肉体被穿透，血花溅落。
“……”
“不是，我都躲到迦勒底的电脑里了，怎么还要被拉出来挡枪啊？！”
梅莉捂着被刺穿的肚子，哭唧唧地大喊道。
这场景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就因为是梅莉，所以梅开二度？
这太奇怪了吧！
啊啊啊啊啊，斯卡哈，我讨厌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