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磁场过敏(2/2)
二,对患者新家和学校教室进行建筑材料放射性检测;
三,给患者佩戴个人电磁辐射剂量计,持续一周。”
江权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我的推测正确,这位患者可能对极低频电磁场过敏。
现代建筑中的电气布线、Wi-Fi信号、甚至某些建筑材料的天然放射性,都可能成为诱发因素。
当环境电磁场强度超过他的耐受阈值时,就会引发自主神经系统的异常反应,表现为幻嗅和心率下降。”
会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
“电磁场过敏?”一位来自德国的专家高声质疑。
“江医生,这个诊断在主流医学界并未得到公认!
而且即便存在,症状也应该是头痛、失眠、疲劳,而不是如此具体的幻嗅和心动过缓!”
“常规认知确实如此。”江权平静回应。
“但如果过敏反应恰好影响了颞叶嗅觉皮层和心脏起搏神经节呢?
这两个部位的神经细胞膜上离子通道密度较高,对电磁场的敏感性本就高于其他脑区。
当特定频率的电磁波干扰了神经细胞的离子通道开关,就可能产生局部效应,而非全身症状。”
江权看向伦德教授:“我建议的检查成本不高,且无创。
如果结果阴性,可以排除这个方向;
如果阳性,至少我们找到了一个可干预的环境因素——调整居住环境的电磁屏蔽,或者尝试特定的药物来稳定神经膜电位。”
伦德教授思考了片刻,郑重地点头:“我们会安排这些检查。
谢谢江医生的建议。”
第一轮交锋,江权提出的思路虽然非主流,但逻辑清晰、可验证,赢得了不少与会者的点头。
接下来的三个病例,江权没有主动发言。
江权安静地听,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
这种沉静反而让更多人开始注意他——在如此高规格的会议上,能够克制表现欲的年轻人,要么是心虚,要么是深不可测。
第五个病例陈述时,情况开始变化。
患者是位五十二岁的日本企业家,症状是周期性高热,每次持续七十二小时,体温在39.5℃到40.2℃之间波动,然后自行消退,间隔七到十天再次发作。
同样,所有感染指标阴性,自身免疫筛查阴性,肿瘤标志物阴性。
更奇怪的是,发热期间他的认知功能不受影响,甚至能正常处理工作邮件。
东京大学医院的山本教授介绍完病例后,特别提到:“我们曾考虑过伪装热,但患者非常配合检查,且在隔离观察期间症状依旧出现。
我们也尝试过经验性抗感染治疗、免疫调节治疗,全部无效。”
提问环节,几位专家提出了罕见的遗传性周期热综合征、隐匿性感染、甚至副肿瘤综合征等猜测。
山本教授一一回应,表示这些方向都探索过,没有阳性发现。
这时,一位坐在第一排的老者举手了。
当老者站起身时,会场明显安静了一个度——戴维·斯坦利,哈佛医学院终身教授,国际发热性疾病研究的泰斗级人物,今年已经七十八岁。
工作人员小跑着递上话筒。
“山本教授,”斯坦利的声音苍老但有力。
“我想问一个可能偏离医学范畴的问题。
患者发病前,是否有过特殊的文化体验?
比如,接触过某些古老的器物?
或者去过有特殊宗教意义的地方?”
这个问题让会场气氛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