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维兰德的水很深(1/2)
人们看到温度显示器上,不是继续上升,也不是下降,而是在38.5℃这个数值上,形成了一条短暂的水平线。
监控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继续观察。”
陈明哲的声音有些干涩。
第五十二分钟——按照过往规律,此刻应该是峰值时刻。
但体温仍然维持在38.5℃,并且开始出现极其缓慢的下降趋势。
一条平稳的、向下的曲线。
第六十七分钟,体温37.8℃。
第八十三分钟,体温37.1℃。
第一百二十分钟,体温36.7℃——完全正常。
而且,没有出现应该随之而来的低温期。
监控室里的寂静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被陈明哲沙哑的声音打破:“记录……体温波动停止。”
“距离上一次高热期开始,已经过去4小时19分钟,远超以往任何间隔。”
陈明哲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江权。
年轻人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医学奇迹,只是一次普通的诊疗。
“这……是什么原理?”
陈明哲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涌泉穴和劳宫穴是人体与外界能量交换的关键门户。”
江权解释得很简单。
“毒素影响了这些门户的开合节律,导致体温调节紊乱。”
“外敷的药糊通过皮肤吸收,直接作用于穴位,帮助恢复正常的开合频率。”
“至于熏蒸,那种植物的毒素在体内代谢时会产生一种挥发性副产物,艾叶和苍术的成分能与之中和,加速排出。”
江权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都颠覆了在场西医的认知体系。
“那种植物到底是什么?”
陈明哲追问。
“古书上叫时辰草,现代植物学分类里可能还没有正式记载。”
江权回答。
“它只在特定海拔、特定土壤酸碱度的环境生长,而且只在农历七月开花。”
江权看向林婉:“苏晓去的西山,北坡那片石灰岩地貌区,恰好符合这些条件。”
林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水。
陈明哲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权面前,郑重地伸出手:“江医生,我为之前的质疑道歉。”
“你救了这个孩子。”
江权握住他的手:“我只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
“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知道这种植物,还有这种解毒方法的吗?”
陈明哲问。
“家传的古医书里有些记载。”
江权的回答避重就轻。
“不过陈主任,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毒素虽然控制住了,但已经造成的神经损伤需要后续调理。”
“我开个方子,配合你们的营养神经治疗,大概两周可以基本恢复。”
江权拿出纸笔开始写药方,字迹遒劲有力。
陈明哲站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什么:“江医生,你明天有空吗?”
“卫生部有个疑难病例讨论会,本来我主讲苏晓的病例,但现在看来,你才是最适合的人。”
江权写完最后一味药,抬起头:“明天上午我有约。下午的话,可以。”
“和谁的约?能推吗?”
陈明哲有些急切。
“这个病例的意义太大了,如果能在会上完整呈现,对整个医学界都有很大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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