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如懿传79下药(2/2)
澜翠立刻上前扶住了他:“四阿哥,这是怎么了?”
见喊了几声人没反应,才道:“成了。”
魏嬿婉下的,是蒙汗药,就是生怕他跑了。
三个女人合手,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他半拖半抬地放到了里间床上。
随后,澜翠春婵又心虚又愧疚地吹灭了好几盏灯,守在门口。
嬿婉激动得手指颤抖,去解永琋的衣服扣子,只是太紧张解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便先去解自己的。
永琋又不是普通人,他虽身体昏沉,意识却没有,运送灵力不断加快代谢,强迫自己暂且维持清明。
睁开眼时,魏嬿婉如水蛇一般,只穿着大红肚兜跨坐在他身上,刚扒拉他腰带往床下一扔。
永琋听到了腰带磕碰到地板的声音,猛的一把攥住她的手,惊了对方一跳,忙抬头去看。
四阿哥蹙着眉尖,双眼分明涣然失焦,似是雾蒙蒙隔着秋水望来,却找不清方向。
媚眼慵潮,又带着些可以任尔施为的乖巧,看得人欲火膨胀。
像凶悍威猛的老虎一朝被麻倒,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是个人路过都想摸它的屁股放肆一把。
永琋微晃脑袋,眼波如烛火一样摇散成光浪,努力分辨事物的重影。
魏嬿婉的呼吸都碎成金箔,酥酥地洒在他身上,又去摸他的脸,舔着唇角羞道:
“永琋,你这样看着我,我真想把你亲坏了……”
永琋抬手推开她的脸,猛然握住床架挺腰坐起,将她掀翻在侧。
“不许,我没同意,你们人,都坏。”
少年似是生气了,可散着领口晃荡,又一派风情催骨,连委屈愤怒都染上绯红的燥热。
因药物有些乏力,他要从床上下来,又被魏嬿婉从后抱住后腰:
“为什么不愿意,你又不吃亏,我也不和别人说,你放心,今晚不会有别人来的。”
嬿婉诱哄着他,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狐狸精了:“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
她吐气如兰,看似浮絮般轻绵无力地贴着男子劲蓄壮硕的身体,实则紧箍着他的窄腰。
指尖摩挲而上,几乎要伸进他的衣襟里探索。
然而不解风情的狐狸直接给了她一个肘击,撞得她痛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永琋,你别走,求你给我一个孩子,求你了。”
永琋站起来,捡起腰带,腰带上系着的荷包和他整个人一样摇摇晃晃,竟有些可怜意味。
听见魏嬿婉的话,他更生气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居然不是馋狐身子,是馋狐生子。
狐才不给你生。
他想骂脏话,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骂什么,顿了一会儿便懊恼地往门口走去。
和父亲的妃子上榻,他成什么禽兽了?
狐是能看不能摸的,摸了不给鸡腿就罢了,还要生小孩,万一生出一窝毛茸茸的小狐狸你又不乐意了。
永琋一把推开门,春婵澜翠都吓呆了,纷纷跪下:“四,四阿哥饶命……”
他理也不理,夺路而逃,因药效未退,头脑不清晰,还险些踩空了台阶。
一出去,永琋看着四处一样的宫道,晕眩得根本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担心又误入了新狼窝,干脆随意找了一棵枝干粗壮的大树,爬上去就昏睡了。
皇后册封礼成后次日起,皇帝要辍朝五日表示对皇后的尊重。
璟瑟早早就押了凌云彻来,先是寒暄关心了一番,随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皇阿玛,儿臣气愤,也心疼您啊!”
弘历莫名其妙,皱眉道:“这又是闹哪出?”
璟瑟还知道给他留脸面,让他屏退左右。
李玉应要贴身伺候,倒没走,只远远侍立在门口。
璟瑟难以启齿道:
“昨夜皇阿玛大婚之夜,本是大喜之日,儿臣醉酒醒神时,发现有一对男女举止亲密,儿臣以为不妥,上前查看。”
“原以为是宫女太医之流,没想到,竟是……”
她顿了一下,随即愤慨跪下:
“儿臣要告发娴皇贵妃与侍卫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