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同一个个体，两个体系（2/2）

头部呈现鲨鱼的形态，竖起森森，嘴巴一张，两排锋利的尖牙泛着寒光。

“吼——！！！”

张旭所化的人形怪物双手张开，那布满尖牙的嘴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紧接着，祂化作一道黑光凶猛射出，砸在那结晶化的身体部位上。

轰——！！！

无数碎片迸发开来。

刚才全力一击还只能在这些结晶上留下一道道裂痕。

如今张旭只是简单砸落，便将那些象征着确定性的结晶给砸成粉碎。

因为现在的张旭，也是混沌神。

同为混沌神，对付这些由可能性自身化作的确定性结晶，祂的每一次攻击都相当于开启了暴击。

晶石粉碎纷纷扬扬。

张旭所化的怪物抓起一个结晶碎块吞入口中。

两排尖牙上下磋磨便被吞入进去。

而更多，则是被张旭所化怪物身上上的五个宝珠给吸收进去。

“你该死！该死！”混沌神发出了痛苦的咆哮。

祂已经结晶的那一部分身躯迅速蠕动，化作了一条条巨龙撕咬而来。

张旭双手一拍，无数的波动扩散。

那些结晶巨龙纷纷破碎，但更多的还在袭来。

与此同时，那结晶部分的身躯还在发生变化，试图将张旭吞噬。

于是，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意识之海中，一场前所未有、超越一切想象的厮杀，轰然展开。

不像是两个个体之间的战斗。

更像是一个个体中，两个“体系”之间的互噬。

张旭这边，体内三百六十三尊身中神如同三百六十三座永不熄灭的烘炉，疯狂运转。

每一个窍穴都在震颤，每一缕薪火都在燃烧，每一条由混沌青莲延伸而来的根须都在贪婪地汲取。

而居于泥丸宫“天庭”的帝位，张旭自身所化的那尊天帝，则统御全局，将所有吞噬而来的力量进行最合理的分配、转化、再输出。

一部分用来强化那些阵法，对抗源源不绝的混沌神可能性自身；

一部分用来滋养气海那尊由混沌神可能性凝成的【身中神】，让祂“混沌神可能性自身”的身份进一步坐实；

一部分则直接化作攻击，继续撕裂混沌神的防御，为吞噬创造更多机会。

混沌神那边，则是另外一种景象。

无数可能性自身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散沙，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层层嵌套的体系。

每一个可能性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每一个可能性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贡献自己的力量——

消化掉张旭这个“异物”！

祂们不再试图用蛮力撕碎张旭，因为那只会让张旭吞噬更多。

祂们开始尝试“渗透”。

试图反过来利用张旭的吞噬，影响到祂体内的三十三尊【身中神】以及那种位于气海的【身中神】。

这是两个体系的全面战争。

每一个瞬间，混沌神那边都有成千上万的可能性自身被张旭吞噬；

每一个瞬间，也有张旭体内的一部分力量被混沌神反向掠夺。

双方都在流血，都在损耗，都在疯狂地试图压倒对方。

看的便是，谁最快吃掉对方。

谁就能获得胜利。